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成剛住的這棟樓,雖然很老舊。
但其實住了不少人。
不時有人進進出出。
所以楚晨也不知道吳成剛朋友是哪一個,什麼時候到。
這種老舊樓道,也不具備監視條件。
楚晨要是去吳成剛家門口往那裏一站,站一會兒沒什麼,站久了,搞不好鄰居會直接報警。
這種老樓本就給人沒安全感。
一個陌生人在樓道裡東藏西躲,鐵定會被當作小偷的。
他再次感慨胡蜂的方便。
要是智商再高一點就好了。
它們真的能做很多動物都做不了的事情。
楚晨尋思著,忙完這些事情了,再跑一趟山裡,找一些高智商的胡蜂才行。
雖然胡蜂群體智商整體都不高,但怎麼著也有一些“天才”吧。
“老闆,再來二十串羊肉串,要半肥瘦的。”
在找到線索方向之後,楚晨心情不由得好了不少。
於是又點了一些燒烤。
他還是很喜歡這種藏於居民樓的燒烤攤的,很有煙火氣。
而且食材很新鮮,小成本生意,老闆也沒那麼多花花腸子,食材都是當天購買的。
加了幾次燒烤之後,楚晨實在是吃不動了,這才停下來。
不過也恰好在這時候,負責監視吳成剛門口的胡蜂回來了。
“老大,進吳成剛家裏的人出現了。”
“他拿了一些東西去給吳成剛,隨後說了一句話,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接著就出來了。”
“他走路比較慢,我飛行速度比較快,所以先他出來了。”
“但他現在應該也差不多要走到樓下了。”
楚晨對胡蜂道:“你趕緊去招呼你的兄弟們都回來,我們要走了。”
胡蜂飛走之後,楚晨立馬去跟老闆結賬。
等他結完賬,目標也出現了。
楚晨看到一隻胡蜂盤旋在一個人頭頂,跟隨著他出來,就知道了那人就是他要找的人了。
楚晨於是跟了上去。
幾十隻胡蜂從天而降,緩緩落在楚晨身上,隨後鑽進衣服裡。
吳成剛的朋友跟他年紀相仿,不過與吳成剛的絡腮鬍子相比,他長得就比較乾淨秀氣了。
從外表上看,他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他有重度抑鬱症的樣子。
楚晨跟著他走了一路,眼看著就走到廣場上的公交車站了。
楚晨立馬叫住了他,“朋友,請留步。”
那人立馬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楚晨。
“請問你…是在叫我嗎?”
楚晨點了點頭,朝他伸出了手,強行做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楚晨。”
那人臉上除了疑惑還是疑惑,要不是看楚晨長得人模狗樣的,穿著也正常,估計以為他是哪裏冒出來的神經病了。
“我叫…覃…覃升…”
察覺到楚晨好像也沒什麼惡意,覃升也稀裡糊塗做了自我介紹。
楚晨道:“覃先生,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聊一聊嗎?”
“咖啡店?奶茶店?你選一個。”
這也是楚晨等覃升一直走到廣場才叫住他的原因。
因為隻有在廣場,各種各樣的店鋪纔多。
他們需要一個很舒適的能說話的地方。
覃升更加意外了,“楚先生,我們…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覃升應該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換作是其他脾氣稍微暴躁一點的人被這麼搭訕,恐怕早就罵楚晨神經病了。
但覃升脾氣再好,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楚晨也不繞彎子了,直接道:“我們確實不認識,但我們卻有共同認識的人。”
覃升快速打斷楚晨,很警惕地問道:“誰?”
楚晨道:“吳成剛。”
“那大絡腮鬍子。”
覃升眼裏的疑惑沒有消減半分,除了疑惑之外,多了一絲擔憂。
“你是吳成剛的朋友?”
楚晨指了指前麵不遠處一家咖啡館。
“我們進去聊一聊?保證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的。”
“我找你,確實是因為吳成剛的事情。”
覃升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楚晨道:“你放心,他沒出事,即便是出事了,也不會連累到你。”
覃升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避無可避,隻能道:“走吧。”
其實楚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大概已經猜到了楚晨找他具體是因為什麼事情了。
肯定是因為他私自給吳成剛藥物的事情。
因為除了這件事,他跟吳成剛最近也沒什麼交集。
而這件事,也是最容易出事的事情。
吳成剛雖說打死他也不會告訴別人,這葯是覃升給的。
但最後,這件事還是讓別人知道了。
這傢夥,果然不靠譜。
來到咖啡館,楚晨點了兩杯咖啡,隨後往二樓走去。
二樓有包間,兩人挑了一個最角落的包間。
進去之後,楚晨直接開門見山了,道:“我知道吳成剛一直從你這裏拿葯。”
雖然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但吳成剛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畢竟這樣的事情,可大可小。
也許眼前的男人說的跟他想的,完全不是同一件事呢。
“什麼葯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楚晨道:“治療重度抑鬱症的藥物,國外進口的,全是英文名字,名字我記不住,但你非要讓我說出來,我也能找出來給你。”
“行了,別裝了。”
“你跟吳成剛那些破事,我全知道。”
覃升心裏涼了半截。
起初吳成剛問他要葯的時候,他也沒多想。
反正有時候他也會偷偷把那些葯給丟了,然後對父母謊稱葯已經吃了。
這些葯能幫到自己的好朋友,不如直接給他。
但後來,吳成剛三天兩頭問他要葯,他開始有些慌了。
因為他知道這些葯都是管控葯。
吃多了,真的會出事的。
但他剛剛從吳成剛那裏回來,也沒聽吳成剛說出了什麼事。
楚晨雖說也沒出什麼事。
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他才找到自己的。
“你直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我這個人不喜歡彎彎繞繞的。”
“我喜歡直接一點。”
楚晨笑了,在這件事上,他也喜歡直接一點。
“行,既然你這麼直接,我也必須直接。”
“我找你是想問你,吳成剛從你手裏拿走那麼多治療抑鬱症的藥物,他到底拿來幹嘛?”
覃升冷冷道:“如果是這件事,對不起,我沒法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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