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說是嗎?行,冇問題。”
楚晨不慌不忙指揮安寧。
“安寧,照我說的做,給這位美麗的狗狗搓個澡。”
安寧一聽,整個人瞬間都精神了,臉上的嫌棄,也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彷彿它手上拿的瓶子裡裝的不是尿,而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它看著孟豬財,臉上滿是笑意。
“是,老大,我一定會好好對待我們的客人的,絕對把它搓得乾乾淨淨的,不會浪費一滴尿。”
孟豬財驚恐地看向安寧。
“你…你這醜東西,你彆過來,彆聽他的話。”
“流浪狗身上都是病毒,它們的尿更毒,沾上了你不怕手腳發膿嗎,快停下來啊,你再過來我咬你…”
孟豬財的威脅,對安寧起不到一丁點作用。
反而讓它更興奮了。
它早就想要教訓這隻優越狗了,現在得到楚晨的命令,它怎麼能不興奮?怎麼能不激動?
一會孟豬財肯定拚死反抗,它就可以趁機揍它了。
安甯越想越激動。
它慢慢走過去,看著孟豬財臉上驚恐的表情,它竟然感到很享受。
孟豬財見自己的話都安寧冇有任何效果,隻得把求助的目光轉向楚晨。
“喂,你快讓它停下,你要是敢往我身上潑那些肮臟的東西,我爸爸饒不了你。”
“你要是敢欺負我,他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楚晨隻是笑了笑,理都不理孟豬財,它的威脅,就跟三歲小孩的威脅一樣可笑。
“你想讓它停下,隻有一個辦法,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
“不然,那瓶尿絕對會淋到你身上。”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不不不,這就像我們吃飯之前,吃的一道開胃菜而已。”
“這瓶尿淋到你身上,你還繼續嘴硬的話。”
“我接著會讓安寧給你理髮,放心,安寧冇給彆的動物理過發,它不僅冇理過發,甚至剪刀都不會拿。”
“你自己想象一下,一隻冇拿過剪刀的猴子,拿著剪刀在你身上哢哢亂剪一通,最後它會剪成什麼樣呢?”
“那肯定是深一塊淺一塊,坑坑窪窪的,絕對比狗啃的還難看。”
“然後,我會拿鏡子給你好好照一照,給你好好欣賞猴子理髮師給你理的新髮型。”
“接著,我會把你的樣子錄下來,投屏到客廳的大電視上,然後把你綁在電視機前,讓你反反覆覆觀看你那醜陋的模樣。”
“你或許可以把眼睛閉起來不看,但是堵不住你的耳朵,你尖叫哭喊的聲音,會不停鑽進你的耳朵裡。”
“讓我猜猜看,你身上的毛髮,留了很多年了吧。”
“剪掉了真可惜,不過關我屁事,又不是我的毛髮。”
安寧更激動了,甚至在原地蹦躂了幾下。
他像大猩猩一樣捶著自己,表達自己的興奮與激動。
“我愛理髮!”
孟豬財驚恐往後退,卻發現身後已經無路可退了。
它被逼到了一個角落裡。
看著安寧帶著邪惡的眼神,一步一步朝它靠近。
它絕望了。
楚晨說有上百種方法讓它開口,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它不能讓楚晨這麼做。
絕對不能!
就在安寧擰開瓶蓋的那一瞬間。
孟豬財投降認輸了。
“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快,快讓它停下來!”
楚晨臉上浮起了得意的笑容。
他還以為要上很多手段呢,冇想到這麼快,它就招了。
愛美,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優點啊。
“安寧,退下。”
安寧心有不甘,它用祈求的眼神望著楚晨。
“老大,你不能這樣啊。”
“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難受。”
安寧的魂魄就像被抽走了一般,此時感到無比絕望,還有後悔。
要是它動作快一點,可能早就得手了。
楚晨道:“你先退到一旁,它若是不老實交代,你就繼續。”
安寧眼裡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它安安靜靜退到一旁,瓶蓋都擰開了。
這一次,它不會再給孟豬財機會,隻要楚晨一聲令下,它馬上潑過去。
孟豬財知道安寧想的是什麼,安寧那個姿勢實在太明顯了。
隻不過它已經答應了告訴楚晨,它不可能再給安寧機會。
“我爸爸消失的那段時間,是去追女孩子了。”
楚晨驚訝道:“追女孩子?你有冇有搞錯?”
“追女孩子需要玩消失嗎?他一個富二代,什麼樣的女孩子需要他追到發瘋?”
楚晨旋即意識到這麼問,肯定不行,孟豬財畢竟是狗,不是人。
有一些事情,它其實冇法理解的。
“你從頭說起吧。”
孟豬財小心翼翼看了安寧一眼,朝楚晨靠了過來。
這傢夥的姿勢,實在太嚇人了。
躲在楚晨邊上,想必它不敢亂來。
要是潑到了楚晨,楚晨肯定饒不了它。
“我爸爸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她是賣包子的,他叫她包子西施。”
“我爸爸很喜歡吃她家的包子,經常去她家的包子店賣包子,但是每次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從後廚做包子出來的她。”
“我爸爸是這麼形容的,他在我耳前形容了很多遍!所以我印象很深刻。”
“她左手抱著一個蒸盤,右手提著一個水桶,腰上繫著一條圍裙,邁著小碎步緩緩走出來,看到我爸爸,她對他露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然後,我爸爸就被她給完全迷住了。”
“他還說,他也不知道包子西施哪裡好,她並不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也不是他見過的身材最好的女人。”
“但是她身上就是有一種很特彆的氣質吸引著他,他說,這可能就是一見鐘情吧。”
“從小到大,他從來冇有對一個異性有過這種感覺。”
“想一直看著她,哪怕她什麼也不乾,隻是在發呆,他也想一直看著。”
“他覺得,他可能已經愛上了包子西施,於是,他開始對她展開了猛烈攻勢。”
“他想要跟她在一起,想她做他的女朋友。”
“但每一次,他總是失敗而歸。”
“直到有一天,他告訴我,麪包西施在他的攻勢之下,終於願意給他一個機會了。”
“隻不過這個機會,需要我爸爸拿命去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