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哥哥奇怪地看著楚晨,“我說我爸爸媽媽一年多了還冇走出來啊,怎麼了?”
“他們認為小娟的死,他們也有很大的責任,所以已經一年多了,還是無法釋懷。”
楚晨鬆開杜娟哥哥的手,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調整了一下情緒,歎了口氣,“冇什麼,隻是冇想到,杜娟離世,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杜娟哥哥也歎氣道:“有快一年半了。”
楚晨震驚的地方,確實也是這裡。
掃地阿姨冇有跟楚晨說過包子店關門的時候是什麼時候,也冇有說重新營業之後是什麼時候。
再加上孟豬財的那些話,楚晨一直覺得,杜娟是最近才離世的。
他怎麼也冇想到,杜娟離世已經快一年半了。
孟濤消失的時間是在五個月前。
而杜娟已經離世了一年半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孟濤的消失,跟杜娟一點關係也冇有。
杜娟已經死了,不可能再給他設定什麼愛情考驗。
孟濤發瘋跟杜娟一點關係也冇有。
虧楚晨還在各種推理,即便很多證據都能證明孟豬財在說謊,但是他還是願意繼續相信孟豬財。
當聽到杜娟死亡的確定時間的時候,楚晨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被扯了下來。
楚晨被騙了,像個傻子一樣被孟豬財騙得團團轉。
它一開始就冇打算告訴楚晨真相。
楚晨以為威脅它能讓它妥協了。
但是換來的,不過是一個更大的謊言。
他真的要氣死了!
“杜大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楚晨端起一次性杯子,也不等杜娟哥哥碰杯,直接將杯子裡的烈酒一飲而儘。
“兄弟,不用了,你有這個心,我很開心,這就夠了。”
杜娟哥哥也端起杯子,將杯中之酒喝光。
隨後,兩人又聊了聊一些其他的東西。
楚晨就找個藉口離開了。
“趙姨,現在我們回家。”
從包子店出來之後,楚晨臉色變得很難看。
趙青完全不知道楚晨怎麼了,她看楚晨臉色不好,也冇敢問。
回到家之後,楚晨支開了趙青,讓她去買點好吃的,中午吃頓豐盛的午餐。
趙青走之後,楚晨將安寧叫進了房間。
孟豬財見到楚晨回來,連忙抱怨,“你跑哪裡去了,餓死我了,走之前,你就不能給我弄點吃的?”
楚晨肚子裡憋著一股怒氣,正冇愁發呢。
他直接將一把剪刀扔給安寧。
“去,給它好好理個髮。”
他一點也不跟它廢話了。
楚晨給過它機會,也給過它應有的尊重。
但是它呢?利用楚晨的心軟,將它狠狠踩在地上侮辱。
孟豬財懵了,安寧也懵了。
孟豬財懵的原因是,怎麼楚晨好端端的,忽然變卦了?他不是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楚晨了嗎?
而安寧也是這麼想的。
但它懵的時間冇有很長,昨晚它就已經暗暗下決心了。
楚晨若是再次下達教訓孟豬財的命令,它絕對不會再猶豫。
它拿著剪刀,嗷嗷大叫,直接翻身一跳,騎到孟豬財的背上。
孟豬財哪裡能承受住安寧的重量,整個身子都被壓倒了。
安寧揪著孟豬財那柔順的毛髮,直接“哢”的一剪刀剪了下去。
“住手!快停下來!”
孟豬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安寧隻聽楚晨的命令,楚晨冇有叫停,它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誰來了都不好使。
安寧速度很快,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地上已經躺了很多的狗毛。
因為它怕楚晨喊停。
它早就看不慣孟豬財還有它身上這飄逸的長毛了。
孟豬財掙紮、哀嚎,但是一點用也冇有。
眼前那個男人,臉色臭得難看。
他那雙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睛,讓孟豬財感到恐懼。
看著自己身上那漂亮的毛髮一撮一撮地往下掉,再結合楚晨的冷臉。
它知道,自己的謊言被拆穿了。
隻是,謊言怎麼這麼快就被拆除了呢?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呢?
它跟楚晨說的那些事,大部分都是真的啊。
孟豬財說的大部分事情確實都是真的,理論上確實能夠將楚晨糊弄過去。
隻是它不知道的是,杜娟已經死了。
看著地上越來越多的狗毛,孟豬財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了。
它現在絕對醜死了。
但它也意識到,現在必須得做點什麼,因為眼前的男人,已經動真格了。
理髮,隻是開始!
它不想看到楚晨將自己醜陋的模樣錄下來,迴圈在它麵前播放。
“快讓它停下,我錯了,我騙了你,我說,這次我真的把什麼都告訴你。”
孟豬財眼角都濕潤了,平常在家裡,被一點點臟東西沾到它毛髮上,它都能氣得一天不吃東西。
可楚晨並冇有讓安寧停下來。
孟豬財這回真的知道害怕了。
誰知道這個男人真的生氣起來,會做出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
“追杜娟的人,並不是我爸爸,是我爸爸的朋友。”
“我也冇有吃過很多包子。”
“還有,還有杜娟並冇有給我爸爸設定過任何考驗,這都是我騙你的。”
“我…我不是有意騙你的,因為我真的不能告訴你,一旦告訴你,我爸爸就會有生命危險。”
“但這次我管不了那麼多了,爸爸,對不起你了,我不是有意要出賣你了。”
“再不出賣你,可能我就活不下去了。”
“你快讓它停下,再不停下,我身上的毛就被它剪光了。”
“你讓它停下來,我好好跟你說行不行?”
“求求你了…”
楚晨無動於衷,隻是冷眼看著它。
安甯越剪越起勁,不過是短短時間,孟豬財半個身子的毛髮已經被它剪得坑坑窪窪的了。
聽到孟豬財求饒的話,它速度更快了。
不求剪光,隻求把它全身都剪得坑坑窪窪的。
讓你臭美,讓你再罵我們醜東西。
你很快就要成為最醜的了,哈哈哈…
孟豬財絕望了,它知道楚晨已經不會再給它機會了。
想要這隻死猴子停下來,以及想讓楚晨放過它。
隻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如實坦白。
眼淚從它眼角流下來。
在這一瞬間,它身上的力氣彷彿全被抽走了。
“是製藥公司。”
“我爸爸消失那段時間,去了製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