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兒哥躺在地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的胸口,是有起伏的。
這說明它還有呼吸,它還沒有死。
楚晨終於鬆了一口氣。
幸虧他趕上了。
要是晚來半個小時,張刀疤夫婦整理好了墳頭草,估計下一步,就是對迅兒哥下手了。
它會成為真正的供品。
楚晨沒有過去。
張刀疤夫婦的眼睛雖然被蜇腫了,但並沒有完全失去視力。
他們隻是視力受限了而已,楚晨走到他們跟前,他們強撐著眼皮,也是能看到他的。
楚晨現在過去,動靜太大了,肯定會被他們發現的。
如果讓他們發現他把他們最重要的供品給偷走了,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楚晨的。
楚晨現在有胡蜂跟老鷹做幫手,他自己也是一個高大的青年,真打起來根本不怕張刀疤夫婦。
但是楚晨不敢跟他們打。
這兩人年紀這麼大了,要是磕到碰到點,就不是傷一點半點了。
他們要是弄死了迅兒哥,坐不了牢。
但如果楚晨弄傷了他們,可是要吃牢飯的。
既然迅兒哥現在還活著,張刀疤夫婦現在也暫時失去了行動力。
楚晨就不急了。
他沖盤旋在張刀疤夫婦頭頂的胡蜂招了招手。
胡蜂們見狀,紛紛朝楚晨飛來。
“老大,有什麼吩咐?”
楚晨道:“你們去跟大狼狗說,我就在這裏。”
“讓它慢慢走到這邊來找我。”
“不要驚動那兩人。”
胡蜂們聽完吩咐之後,便飛了回去。
它們趴在迅兒哥的耳朵旁,重複了楚晨交代給它們的話。
迅兒哥此時虛弱至極,但聽到胡蜂們的話之後,還是掙紮著將半個身子抬了起來。
他扭頭看向楚晨的方向。
四目相對,楚晨沖它招了招手。
不管它因為什麼原因不反抗,不管它曾給楚晨留下什麼樣的話。
都不作數了。
它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聽楚晨的話,一點一點挪過來。
迅兒哥看了楚晨好一會兒,最終緩緩站了起來。
根據白毛的描述,迅兒哥總共被打了兩棍。
一棍打壞了它的眼睛,另一棍將它打暈。
但是現在看迅兒哥踉踉蹌蹌站起來的模樣,哪裏隻打了兩棍。
感覺它已經被揍得不成狗樣了。
楚晨又氣又心疼。
這可是立過很多戰功的退役犬啊,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對待一隻退役犬呢?
迅兒哥為什麼不反抗啊。
張刀疤夫婦,別說迅兒哥了,大黃都能收拾他們兩個。
迅兒哥慢慢挪著步伐朝楚晨走來。
它的動作很輕,不是刻意的,而是真的沒力氣了。
每走一步,都感覺在消耗它的生機。
期間張刀疤的老婆似乎有所察覺,往楚晨這邊看了一眼。
楚晨連忙躲進一旁的大樹後麵。
他在樹後麵靜靜地觀察著她的臉。
張刀疤老婆的臉,正如豆腐大叔說的那樣。
就是一張很普通的臉,根本沒什麼特別。
該長皺紋的地方,照樣長皺紋。
完全是普通人老去的模樣。
迅兒哥怎麼會因為這樣一張普通的臉,放棄反抗,放棄自己的生命呢?
即便現在見到了這張臉,楚晨非但不解,反而覺得更疑惑了。
迅兒哥距離楚晨也不過短短十米的距離。
但卻走了十幾分鐘才走到楚晨跟前。
楚晨沖胡蜂還有老鷹招了招手,隨後一把將迅兒哥扛到了肩膀上,順著來路下山。
楚晨知道迅兒哥肯定有話想說,其實他比迅兒哥更想說。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楚晨用極小的聲音道:“有話下去再說,別讓那兩人聽到。”
迅兒哥七八十斤重,楚晨雖然有一米八幾的身高,但扛起迅兒哥來,還是相當吃力。
好在是下山,要是上山,他肯定扛不動迅兒哥的。
走了很遠一段距離之後。
迅兒哥嘆了一口氣,虛弱道:“楚晨,不是讓你不要來找我嗎?”
“你怎麼不聽話?”
“你不為你自己著想,也要為你的寵物著想啊。”
迅兒哥給他留話,不讓他來找它,不然他的寵物都會死光。
這也是楚晨想問的。
“為什麼不讓我來找你?”
“為什麼我來找你,我的寵物都會死光?”
當知道迅兒哥給他留的那些話之後,他其實還是很害怕的。
一度想聽迅兒哥的話,放棄找它。
但現在看到綁架迅兒哥的人,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
楚晨一點也不擔心了。
這兩人哪裏像是會傷害到他養的那些寵物的樣子?
迅兒哥沒有回答楚晨的話,而是問道:“你的寵物都找到了嗎?”
楚晨“哼”了一聲,“找到了,都是你主人錦舒乾的好事。”
迅兒哥又嘆了一口氣,“她有時候瘋起來,我都害怕。”
“既然是我主人錦舒綁架了你的寵物,那你應該見過我主人了?”
楚晨“嗯”了一聲,“見到了。”
迅兒哥問道:“她漂亮嗎?”
“她是不是你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楚晨無語到了極點,瞬間有一種將迅兒哥從山上扔下去的衝動。
“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推銷你的主人?”
“怎麼?怕她嫁不出去啊?”
迅兒哥“咯咯”直笑,“看來你對我主人的印象不太好。”
雖然楚晨跟錦舒和解了,但他對她的第一印象確實不好。
“你自己都說了,她瘋起來,你都害怕。”
“我怎麼可能對她印象好?”
迅兒哥嘆了一口氣道:“這就是我不讓你找我的真正原因。”
楚晨吃了一驚,不理解迅兒哥話裡的意思。
“你再說具體點。”
迅兒哥扭頭看向半山腰,問道:“那對夫婦的臉,你見到了,對吧。”
楚晨點了點頭,雖然張刀疤當時是背對著他的。
但他們的臉,他都看到了。
“他們的臉,有什麼很特別的嗎?”
迅兒哥道:“不特別,很普通。”
“就是兩個很普通的老人。”
楚晨嘆了一口氣,道:“你還是一口氣說完吧。”
迅兒哥接著說道:“在我遇襲的地方發生了什麼,想必你都清楚了。”
“那老太太第一棍朝我眼睛打來的時候,我很生氣。”
“打我這人,要完蛋了。”
“敢惹我,我一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然而當我準備攻擊他的時候,他的口罩滑落了下來。”
“當看到他臉的那一刻,我忽然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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