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一路狂跑著去買燒鴨燒鵝。
又提著那麼重的燒鴨跑回來,手都要提斷了,等他終於回到原來位置的時候。
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便看到那隻白毛流浪狗走上前來。
他將手上的燒鴨還有燒鵝直接扔在地上。
“喂,你這麼急啊?”
“很餓了嗎?”
白色流浪狗道:“我不要你的燒鴨跟燒鵝,你可以帶我回家,收留我嗎?”
楚晨愣了一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搖了搖頭,“抱歉,我家已經很多狗了,養不了太多狗了。”
“我沒法收留你。”
楚晨就怕它們提這個要求。
不是他不想養,是真的沒精力養那麼多啊。
狗對他而言,已經不再單純是一隻動物那麼簡單了,也不是寵物。
他是真的把它們當成了朋友,家裏的一份子。
不然它們不見了,也不會為了找到它們,把自己的多年的積蓄都花光。
有多少人捨得能把自己積攢多年的積蓄都花在寵物身上呢?
多養一隻狗,那就多一份責任。
棕色流浪狗此時也跟了上來。
“這些燒鴨跟燒鵝,你都拿回去吧,我們不要了。”
“酬勞換成你收養老六。”
白毛流浪狗震驚地看著棕色流浪狗,“老大,你們…”
棕色流浪狗看了一眼白毛老六。
“我們一起相依為命那麼長時間。”
“也沒什麼禮物能送給你的。”
“既然你想跟這個楚晨回去,那我們就成全你吧。”
“就當是我們幾個,給你的禮物了。”
“我們幾個流浪習慣了,不習慣被圈養。”
“用幾隻燒鴨燒鵝成就你的夢想,我們覺得很值啊。”
白毛流浪狗眼睛濕潤了。
不是它們流浪習慣了,而是楚晨不可能一下子收養六隻流浪狗的。
一隻還可能。
但是六隻,絕無可能。
楚晨看著這幾隻流浪狗,雖然它們的感情,很讓人動容。
但楚晨皺了皺眉頭,道:“我作為一個人,都沒有出爾反爾。”
“你們幾隻狗,怎麼可以這樣子?”
棕色流浪狗理直氣壯,“我們就是幾隻流浪狗而已。”
“對我們要求那麼高幹什麼?”
“你就說吧,同不同意?”
“不同意,我們就是死也不告訴你那隻大狼狗給你留了什麼話。”
楚晨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你們是認真的?”
棕色流浪狗不甘示弱,“你看不出來嗎?誰跟你開玩笑?”
楚晨拍了拍手,身後的車門瞬間開啟。
七隻狗瞬間從車裏衝下來。
緊隨其後的是安寧跟老八。
就連老鷹也飛出來,站在路燈上看熱鬧。
大黃它們緊緊將棕色流浪狗給圍住。
它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不是楚晨壓著,早就收拾它們了。
棕色流浪狗臉上瞬間呈現出很害怕的表情。
但是楚晨覺得這還不夠,打了個響指。
兩千隻胡蜂瞬間從他後背飛了出來。
密密麻麻盤旋在這幾隻流浪狗頭上。
“我這個人,最講道理了。”
“不管是誰,人也好,動物也好,他跟我講道理,我就跟他講道理。”
“要是跟我耍賴,我也奉陪。”
眼看著局麵就要失控。
白毛流浪狗站了出來。
“楚晨,叫你的寵物都撤下吧。”
“它們不告訴你,我告訴你。”
隨後白毛流浪狗又轉向棕色流浪狗。
“老大,不要逼楚晨。”
“即便用這種方式讓楚晨收留我,他也不是發自內心想收養我的。”
“他不會真心對我好的。”
“隻有他心甘情願收養我,我才能過上好日子。”
棕色流浪狗嘆了一口氣,“可他都明確拒絕你了。”
“除了這個方法,你還有其他讓他改變主意的辦法嗎?”
白色流浪狗沖老大笑了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把燒鴨燒鵝搬到角落裏去吃吧。”
“我來跟楚晨說。”
棕色流浪狗將兩大袋燒鴨燒鵝拖到了垃圾堆後麵。
楚晨也沒有攔著它們,做了個手勢,讓大黃它們上車等候。
胡蜂也回到了他的後背上。
楚晨道:“你倒是看得透。”
“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收養你的。”
白毛流浪狗道:“我知道,但我堅信,你會改變主意的。”
楚晨笑著搖了搖頭。
它們威脅楚晨,不把迅兒哥留給他的話告訴他,他都不害怕。
這白毛流浪狗憑什麼這麼自信呢?
它手上還有其他籌碼不成?
楚晨道:“迅兒哥到底給你們留了什麼話。”
白毛流浪狗道:“難道你不想知道在這裏發生了什麼嗎?”
楚晨點了點頭,“當然想。”
“你一併告訴我吧。”
白毛流浪狗開始回憶,“當時,我們正在這個垃圾堆翻垃圾吃。”
“那隻大狼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們身邊。”
“就跟鬼魅一樣,一點聲息也沒有。”
“那隻大狼狗真大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威猛的狗。”
“我們雖然有六隻,大狼狗隻有一隻,但我們還是嚇到了。”
“就在我們四處逃竄的時候,大狼狗叫住了我們。”
“他跟我們說,他不是來找麻煩的。”
“他還來找我們幫忙的。”
“我們這才停下來。”
“隻是還沒等它跟我們具體說要我們幫什麼忙。”
“忽然從巷子的另一端,開進來了一輛三輪車。”
“三輪車上坐著兩個人,車上堆滿了一個個黑色的桶。”
“兩人都戴著口罩。”
“而且目的地好像就是這個垃圾堆。”
“當時我們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是來倒垃圾的。”
“因為這個垃圾堆,比較偏僻,有些餐館想省錢,都自己處理廚餘垃圾,然後都拉來這裏倒。”
“所以我們也沒在意,隻是讓到一邊。”
“打算等他們倒完垃圾之後,好好飽餐一頓。”
“但誰知道,那輛三輪車根本不是來倒垃圾的。”
“當時我們站在牆角,大狼狗站在我們對麵。”
“相當於背對那輛三輪車。”
“那輛三輪車經過大狼狗的時候,坐在三輪車上的一個人忽然掏出了一根棍子,狠狠打在大狼狗的頭上。”
“他可能想打頭的,但在行駛的三輪車上沒準頭。”
“那一棍,直接打在了大狼狗的眼睛上。”
“直接把它眼睛都打得爆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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