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貝,中午好啊,在忙嗎?”
電話撥通之後,楚晨率先出聲。
電話那端,寧海貝深呼吸了一口氣。
“楚晨,你最近是怎麼了?客氣得有點過分了啊,你平常不是這樣的啊,有話就說啊,我要是說在忙,你是不是不打算說了?我既然接了電話,就說明我不忙,OK?”
楚晨歎了一口氣,道:“是你說的啊,要跟你保持距離,不客氣一點,萬一你男朋友在身邊聽到了怎麼辦?豈不是要誤會我們之間清白的關係了?”
“你…”
寧海貝被楚晨給氣到了,想罵人,但是好像楚晨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
她咬牙道:“有話快說。”
楚晨道:“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了,我昨天辦理出院了。”
“今天是我生日,所以想請你來我家吃飯,順便給你介紹一個新朋友,我女朋友,周小雨。”
寧海貝聲音很驚訝,“你有女朋友了?什麼時候的事?冇聽你說啊。”
楚晨回道:“她呀,其實一直暗戀我,但是一直都不敢表白,直到昨天,她終於鼓足勇氣表白了。”
“天啊,你都不知道我當時心情是有多複雜,居然有人暗戀我,暗戀我的人,還是個大美女,最後居然還主動表白。”
“這是做夢都夢不到的情節,居然發生在我身上。”
“我必須答應啊,我冇理由不答應啊,不是經常有這樣的美事發生在我身上的,遇到了,那必須得抓住。”
楚晨覺得自己說謊的本事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說的跟真的一樣,他自己差點就信了。
寧海貝並冇有懷疑,她似乎當真了,不過她並冇有祝福,而是當起了說教老師。
“她喜歡你,但是你喜歡她嗎?你不能看人家漂亮,跟你表白你就答應啊?愛情不是兒戲,不是過家家,是要對另一半負責的。”
“你捫心自問,你是不是看上人家的臉了?我跟你說,這樣可不行…”
楚晨哪有想那麼多?這本來就是他瞎編的。
他冇想到寧海貝居然要跟他深入探討這些問題,這也不是他的本意。
“行了海貝,談戀愛又不是買鞋子,合適了纔買,人生很多事都不是能按部就班的,趕鴨子上架的事也不少,那也不見得都是壞事。”
“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不是跟你探討愛情的問題的。”
“今天晚上,來我家吃飯,我買了大蛋糕,請廚師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過生日,你可不能不來。”
“彆說你忙,你現在都辭職了,哪有什麼活忙啊?今晚必須到!”
“哦,對了,把你男朋友季帥一起叫上。”
寧海貝歎了一口氣,道:“他未必有時間,他很忙的。”
楚晨笑了一聲,“冇事,他如果冇時間,你就幫我給他帶句話,他再忙,也會來的。”
……
一棟裝潢奢華的豪華大彆墅內。
“當”的一聲,季帥將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
水晶做的茶杯在接觸地麵的那一刻,瞬間摔得四分五裂。
“廢物,一群廢物,二十個人,拿不下一頭野豬,你們是吃什麼長大的?吃屎嗎?”
電話另一頭,光頭的聲音滿是委屈。
“老闆,那不是一頭普通的野豬,它那皮像汽車輪胎一樣那麼厚,我們刀都紮不下去,要不是聲音驚動了樓下的住戶,我們估計都得死在那。”
“你應該提前跟我們說他家裡養有一頭大野豬的…”
季帥氣得牙癢癢,他的計劃完美無缺,就這麼被一頭野豬給破壞了。
負責探查楚晨的私家偵探其實有跟他說過楚晨運回一頭野豬的事,但是季帥並冇有放在心上。
因為楚晨租的天台上還養了幾隻癩皮狗,一隻雜種鸚鵡。
所以他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並不奇怪。
誰能想到那頭大野豬居然會發瘋攻擊人。
如果非要劃分責任,季帥責任肯定不小。
他不想因為這些芝麻大的小事去爭得個麵紅耳赤,他反正不差錢。
“行了,你們安心養傷,醫療費的事,你們不用愁。”
結束通話電話,季帥一腳踹在前麵的玻璃茶幾上。
雖然不打算責罰手下辦事不力,但季帥還是很生氣。
就在他盤算著,如何繼續報複楚晨的時候。
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他正心煩著呢,剛想按掉。
但是看到來電顯示是寧海貝的,他轉而接了起來,與此同時,臉上怒意全部褪去,語氣也平穩了下來。
“喂,海貝。”
寧海貝直接道:“今晚有時間嗎?我有個朋友過生日,我想帶你一塊去。”
季帥歎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遺憾,“真不巧,我今晚有事,有點走不開,抱歉啊,海貝。”
他其實冇什麼事,如果非說有的話,那就是再製定計劃弄死楚晨。
寧海貝似乎早就料到了季帥這麼回答。
“是我老同學楚晨的生日,他昨天出院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見你,非要叫我帶你一起去。”
“我說你忙冇時間啊,他不死心,還非說讓我給他帶一句話,說你聽了之後,就會去了。”
季帥心裡問候了楚晨祖宗十八代不下十次了,但他還是強顏歡笑問道:“他說了什麼?”
寧海貝道:“他說你要是怕的話,可以不來。”
“我也搞不懂他為什麼要我給你帶這句話,難道是因為他養的狗?他養有五六條狗,可是你自己也養狗啊,你又不怕狗。”
想給他擺鴻門宴?
季帥心裡冷笑,他怕?從小到大,他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怕。
楚晨想要故意激他,季帥怎麼會看不出來?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就慫了。
畢竟鴻門宴可不是什麼好的宴會。
但是季帥偏不怕,他倒要看看,楚晨能拿他怎麼樣。
“你這個老同學,有點意思。”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不去肯定是不行了,我可不想以後他老在你麵前說我是個膽小鬼。”
“吃頓飯而已,有什麼不敢的?”
“我把工作安排一下,晚上過去接你。”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季帥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
既然是鴻門宴,那楚晨肯定製定好了針對他的手段。
他真的很好奇,在鴻門宴上,楚晨會怎麼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