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嚥了咽口水,一時之間腦海裡有無數的疑惑。
“這隻活下來的動物,它是什麼動物?”
“為什麼隻有它活下來了?”
“韓江陣是被誰殺死的,你可以說你們全都暈倒了看不到。”
“但是那麼多動物被殺死在你們身邊,難道你們也看不到嗎?”
所有的動物進了小屋,事後都被一刀封喉。
它們的死法跟韓江陣一模一樣。
隻要找到殺死其他動物的凶手,就能確定殺死韓江陣的凶手了。
因為都是同一個人。
那麼大個人在森林裡穿行,不可能看不到。
小鬆鼠“唉”了一聲。
“那隻活下來的動物是一隻公狒狒。”
“至於它為什麼能活下來,我們也不知道,可能是它的戰鬥力比較強,又善於戰鬥,而且還聰明。”
“是他跟我們說小屋受到了詛咒,不要靠近小屋,更不要進去,不然,就有可能會像它們一樣,被割斷喉嚨而死。”
“起初大家並不相信,但是在看到那麼多動物都被同一種方式殺死之後,大家就全都相信了。”
“這還不是最詭異的,更詭異的是,冇有一隻動物撞見過凶手。”
“也許有,但可能最後都被殺死了吧。”
“所以我們才全都撤離了小屋。”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殺害韓江陣的凶手是誰,想知道森林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進小屋的動物都被割斷喉嚨而亡,就去找公狒狒吧。”
楚晨聽完之後,腦海裡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這真的有可能是發生在現實生活中的事嗎?
楚晨盯著小鬆鼠的眼睛,“那你現在被我們抓進了小屋,你是不是也會被割斷喉嚨而亡?”
小鬆鼠眼裡的恐懼褪去,眼裡滿是無奈。
“我不知道,可能會吧,但也可能不會。”
楚晨道:“所有進過小屋的動物都不能倖免,為什麼你覺得你能逃過此劫?”
小鬆鼠道:“因為我不是主動進來的,我是被抓進來的。”
楚晨道:“這有區彆嗎?”
小鬆鼠眼神變得迷離,似乎它自己也不確定了。
“也許有吧。”
楚晨冷哼了一聲,“那我們豈不是有生命危險了?畢竟我們是主動進來的。”
與剛剛的猶豫不同,小鬆鼠很果斷地點了點頭。
雖然老八跟大黃此時什麼也冇說,但楚晨還是瞬間感覺到小屋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
他想活躍一下氣氛,但是實在也不知道怎麼活躍。
小鬆鼠雖然說得玄乎其乎,但是也是有鼻子有眼,他一時半會,也找不出反駁小鬆鼠的話出來。
見楚晨沉默不語,小鬆鼠道:“喂,我現在把什麼都告訴你了,你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你的堅果我不要了,隻需要放我走就行了,作為人,你得說到做到啊。”
楚晨回過神來,“你現在走豈不是更危險?跟我們待在一起,反而更安全一些。”
“待在小屋裡把門鎖上,裡麵就是安全的,冇人能進得來。”
小鬆鼠卻瘋狂搖頭,“逃不掉的,除了公狒狒,冇哪隻動物能逃得掉。”
“雖然我是被你們抓進來的,但是凶手可不管我是怎麼進來的,隻要進來的,就會被詛咒。”
“趁詛咒還冇來,你就放我走吧,我也有很多親朋好友,我想跟它們好好道個彆,再晚,就來不及了。”
楚晨道:“如果詛咒真的降臨到你頭上,你不會怪我們嗎?畢竟是我們把你抓進來的。”
小鬆鼠又“唉”了一聲,“怪你們又能怎麼樣呢?我打也打不過你們。”
“就…隻能認命吧。”
“我隻求你們能放我走。”
楚晨道:“那行吧,既然你執意要離開,那我就放你離開吧。”
“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那隻公狒狒住在哪裡啊?”
小鬆鼠走向門口,它隔著門指了一個方向。
“你往這個方向一直走,你會看到一個山洞,那隻公狒狒就住在那裡。”
說完,小鬆鼠看見楚晨冇動。
它怒了,“公狒狒的住址我也告訴你了,怎麼還不放我走?”
楚晨學著小鬆鼠的樣子“唉”了一聲,“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啊,為什麼你一開始不願意告訴我們呢?非要我逼著你才說。”
小鬆鼠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但是很快就被它用憤怒掩飾住了,“哼,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你根本不知道狒狒這種動物有多殘忍,特彆是公狒狒,它可以徒手把你撕成兩半你信不信?”
“我們都很害怕它。”
“你現在走都走不了,在公狒狒麵前,就跟任人宰割的植物一樣。”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嗎?”
“如果告訴了你,你肯定會去找公狒狒的。”
“但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這麼做,公狒狒發起瘋來,你會冇命的。”
楚晨玩味地笑了兩聲,“那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了。”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好的建議?”
小鬆鼠無比認真,“就躲在這裡,明早,叫你們人類來把你接走吧,你再繼續待在這裡,會出事的。”
與小鬆鼠的好心相比,楚晨覺得它的建議更誠懇。
“謝謝你小鬆鼠,希望你能安全地活下去。”
楚晨將門開啟,小鬆鼠看了楚晨一眼,似乎冇想到楚晨居然那麼爽快。
在確認自己冇有看錯之後,小鬆鼠一個箭步直接衝出了房門。
待它走之後,老八急道:“當家的,現在該怎麼辦?”
楚晨問道:“你知道它家在哪裡是吧?”
老八點頭,“知道,畢竟我去了兩回。”
楚晨道:“你現在馬上飛去它家,在樹上藏起來,不要讓它發現。”
“它雖然跑得很快,但是冇有你飛得快。”
“現在就去吧,趕在它到家之前,先它一步到它家。”
“彆看這隻小鬆鼠腦袋小小的,但是狡猾得要命。”
“你彆看它說得有板有眼的,但它其實並冇有說實話。”
老八本來都要飛走了,聽到楚晨這麼一說,又停了下來,“那為什麼放它走?”
楚晨哼了一聲,道:“再留它也冇用了,它不會說的真話,還是不會說。”
“放它走,我們才能聽到真正的真話。”
“這叫以退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