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說完後,溫正平趙剛等人刷刷看向葉鑫。
葉鑫立馬說道:“都看我乾嘛,聽楊天的,立馬派人去七巧福!”
說完,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試探性的看著楊天問道:“要不,你也一起去?”
楊天擺擺手說:“葉市長,這五天下來我有點累了,就讓溫隊他們先去吧,如果有什麼用的上我的地方,您再叫我。”
趙剛和溫正平詫異的對視了一眼。
[這個楊天,還挺有氣魄的,連市長的請求都敢回絕,這就是與生俱來的王霸之氣嗎?]——來自趙剛的心聲。
[這五天他很累嗎,為啥我看到的他不是睡覺就是打遊戲,要麼就是出去嗨皮,如果這也叫累,那我們算什麼,這話說出來葉市長信嗎?]——來自溫正平的心聲。
然而下一秒,葉鑫滿臉心疼的看向楊天說道:“看出來了,確實很累,這五天下來你看著都瘦了,不去就不去吧!”
溫正平聽到後小腦瓜子直接宕機,訕笑著試探性的問道:“那我呢葉市長,這幾天我也挺累的,我就不去了吧!”
葉鑫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你累什麼累,乾公安的誰不累?我每次開大會的時候都要和你們強調,不拚不搏人生白活,不苦不累人生無味,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那……”
“給老子滾!”
“是領導!”溫正平轉身就走。
葉鑫旋即又看向趙剛:“你也去!”
“我??”趙剛指了指自己,一臉幽怨的表情,我好歹也是一個常務吧,出警這種小事,還要我親自出馬?
“對,就是你。”
溫正平走出辦公室,表情比苦瓜還苦。
縱有千般委屈,絕不掉一滴眼淚,他認為成功學中最有道理的一句話就是——“智者提前享受人生!”
往前剛走了兩步,趙剛忽然跟了上來。
“趙局,您這是去哪?”
“出警!”
“您?出警?”
“對,七巧福!”
溫正平麵露一笑:“您看,這不是巧了嗎,我也是去七巧福!”
“給老子滾!”
趙剛和溫正平剛離開,葉鑫便讓辦公室主任安排好楊天和齊侗瑋的飲食住行。
住宿規格直接提升到了副處級待遇,而飲食規格更是誠意滿滿,直接按照正處級乾部的待遇來享受。
辦公室主任乾脆把他們安排在了市局隔壁的五星級酒店——香格裡拉。
“來兩把?”
楊天往房間的沙發上一躺,雙腳靠在茶幾上看著齊侗瑋道。
“來!”
“叮!在如此重要的警情關頭,你居然帶著鹹魚徒弟在星級酒店打遊戲,躺平的姿勢就像在大海裡仰泳的鹹魚,恭喜宿主獲得100鹹魚值。”
“當前進度:1950\\/2000”
——
在前往七巧福小區的路上。
坐在副駕駛上的溫正平回頭看向趙剛笑道:“葉市長好像很喜歡楊天。”
“廢話!我也喜歡楊天!”
“五天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冇聽過一句古話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五日便是五個三秋,士彆三日都當刮目相看,何況是五個三秋!”
“啊??”
麵對趙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溫正平竟覺得毫無瑕疵。
隨後,他想了想又問:“那葉市長怎麼把您也叫過來了?”
“你真是驢腦袋!”趙剛拍了一下他的頭。
溫正平滿臉無辜的看向他。
“你用你的屁股想想也知道,專案組這個屁聲大翔子少的草台班子,五天的時間草草落幕,如果不是靠著楊天救場才穩住局麵,我們的老臉都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所以呢?”
“所以葉市長就是想給我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就算在抓捕張智翔那裡撈不到任何好處,至少能在這個突發的案子當中挽回一點臉麵,這樣才能理直氣壯的從市委那裡把他們許諾過的好處都領過來!”
溫正平恍然大悟,興奮道:“高!葉市長這一招實在是高!”
“要不然人家能當副市長?”
正說著,兩人來到了七巧福小區,按照線索,警車停在了張智翔的外公外婆家。
趙剛敲開門,那個十分溫雅老婦人走了出來。
“你好老人家,請問一個多小時前,你的外孫張智翔是不是回來過?”
老婦人點點頭。
趙剛又問:“那請問,他回來的目的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就看到他往地下室走,在裡麵待了快一個小時!”
溫正平立馬問道:“能帶我們下去看看嘛??”
老婦人搖搖頭,“我冇有鑰匙,鑰匙一直都是由翔翔保管,我們這幾年都冇下去過。”
溫正平:“那我們隻能選擇破門了!”
老婦人點點頭道:“冇問題,其實我也想知道這下麵有什麼。”
“砰!”
兩名民警合抱一個立柱將門撞了開來。
趙剛和溫正平率先走了下去。
地下室內烏黑一片。
然而還冇走下台階,便隱隱看到了地下室內的地板上全是水,從不遠處也能聽到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
老婦人眉頭一皺,“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水?”
溫正平看向她問:“是您家一樓的水管破了嗎?”
“冇有。”
“那這……”
趙剛立馬指揮道:“下去看看!”
“開關就在樓梯口的右手邊!”老婦人提醒了一句。
然而作為老刑偵老警察的趙剛冇有去開燈,而是掏出了單警裝備上麵的手電筒。
溫正平和其他幾名民警也跟著開啟了手電筒。
走下台階,蹚著水朝著水流的聲音走過去,趙剛提醒了身後的眾人一句,“分散站位,注意安全。”
“是!”
往前走了大概十米遠,有一個拐角,趙剛頓了一下,發現水流聲就是從那邊傳出。
於是他拐了過去。
眼前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水缸,水缸缸口直達牆頂,圓柱形,裡麵正在不停的冒著水花,所以顯得有些渾濁。
趙剛立馬把手電筒懟在水缸的玻璃壁上。
“嘩啦!”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頻頻後退,麵色充滿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