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樂了，直接蹺起了二郎腿。
“我要是跑，我是你兒子，行了吧？”
小鹿犬用腳碰了碰西施犬，“哥哥，要不你先來吧？”
“他雖然說了無論看到什麼都讓我們說，但是我還是有點怕他。”
“他實在太凶了，動不動就罵人，還摔東西。”
“我想主人，她多善良的一個人啊，平常對我們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
“果然還是女孩子最可愛，男人太凶了…”
楚晨一整個無語，它們要是好好說，他能發脾氣嗎？
但他現在也不催了。
免得一會兒又給他亂扣帽子。
罵他沒關係，他聽不懂也沒關係。
可偏偏他能聽得懂。
西施犬膽子大一些。
它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主人遇害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了衣服，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的衣服。”
“夏天的裙子，冬天的羽絨服，還有泳裝，帽子…”
楚晨皺著眉頭打斷了西施犬，“你先給我等一會兒，我問的是，兇手的模樣特徵。”
“我不是問你，你主人家的衣帽間都有什麼？”
“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西施犬道：“我不知道兇手的樣貌特徵啊，因為我主人被害那天晚上。”
“我就在衣帽間裏。”
“在衣帽間裏，看到的，可不就是衣服這些東西了。”
楚晨的震驚，絲毫不亞於它們知道楚晨能聽得懂它們說話的時候。
“你跑衣帽間幹什麼？”
“你的狗窩難道在衣帽間裏？”
“這怎麼可能呢？”
杜玉麗就算再愛它們，再寵它們，也不可能把狗窩安在衣帽間裏。
女人的衣帽間，可是超級重要的啊。
那是女人的第二生命。
要是被它們咬壞了怎麼辦？
再說了，杜玉麗租的這個房子，是三室一廳。
一個人住，還有兩隻小狗一隻貓，以及一隻烏龜。
兩隻小狗還有一隻貓，所需的空間並不是很大，烏龜更小，一個收納盒就足夠了。
空間無論怎麼使用都用不完。
也不至於因為沒有空間，而讓西施犬在衣帽間睡覺啊。
西施犬沒有回答楚晨。
而是用爪子推了推小鹿犬。
“該你說了。”
“沒事，說吧，你看他也隻是感到很震驚而已，並沒有發脾氣。”
“也沒有打我。”
小鹿犬點了點頭，道：“那天晚上，我看到了煤氣罐。”
“看到了鍋碗瓢盆，還有一袋大米，以及一些叫不出名的雜物。”
楚晨算是聽出來了，“所以那天晚上，你是躲在櫥櫃了？”
小鹿犬點了點頭，“如果那東西叫櫥櫃的話，那就是了。”
楚晨滿臉好奇，“不是，你們怎麼…”
楚晨話還沒說完，便見到小鹿犬還有西施犬將藍白貓推到了楚晨麵前。
剛停下，兩狗兄弟就捱了藍白貓一巴掌。
那巴掌，快如閃電。
就是連楚晨都沒反應過來。
不管是兩狗還是楚晨，都沒想到藍白貓會扇它們。
畢竟兩狗將藍白貓推過來的時候，藍白貓並沒有發難。
“幹什麼？我自己會走。”
“那麼粗魯，一點也不懂憐香惜貓。”
兩隻狗委屈的啊，都快要哭出來了。
但是為了破案，它們也沒說什麼。
因為基因的原因，藍白貓有點神經質。
像剛剛那兩巴掌。
正常的貓想要打的話，會在兩隻狗碰到它的那一刻就出手了。
而不是像網路延遲一樣，過了一會兒纔想起來動手。
楚晨下意識將椅子朝後麵挪了挪。
他也有點怕，一會兒語氣不當，被它莫名其妙來那麼一下。
貓爪子很恐怖的。
一巴掌下來，五條長長的肉絲就被帶出來了。
“該你了，你那天晚上，又看到了什麼。”
藍白貓道：“要都說完去嗎？”
“我見到的，可多了。”
楚晨點頭，“當然，見到什麼，就說什麼。”
這小鹿犬還有西施犬不知道什麼原因，一個鑽進了衣櫃裏，一個鑽進了櫥櫃裏。
楚晨隻能把希望放在藍白貓身上了。
等藍白貓說完了，他再好好問問，它們為什麼鑽衣櫃，躲櫥櫃裏。
藍白貓很端正坐在地上，一根尾巴在地上掃過來掃過去。
“我看到一個男人，拿著一把鋒利的尖刀。”
“那把尖刀可真大啊，比我還要大。”
“可是那個男人拿在手上輕鬆極了。”
“他走到那頭肥豬麵前，舉起刀就要砍下去。”
“可就在砍到的那一剎那，他忽然停了下來。”
“他輕輕將大砍刀放下，取了一把小刀…”
楚晨連忙喊住了藍白貓。
“等等…”
“你主人對你不差吧？”
“就算對你很差，那也是供你吃供你喝的主人啊。”
“死者為大，她都死了，你怎麼還罵她肥豬？”
“你這貓，還有沒有貓性啊？”
楚晨雖然沒有見過杜玉麗本人，但是他看過趙家國給杜玉麗的照片。
已經四十五歲的杜玉麗本人是有些胖的。
可誰都能罵她做肥豬，唯獨她的寵物不行。
這不純純白眼狼嗎？
真是白養了。
藍白瞪大眼睛看著楚晨，“我什麼時候罵我主人罵做肥豬了？”
“你不要冤枉好貓行不行？”
藍貓隨後又扭頭看向小鹿犬還有西施犬。
“你們說句公道話，我有罵我們主人肥豬嗎？”
小鹿犬還有西施犬同時搖了搖頭。
“沒有罵啊。”
“主人對我們那麼好，我們怎麼可能罵她，還罵得那麼難聽。”
楚晨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沒聽錯吧，你剛剛不是說，一個男人拿刀準備砍肥豬…”
藍白貓道：“對啊，你耳朵也沒被堵住啊。”
“我說的肥豬是真的肥豬，又肥又大的豬。”
“你該不會沒見過肥豬吧？”
“不應該啊，你可是人類啊。”
楚晨呼吸逐漸急促。
“我沒理解錯的話，你主人被害那天晚上，你並不在家。”
“而是屠宰場，看屠夫殺豬，是嗎？”
藍白點了點頭，“沒錯，我平常最喜歡去屠宰場了。”
“屠宰場的屠夫雖然手上沾滿了鮮血，但他們其實挺善良的。”
“可我在一旁，經常會扔一些好吃的肉給我吃。”
“生肉可好吃了。”
“我主人在家都不允許我吃生肉。”
“平常隻能出外麵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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