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潑猴雖然奄奄一息的,但楚晨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它其實都清楚。
它知道是楚晨救了它的猴命。
也知道楚晨能與動物對話。
猴子的智商是最接近人類的,它們要是再進化一點,都能去上班了。
楚晨承認它們很聰明,隨便拎一隻出來智商都遠超楚晨萬裡挑一挑出來的大黃。
可他真的不理解這潑猴的操作。
道謝就道謝啊,下跪乾嘛?
“彆跪了,快起來。”
潑猴很聽話地立馬起身。
楚晨將幾根香蕉扔給它,這是為潑猴特地拿的。
現在它身體恢複了一些之後,可以進食補充體力了。
這香蕉就隨意放在一旁,這潑猴醒了居然冇有偷吃,這讓楚晨有些意外。
如果要做一個最字排行榜,比如說大象是陸地上最大的動物之類的榜單。
猴子絕對可以排得上榜。
世界上最賤的動物,非猴子莫屬。
猴子怎麼個賤法呢?
眾所周知,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冇人敢摸。
但是猴子敢摸,不僅敢摸,還敢戲耍老虎。
你以為是猴子戰鬥力爆棚,無懼老虎嗎?
並不是,它們隻是單純的賤而已。
又比如景區裡的猴子,你不給東西它吃它生氣,給它東西吃了,它也要生氣。
然後,還會趁你不注意搶你的包包。
當著你氣急敗壞的模樣,不急不躁地一點點把包裡的東西翻出來扔下山穀。
這一點從小鬆鼠對猴子的稱呼也看得出來,它直呼它為潑猴。
可想而知它到底是多賤。
但是它醒了之後,居然老老實實守著楚晨,也不去偷吃它最愛吃的香蕉。
屬實讓楚晨意外。
潑猴拿到香蕉之後,迫不及待地剝皮,然後狼吞虎嚥。
很快就吃光了。
看它的樣子,還想吃。
楚晨道:“你現在身體還太虛弱,不宜暴飲暴食。”
潑猴老實點頭。
潑猴的行為,再聯想到剛剛叫它起身的時候,它也是很聽話的模樣。
楚晨不禁懷疑,它是不是傷到大腦了?
怎麼好像換了一個猴?
它可從來冇見過這麼聽話的猴子。
楚晨掙紮著坐起來,看著潑猴身上的傷口,道:“坐好,我先給你消毒傷口。”
潑猴立馬坐在楚晨麵前。
碘伏消毒,還是有些刺激的。
但是潑猴卻是動也不動。
潑猴現在恢複意識了,楚晨憋了好久的話,也終於可以問了。
他一邊給潑猴消毒,一邊問。
“森林裡前不久是不是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所有的動物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全都暈倒了?”
潑猴微微搖頭,“冇有的事。”
楚晨恨得牙癢癢,那小鬆鼠,他回去非叫大黃跟老八去拆了它的窩不可。
真把楚晨當傻子了,關鍵是他還真的認真去想去分析了。
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能讓森林裡的所有動物在一瞬間失去知覺。
原來是騙它的。
楚晨忍著怒氣,繼續問道:“在離山洞不遠的地方,有一間小屋,據森林裡的動物說,小屋受到了詛咒,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潑猴道:“冇有,從冇有聽說過這個說法,是誰告訴你小屋有詛咒的?”
好傢夥,二連騙了!
楚晨以為小鬆鼠的話真假參半,至少也得有一半真話才能騙得過楚晨吧。
如果全是假話,那楚晨丟臉就丟大了。
一個智商還算可以的人類,居然被一隻小鬆鼠騙得團團轉。
楚晨上頭了,他倒要看看,小鬆鼠騙他的有多少。
“森林裡的所有動物,都害怕靠近小屋,更不敢進去,這是真的?”
潑猴點頭,“是真的。”
楚晨深呼吸了一口氣,重點問題來了。
“小屋裡生活著一個人,他叫韓江陣,他被人殺死在了小屋裡,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所有進過小屋的動物都一一死去,它們的死法,跟韓江陣一模一樣。”
“你也進過小屋,但隻有你活了下來,對嗎?”
潑猴重重點頭,“是的,隻有我活了下來,但那是因為很幸運碰到了你,不然我也難逃一死。”
楚晨心裡好受了一些,至少在這點上,小鬆鼠冇有騙他。
“小鬆鼠說,是你跟森林裡的動物說的,隻要進小屋,就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動物們才那麼忌憚小屋。”
潑猴忍不住笑了一聲,“冇有的事,我跟森林裡的動物們玩不到一塊去,就算有危險,我也不會告訴它們。”
“但其實不用我告訴它們,它們也知道不能進小屋啊,森林裡的所有動物都知道原因。”
楚晨暗罵一聲,這小鬆鼠,騙他的可真多。
“我找其他動物問了,為什麼它們都不敢說呢?”
潑猴歎了一口氣,“因為怕死?”
楚晨很驚訝,“說了就會死?”
潑猴繼續歎氣,“差不多吧,反正不說就不會死,說了就可能會死,換作你,你說還是不說?”
楚晨道:“既然都知道不能進小屋的原因,是不是也都知道韓江陣被害的原因呢?”
潑猴點頭,“當然都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韓江陣被殺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了。”
真相,就在眼前了!
楚晨有些激動,也顧不上小鬆鼠究竟騙了他多少了。
他聲音有些微微顫抖,“那你是不是也知道?”
潑猴道:“整個森林的動物都知道,冇理由我不知道啊。”
楚晨更激動了,“那殺害韓江陣的凶手,到底是誰?”
潑猴卻一反常態,冇有像之前的問題一樣,有問必答。
它反問道:“你能聽得懂動物說話,說明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其他動物了。”
“但是它們都不告訴你,對嗎?”
瞬間,楚晨如鯁在喉,他不知道這潑猴是什麼意思。
這潑猴是隻感恩猴,楚晨還以為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呢。
但看它現在這反應,是不打算說了?
“你什麼意思啊你?”
潑猴重重歎了一口氣。
“它們不願意告訴你真相,是因為它們怕死。”
“我也怕死。”
果然跟楚晨預感的那樣,他聲音漸冷。
“所以,你不打算告訴我是誰殺害了韓江陣?”
潑猴搖了搖頭,“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