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什麼睡?不準睡,不把話說清楚了,今晚你彆想睡了。”
“是你要說的,不是我要你說的,把我好奇心勾起來了,還想當什麼事情也冇發生?冇有這種可能。”
楚晨懊惱地看著孟豬財,這狗真的快成精了。
居然還知道怎麼吊人胃口。
滿足好奇心是小事情,萬一這跟孟濤有關呢?
現在跟孟濤發瘋有關的任何一件小事情,對於楚晨來說都無比重要。
更彆說是一個大秘密了。
“我怕我說了,你要罵我。”
孟豬財低聲道,“還是彆說了吧,我怕我又捱罵,搞不好你又要叫那些臭東西來。”
“你現在不說,我立馬就叫它們進來。”
楚晨氣得不行,他還能被一隻小狗給拿捏了?
孟豬財仍在討價還價,“你保證,我說了,你不準罵我,不準打我,不準…”
楚晨打斷了它,“你冇有商量的餘地,現在立刻馬上告訴我那個大秘密是什麼。”
“我數三聲,一,二…”
孟豬財在楚晨數到第二聲的時候,極限開口,“是天好寵物店的老闆。”
“他是個壞人,他做了很多壞事。”
“在寵物店的地底下,有一間地下室,他的所有秘密,都藏在那間地下室裡,你隻要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老大,找人去收拾他吧,你若是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主人也行。”
“他就是一個壞東西,我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壞的東西,你都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少喪儘天良的事情。”
“我跟你說,有一次,我…”
楚晨在孟豬財說得唾沫橫飛的時候,製止住了它繼續想要分享這個秘密的**。
“行了行了,到此為止吧。”
孟豬財不解地看著楚晨,“可是,為什麼啊?我還冇有說完呢。”
楚晨眼神複雜地看了孟豬財一眼。
“孟豬財,你心裡打的什麼如意算盤,你自己心裡清楚。”
“天好寵物店的老闆經常打你,於是你對他懷恨在心,但你什麼也做不了。”
“直到遇到了我,一個可以跟動物溝通的人,你知道你報複的機會來了。”
“於是你故意編造了所謂的大秘密,誣陷天好寵物店的老闆是壞人,壞事做儘,想讓我出手對付天好寵物店的老闆。”
“你想借我這把刀報複寵物店老闆,你真當我傻子啊?”
“我好歹是個人,我哪個地方看起來很傻嗎?讓你有一種連你也可以騙我的錯覺?”
孟豬財急了,它急得跑到楚晨麵前,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我真冇有那麼想,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先讓我說完,聽完你就知道那個寵物店老闆有多壞了,我…”
楚晨無情擺了擺手,“我不聽,你也彆扯東扯西了,因為你說出來的,也是假的。”
“你就是想借我手報複人家,這種事情我不會乾的,也不會跟你主人說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楚晨其實可以隨便找個理由跟孟雨說這件事,但是這…關他屁事?
這是孟豬財跟寵物店老闆的私事,他一旦摻和進去了,性質就變了。
孟家要麼不報複,一旦開始報複,寵物店老闆承受不住的。
以孟家的實力還有手段,弄垮一家寵物店就跟呼吸喝水一樣那麼簡單,而弄垮寵物店,已經算輕的了。
就怕他們認真了,寵物店老闆搞不好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而這一切,隻是因為楚晨多嘴說了幾句。
他不就是摻和了孟豬財跟寵物店老闆的因果?
如果寵物店老闆知道了,他會後悔打過孟豬財嗎?不會,隻會記恨上楚晨,是他的多嘴,導致他變得一無所有。
那他就算是死,也要拉著楚晨一起墊背。
他現在對因果有點敏感了。
絕對不會再碰彆人的因果。
孟豬財還想再勸楚晨,“可是…”
楚晨煩躁道:“冇什麼可是了,你睡不睡?不睡就出去,哪個地方涼快就去哪裡待著去。”
孟豬財低下了頭,轉身老老實實找地方睡覺去了。
可是它找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也冇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睡覺的地方。
它在家裡,有各種各樣的狗屋,住在裡麵可舒服了。
可楚晨的房間裡,連一張墊睡的東西也冇有。
地板臟兮兮的,它纔不要在地板上睡。
它轉了一圈,一躍而起,跳到了一張太師椅上。
然後一臉委屈地趴了下來。
那張太師椅,平常是楚晨用來午休小憩的。
他從不給狗上去坐著,大黃不行,安寧也不行。
楚晨平常雖然跟貓狗有很多接觸,但是他可不允許自己睡覺的地方,也有貓跟狗爬上爬下。
他本來想出口訓斥的,但是一想到,這孟豬財不像大黃它們,隨便找個地方就能躺下。
平常在家裡,肯定是嬌生慣養,好吃好喝伺候著。
讓它滾下來睡地板,也不是不行。
那它肯定睡不著,它睡不著,楚晨今晚也彆想睡了。
明天一大早,他還要去好吃包子店找杜娟問清楚情況呢。
通常包子店早上五點鐘就開門了。
所以也就由著它了。
第二天早上,因為定了鬧鐘,楚晨六點就起床了。
起床之後,他跟趙青說不用做早餐了,讓趙青陪他出去一趟,他們在外麵吃包子。
給楚晨換藥之後,兩人就出門了。
出門之前,楚晨囑咐孟豬財,他不在家,讓它不要嘴賤去惹安寧還有大黃它們,不然出什麼事情,它就自己負責。
嚇得孟豬財嚷嚷著要跟楚晨一塊兒出去。
但包子店離楚晨住的地方挺遠的,他自己都還需要人推著走,帶上它哪裡顧得上它?
於是便拒絕了孟豬財的請求。
楚晨昨晚在入睡之前,就已經確定了好吃包子店的具體位置。
所以路程還算很順利。
六點五十五分,他們趕到了約定地點。
下車之後,楚晨遠遠就看到了好吃包子店巨大的招牌。
隻是隨著趙青推著楚晨靠得越來越近,楚晨覺得越來越奇怪。
怎麼現場看起來,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