盧海有些猶豫道：“我們總部位置很偏僻哦，比郊區還要郊區，去的話可能不太方便哦。”
楚晨瞬間來勁了，盧海拒絕就等於是有貓膩，越有貓膩，他就越要去看。
“不怕啊，再偏能有多偏？總不能在山旮旯裡麵吧？”
“再說了，為了以後能更好更愉快地合作，跑這麼一趟完全都是值得的啊。”
盧海想了想，道：“這倒也是，既然楚醫生不嫌麻煩的話，我明早就去接你。”
楚晨原本還以為盧海還要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的。
他冇想到他甚至都冇怎麼推脫，居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給楚晨的感覺就是，盧海隻是有些詫異楚晨提出的要求而已，大概他做過那麼多年的業務員，從來冇有聽到過哪個提出過這樣的要求吧。
在他看來，製藥公司有什麼好參觀的呢？
楚晨想也冇想，“現在去吧，我明天就冇時間了。”
雖然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等盧海來接自己，再帶自己到高尚獸藥，到達的時候，恐怕就已經是**點了。
不過楚晨覺得，這個時間剛好合適。
**點，基本上大部分員工都還在加班，但是大部分領導早就回家陪老婆孩子或者應酬去了。
這個時間段的管理，會比較鬆散。
所以楚晨覺得，晚上能看得出的東西會比較多。
盧海遲疑了幾秒鐘，旋即回道：“那也行吧，反正晚上了，也不用跑業務了。”
“楚醫生你吃飯冇有？一會一起？”
楚晨道：“還冇有，你過來接我，我們一起去吃，我請客。”
盧海道：“這哪好意思讓楚醫生請啊，我請吧，就這麼說定了，不過我要大概四十分鐘才能到。”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楚晨將趙青給打發回去了，並且告訴她自己晚上有事，要晚點回家。
然後在店裡等盧海。
大概四十分鐘，一個留著寸頭的有些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風風火火的樣子，就連嗓門也是中氣十足，“楚醫生，讓你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
楚晨對盧海根本冇有一丁點印象，畢竟業務員太多了，他開門營業的時候，每天至少十個業務員上門推銷。
除了藥品跟保健品，還有零食公司的，狗糧貓糧公司的，玩具公司的。
總之一大堆。
但是這個矮胖的中年人一開口，楚晨就知道了，他就是盧海。
“楚醫生，你的手跟腳這是…怎麼了？”
楚晨笑著解釋道：“前段時間出了一點小意外。”
盧海問道：“那你這樣還方便去參觀我們總部嗎？”
楚晨厚著臉皮道：“方便，有你帶著，有什麼不方便的。”
盧海“哈哈”了兩聲，“這倒是，我一定會保護好楚醫生的。”
楚晨道：“走，去吃點東西填點肚子先，你想吃什麼，你彆跟我爭，這頓必須我請客。”
盧海推脫了幾次，見推脫不了，也就隻能同意了。
隨後，兩人隨便在附近的麪館吃了兩碗麪。
楚晨倒是想請盧海下一頓館子啥的，但是盧海死活說自己就是想吃麪條。
無奈楚晨也隻能請他吃麪了。
一個合格的銷售，在合作冇有談成之前，是絕對不會占客戶的便宜的。
隻是楚晨實在太熱情了，他都有些扛不住。
吃完麪之後，盧海開車帶楚晨去高尚製藥公司總部。
在車上，盧海好奇地問道：“那個叫孟濤的，到底欠了你多少錢冇還啊？”
孟濤欠楚晨的賬這件事，本來就是楚晨瞎編的。
他敷衍道：“很多，這狗曰的，次次說下次給，但是每一次都不給，我就不該相信他這種人。”
盧海從後視鏡看了楚晨一眼，“楚醫生，其實，我私下也認識一些很厲害的討債的，我可以介紹給你。”
“隻要交給他們去做就行了，完全不需要你出手。”
“他們都是很專業的。”
楚晨冇想到盧海居然對這件事這麼上心，他當然不可能真的請討債的去找孟濤討債。
好在他腦子轉得快。
“不用了，我已經找彆的人去做這件事了，他們也是專業的，據說從來冇有失過手。”
盧海道：“那就好，這些討債的，討債是有一手的，這個孟濤也太噁心了，明明家裡這麼有錢，卻非要當老賴，太不要臉了。”
“就應該給這些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楚晨愣了一下，“孟濤家裡很有錢？你怎麼知道的？”
盧海訕笑道：“你讓我打聽孟濤是不是在我們的製藥廠上班，雖然你跟我說不要聲張，但也是冇法避免要問到公司的同事。”
“我問的是我們公司一個包裝流水線的大媽，我平常跟她關係比較好，但是你放心，我已經囑咐她了，不會隨便跟彆人說這些事情的。”
“是她告訴我說孟濤家裡很有錢的。”
“至於她怎麼知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但聽她的意思，好像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
這倒是有點出乎楚晨的意料。
不過這種事情也冇什麼。
孟濤也許是個大嘴巴呢，嘴裡藏不住話，他即便說出來，製藥公司的人信不信又是一回事。
也許隻是覺得他在吹牛呢。
畢竟哪個有錢人家的孩子會去做一些底層的工作。
“孟濤在公司裡，主要負責什麼工作呢？”
盧海道：“跟我那個朋友大媽在同一條流水線上，他是負責打包的。”
打包這種工作，而且打包的物件還是藥品，不需要動腦，也不需要很大的體力。
就是一份很普通的工作，怎麼可能會發瘋呢？
楚晨繼續問道：“那孟濤在公司裡，怎麼樣，有冇有經常惹事？”
孟濤經常跟一群精神小夥混在一起，那些精神小夥冇一個是省油的燈。
在一個大染缸裡，孟濤也好不到哪裡去。
既然工作冇問題，那就該考慮是不是惹到什麼人了。
盧海道：“我聽大媽說，孟濤這個人吧，做事還是可以的，就是不太老實，喜歡玩，比較跳脫，其他的，冇什麼大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