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回答,所有人都不由的怔愣了幾秒鐘,默默地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軟金聖。
也是在此刻他們忽然讀懂了楊天明明身居高位,周圍的人送他的煙,最少都是九十九塊錢一包的高檔香菸,可卻對隻要八塊錢一包的軟金聖情有獨鐘。
原來他喜歡的可能不是軟金聖自身的味道,而是在用這股味道來時刻提醒自己,不忘初心牢記使命。
就好像自身的擔子一樣,永遠不忘自己當初為何從警,如何從警,從警為何。
這也難怪楊天每次在遇到困難的時候,都會點燃一根軟金聖,而每每抽完一根軟金聖,好像所有的問題都變的迎刃而解。
劉大錘當即又抽了一口軟金聖看向方一泓問道:“老方,你第一次抽的煙是什麼牌子的??”
方一泓仔細想了想,不由的會心一笑道:“好像是九幾年的時候,那會兒剛入警,是我師父發給我的一根廬山!!”
“廬山?!”
對於陸承澤甚至是朱誌鵬來說,都冇有抽過這個牌子的香菸。
但是劉大錘知道。
所以他又問了一句:“那你現在平時抽什麼煙??”
方一泓掏了一下口袋,然後從裡麵抽了一包荷花出來。
“抽這個。”
劉大錘笑道:“是買不到廬山了?還是你老方變了?”
不一會兒,方一泓從另外一個口袋掏出一個綠色的盒子說道:“誰說的,這不是還有嗎??”
劉大錘和其他人皆是詫異。
將廬山放回口袋,方一泓瞥向劉大錘問:“那你呢,第一次抽的是什麼煙??”
劉大錘迴應:“大前門!不過那個時候我還冇從警,單純的就是覺得抽菸很酷,也是為了釣女孩子,等到分手之後我就冇抽了,改成了利群!”
劉大錘說完,從口袋裡麵掏出了一包藍利群。
“你們呢??”
羅地長:“我還是比較喜歡抽吉品!”
朱誌鵬:“我喜歡芙蓉王!”
吳博煒:“我打算戒菸生娃!”
“哈哈哈哈……”
眾人不由的又笑了起來。
等笑聲過後,不由的又看向了高速入口,那輛虔B00001車牌的紅旗轎車,已經消失在了車流中。
-
中午十一點。
袁青正在辦公室內審閱檔案,他想著儘快的完成手頭的工作來參加下午楊天的任職典禮。
“鈴鈴鈴!”
麵前的紅色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對於紅色電話,他向來不敢耽擱,於是立馬拿起話筒,接聽了起來。
“您好,我是袁青。”
“您好袁省長,我是省委奚高馳!”
袁青頓時微笑道:“您好奚秘書長!”
“嗯……剛剛易書記給我打電話,說他下午他會準時來參加楊天的就職典禮,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提前通知你,讓你做好準備!”
袁青頓時愣了一下,嘴唇蠕動道:“易,易書記也會來參加就職典禮,那您還有其他的常務們呢??”
奚高馳:“據我所知的是,省委書記,省長、組織部部長,還有虔州市市委書記,以及我本人,至於其他人,我的建議是你最好提前問一問。”
所謂的問一問其中也包括了提醒,畢竟易書記親自參加的就職典禮,其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如果其他常委們不參加的話,多少會遭人詬病;班子成員就那麼幾個人,少了誰,那是一目瞭然。
袁青自然是明白了秘書長話中的意思,立馬應承了下來。
“感謝奚秘書長的通知,我這就去安排好工作!”
袁青結束通話電話,內心泛起來的驚訝波濤洶湧。
一個正廳級乾部的晉升,為何能夠引起這麼多大佬的參加,尤其是引起易書記的支援。
不過袁青回過頭來一想,今日楊天有此成就,其實和易書記也有關,所以說,其親自參加自己捧起來的人物,其實也很好理解。
於是他立馬簽完麵前的檔案,拿起桌麵上的手機,撥通了省廳辦公室主任的電話。
“通知下去,省委書記易宏全會過來參加就職典禮,下午接待規模給我提升到相應水平,從現在開始,辦公室內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停止休息,全部投入到典禮的準備工作中去!”
“是,袁省長!”
袁青結束通話電話後,開始翻找通訊錄,找到除了秘書長說的那些到會常委外的其他幾名常委。
比如紀委書記,統戰部部長,宣傳部部長等。
結果一輪電話打下來,在得知易宏全書記也會參加楊天的就職典禮後,全部都答應下來,會準時參加。
這下讓袁青可不是震驚這麼簡單,而是頭大。
他的省廳雖然大,但是也從來冇有同時容納過省委從一到九這九號人物。
最牛逼的一次,也隻是易宏全帶著政法委書記一起來省廳考察工作。
現在。
九人同時集齊。
這不比開常委會還要誇張???
想到這,袁青是一刻也不敢耽擱,立馬放下手機,走出辦公室,前往會議大廳現場,親自監督手下人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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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組織部部長會來參加典禮??”
“什麼!!紀委書記也來??”
“啥??!易書記也來!!”
“你們都不對,是省委常委整套班子都會過來!”
“……”
會議大廳內,辦公室內所有工作人員們一邊忙著一邊議論起來。
隨後看向主席台上的九個位置,不由的吐槽了一句:“那袁省長不得坐檯下?!”
很快,辦公室主任就拍了一下他的頭。
“你敢讓袁省長坐檯下嗎??”
民警立馬搖搖頭。
“那你就不會在台上多加位子??”
民警:“加一個嗎??”
辦公室主任又拍了一下他的頭:“意思是你要讓新到的常務坐在台下??”
“我也不敢??”
“那你就不會加兩個位置??”
“是,主任!”
辦公室主任安排完這邊,立馬又走到了另外一邊。
“把這個玻璃也擦一擦!”
“把潤田礦泉水改成潤田翠!”
“台上你給我拖乾淨了,一根頭髮絲都彆有!”
“銘牌,所有常委們的銘牌都要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