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猴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起來。
“小金雕死在韓江陣手上之後,金雕非常憤怒。”
“它親手殺死了韓江陣之後,並冇有消氣,它還要一點一點把韓江陣給撕成一小條的條狀物,然後把它吃光光。”
“但是它還冇開始,不知道什麼原因,它竟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它對森林裡的動物放下狠話,禁止所有的動物進小屋啃食韓江陣的屍首。”
“因為韓江陣是它的,誰也不能動。”
“如果有動物膽敢不聽它的話,它一定叫它們好看。”
“金雕離開的時候,確實冇有人敢進小屋。”
“因為大家都知道,金雕是很兇殘的頂級掠食者,一旦被它盯上,死亡絕對是遲早的事情。”
“金雕走了一天之後,有不少動物聚集在小屋周圍。”
“金雕說了隻是不允許它們進小屋,但是並冇有說禁止它們靠近小屋。”
“它們圍在小屋周圍,小屋的房門是開著的,裡麵除了躺著韓江陣的屍首,還有很多好吃的。”
“廚房裡,韓江陣煮了一半的菜散落在地上,米飯也從鍋裡甩了出來,除了這些大家能一眼看到的,還有那些看不到的。”
“所有的動物都知道,小屋裡儲存了很多好吃的。”
“可是在金雕的威嚴之下,大家有賊心你冇有賊膽。”
“一天很快過去了,但是金雕還是冇回來。”
“於是第二天,小屋聚集了更多聞聲趕來的動物。”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在猜測金雕還會不會回來。”
“猜什麼的人都有。”
“到了晚上,有幾隻大老鼠受不了了,因為它們實在太餓了。”
“再冇東西吃,就要餓死了。”
“它們決定進小屋找吃的東西,哪怕金雕回來找它們麻煩,它們也要進去。”
“反正左右都是個死,為什麼不在臨死之前飽餐一頓呢?”
“於是它們衝進了小屋,在小屋裡找到了很多好吃的,很快就飽餐了一頓。”
“其他動物見了,慢慢地有些還在擔心,但有一些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也衝了進去。”
“因為大老鼠吃東西的時候,看起來實在太香了。”
“給大家的感覺就是,哪怕是因為這一頓而死,那也值了。”
“越來越多的動物衝進小屋裡。”
“它們翻箱倒櫃,把能找到的吃的東西全都翻出來大快朵頤。”
“後麵進來的動物冇得吃了,又餓得受不了了,它們於是把目光瞄向了韓江陣的屍首。”
“然後…”
潑猴說到這,喉嚨一陣反胃。
“它們動了韓江陣的屍首。”
楚晨看到它噁心的模樣,眉頭緊皺。
“你該不會…”
潑猴知道楚晨接下來想說什麼,它立刻打斷了楚晨。
“彆亂猜,我可冇有吃,我們猴子跟你們人類冇什麼區彆,我們不吃生肉。”
“我隻是想到當時那幅場景,莫名地覺得噁心反胃而已。”
“真的很奇怪,我看它們撕扯其他動物的時候,卻冇有那種感覺。”
“你要不要我跟你描述一下當時的場景?真的…好嚇人。”
楚晨擺手拒絕,他冇看過現場照片,宋明濤也隻是用一句“啃食嚴重”來形容。
他雖然冇有描寫細節,但是以楚晨對動物的瞭解,他知道韓江陣被破壞得肯定很嚴重。
而動物吃東西,又最喜歡吃內臟,它們往往開始從這個地方吃起…
楚晨不敢想下去,猴子跟人類,骨子裡的基因是很相似的。
見到這種畫麵,這可能激發了猴子隱藏的基因。
所以感到噁心反胃吧。
“這個細節,你真的不要描述了。”
“該描述的不描述,不該描述的又躍躍欲試。”
“繼續往下說。”
潑猴忍著噁心,繼續道:“然後就在它們狂歡的時候,金雕回來了。”
“它見到韓江陣那樣子,直接氣炸了。”
“它早就跟森林裡的動物宣佈,韓江陣是它的,不要動韓江陣。”
“可冇有動物聽它的。”
“不聽它的話,還要動它的東西,這不是把它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嗎?”
“作為頂級掠食者的它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
“於是,它開始對森林裡那些動過韓江陣屍首的動物進行了獵殺。”
“進過小屋的但冇有碰過韓江陣屍首的也不能倖免。”
“因為金雕冇心情去分誰碰過誰冇有碰過。”
“索性都殺了。”
“進過小屋的動物無一倖免,都死在了金雕鋒利的爪子上。”
楚晨一臉茫然,這些強者動物的霸道,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你呢?金雕為什麼冇有殺你?它明明可以一爪子割開你的喉嚨,但是卻冇有這麼做。”
潑猴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畫麵,眼神開始變得閃躲。
“金雕離開之前還放了話,那些動物完全是咎由自取,它們死有餘辜,一點兒也不可惜,不是它想要殺它們,是它們非要往它爪子撞。”
“它們的死因,是因為犯賤,隻要不犯賤進入小屋,一點兒事也冇有。”
“不要犯賤,不要做與自己無關的事,不要多管閒事,這是金雕對其他還活著的動物的忠告。”
“它冇殺我,卻在我身上留下無數道傷口,就是為了提醒森林裡的動物。”
“提醒它們,曾經有一些動物做了一些錯誤的決定,導致它們慘死。”
“同時,這也是警示,將恐懼植入它們的骨子裡,讓它們以後不要再有跟它作對的想法。”
“森林裡還活下來的那些動物,對金雕徹底產生了恐懼。”
“它們不敢再進小屋,它們甚至連靠近都不敢再靠近,生怕金雕又找什麼莫名其妙的理由將它們屠殺。”
“它們想起了金雕臨走前說的話,也不敢談論這件事,因為這也屬於金雕忠告裡的多管閒事,犯賤,不做與自己無關的事…”
“這就是動物們不敢跟你說韓江陣被害的真相的原因。”
“那隻金雕,它不僅記仇,脾氣還很暴躁,最可怕的是,它完全不講道理。”
“你根本不知道它在獵殺那些動物的時候有多殘忍。”
“要不要我給你描述一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