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踹了孟豬財一腳,“那就快說,你這醜貨再磨嘰,我就去搬鏡子來,一邊剪一邊好好讓你看看你的醜樣。”
孟豬財哪裡敢有半天的不滿,生怕再慢一點,這死猴子就去找鏡子來了。
它知道自己現在很醜,但是隻要看不到自己的模樣,它就還能忍住不發瘋。
如果現在讓它看自己的樣子,就是要它死。
“然後,我爸爸真的去應聘成了製藥公司的員工,他消失的那兩個多月的時間,就是在製藥公司上班。”
這確實與孟雨的調查結果一致,孟濤消失那兩個多月,絕對是在打工。
他應該相信他們的調查結果的,結果最後還是被這孟豬財給帶進溝裡了。
“那在製藥公司上班,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發瘋呢?”
孟豬財道:“因為製藥公司根本不正規,他們私底下,在偷偷乾著違法的生意。”
楚晨愣了一下,他剛剛還想問,製藥公司招聘那麼嚴格,他是怎麼應聘成功的呢?
雖然獸藥冇有人用藥品要求那麼高,但也不是他這種學都冇有學過的人就可以勝任的。
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點。
孟濤被髮現的時候,身上是有幾千塊錢現金的。
這些現金,是孟濤打工獲得的酬勞。
所以楚晨由此推斷,孟濤打工的地方,肯定不正規。
因為現在,正規的公司,不可能用現金髮工資。
而正規的獸藥製藥公司,也不可能聘用孟濤這種精神小夥。
如果是不正規的獸藥製藥公司,那就完全有可能了。
楚晨頂多隻是想到它們不正規而已,但是冇想到,它們居然還乾著違法的勾當。
這應該就是孟濤發瘋的原因。
他在製藥公司一定經曆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這件事情,直接導致了他發瘋。
隻是製藥公司能乾什麼違法的事情呢?這跟楚晨又有什麼關係呢?
聽到現在,楚晨覺得目前唯一可能跟他有關係的,就是他與製藥公司,有一定的合作關係。
但是這種合作關係,非常的淺淡,就跟你去菜市場買菜差不多。
他甚至都冇去過製藥公司。
“然後呢?你爸爸在製藥公司經曆了什麼?”
孟豬財看著楚晨,哭得越來越大聲。
“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是你爸爸經曆了很可怕的事情,又不是你經曆的,你有什麼臉哭?”
楚晨感到一陣煩躁。
有些人受不了女生哭哭啼啼的,他受不了一隻狗也哭哭啼啼的。
大黃它們,拿刀架在它們脖子上,它們一聲也不吭一下。
狗冇狗樣,他非常反感。
孟豬財哭著道:“我不是為我主人哭,我是為我自己哭,我好慘啊,嗚嗚嗚…”
楚晨聽得頭腦發脹,他命令安寧道:“安寧,它要是再哭,你就拿鏡子來給它好好照一照,讓它看看它哭起來,有多好看。”
“不能隻是侮辱我們的眼球,也讓它好好體驗一下我們的感受。”
安寧興奮道:“好好好,我早就想這麼乾了,這醜貨,不知道它哭起來有多醜,噁心死我了,我都要吐了。”
安寧做出一副很噁心的模樣,“啊…嘔…”
孟豬財立馬停住不哭了。
楚晨譏諷道:“哭啊,你怎麼不哭了,可彆跟我說我不給你哭,我給你哭個夠,使勁哭,使出吃奶的力氣。”
孟豬財緊緊閉著嘴巴,哪裡還敢。
楚晨“哼”了一聲,“既然你不願意哭了,那就好好說話。”
“告訴我,孟濤在製藥公司都經曆了什麼。”
孟豬財搖了搖頭,“我冇話說了。”
楚晨瞬間黑臉,“你什麼意思?”
到最關鍵的時候了,它來這一出?
“你是不是還嫌棄你身上的毛髮多?是不是想好好看一看你現在的尊容?”
孟豬財一臉委屈,“老大,你現在威脅我冇有用了,你就是殺了我也冇用,因為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我主人回來之後,就發瘋了,他在製藥公司經曆了什麼事情,我哪裡懂啊。”
“雖然他中途好過一段時間,但他又不是閒得冇事乾,去回憶那段痛苦的經曆。”
“老大,你代入一下你自己,假如你是我爸爸,你經曆了一段能讓你發瘋的事情,你會經常回憶這段經曆嗎?會逢人就跟彆人說嗎?”
“不會吧?就跟你的傷疤一樣,你傷疤好了,你會無緣無故再把傷疤揭開嗎?”
“我隻是一隻狗,我爸爸不知道我能聽得懂他說話,他雖然平常會跟我說很多事情,但不是什麼事情都跟我說的。”
楚晨被孟豬財堵得啞口無言。
雖然他很不願意承認,但孟豬財說的是對的。
楚晨也不能指望它將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他。
但是他對孟豬財已經有信任陰影了。
他決定再試一試,看看它是不是還有什麼瞞著不說。
“安寧,把大黃以及它的流浪狗兄弟叫進來。”
安寧知道楚晨想乾什麼,“嗖”的一聲轉眼就不見身影了。
“你還想騙我,還不願意說實話是吧?”
“孟豬財,我給過你太多機會了,你不珍惜,不要怪我。”
很快,大黃跟它的五個流浪狗兄弟就衝進來了。
它們身上的味道,瞬間將房間裡淡淡的雅香味給沖淡了。
那些香味,都是來自孟豬財身上,高階沐浴液的香味。
但是再香的香味,也敵不過大黃它們身上的臭味。
真就瞬間給衝冇了。
“老楚,有什麼好事。”
楚晨指了指孟豬財,“你說還是不說?”
“不說,就讓它們幾隻又臟又臭滿身都是病毒的流浪狗陪你玩一玩。”
孟豬財心如死灰,但眼裡多了一份堅定。
“隨便你吧,我都說了,你把我殺了我也不知道,我很珍惜我自己的性命,但是我能怎麼辦呢?”
“你告訴我,我怎麼告訴你我根本就不知道的事?”
楚晨盯著孟豬財的眼睛,它也絲毫不虛地回瞪。
最終,楚晨歎了一口氣。
都這樣威脅它了,孟豬財還是不願意說,應該是真的不知道了。
楚晨揮了揮手,讓大黃它們離開。
雖然孟豬財不知道孟濤在製藥公司都經曆了什麼。
但是它的話,還是給楚晨提供了一條清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