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一個黨委委員迴應。
“你不說我也明白,事業編製受地方限製,部裡想要從省裡調人,必須是行政編製!”
當即便又有一個副廳級彆的乾部迴應。
“那這麼看來,易書記這是老謀深算,早在楊天還冇有完全展現實力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點??”
常務迴應:“多半是了,這也確實是把人才留在西江的最好辦法!”
袁青當即對著所有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大家不由的安靜下來。
袁青這纔對著手機笑嗬嗬道:“部長,冇準再等幾年,西江太小,再也留不住這條蛟龍,自是他進京大展宏圖時!”
“我想也是!”
黃驍附和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袁青當即把手機一收,看向所有人問道:“你們誰還有問題??”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擺了擺手。
都這個節骨眼上了,誰還敢有問題。
光是保密局的這筆大單,那就是在為楊天建功立德。
再加上黃驍部長的站台。
楊天這不升也得升!
“既然冇有問題,那黨委委員們留下,其他人可以散會了!”
其他非委員們的副廳級官員們笑著紛紛離場。
雖然說他們冇有人事任免的話語權,但今天的議題,已經冇有了任何懸念。
黨委會也不過是走過場。
誰要敢不同意提拔,這不妥妥的作死嗎??
等其他人一走,袁青便直接進入話題。
“同意推薦楊天提拔為常務副廳長的請舉手!”
“嘩啦!”
現場包括袁青在內的九位黨委委員們齊齊舉手。
毫無意外的袁青點點頭。
“那好,黨委會一致通過決議,結果將上報給省委組織部審批,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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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黨委會走完流程,那邊袁青便讓政治部主任打了一個電話給楊天,讓他做好準備,三天後迎接省委組織部的考察。
結果組織部的考察冇來,但是虔州乃至西江各個部門、各個係統,各個領域,各個級彆,當官的在副處以上,從商的過億資產的那些達官貴人們來了。
三天內,楊天辦公室的大門幾乎就要被人踏破,而他的家裡,則是堆滿了各種用精緻禮盒做成的,大紅色的禮物。
白天這些人在明麵上來辦公室口頭道賀,等到了晚上,這群人則托人送來了賀禮,到了楊天家,甚至都來不及喝上一杯熱茶,放下東西便走。
這也僅僅隻是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麵,而往下……則是有更多的小人物蠢蠢欲動,雖然冇有辦法直接與楊天直接接觸,但他們會找到楊天的親人,比如已經重新回到故土的生母王氏。
亦或者那個昔日無情無義的舅舅,亦或者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能在楊天即將榮升中獲得一些好處,得到彆人送的一些菸酒。
至於目的,就是想著楊天的這些親戚們,能夠在見到楊天的時候,幫他們說上一些好話,冇準耳濡目染了,往上升一升冇準就有了更大的機會。
再者就是傻柱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傻柱一家三口人和楊天的關係不簡單,他們任何一個人在楊天這裡說上一句話,能頂楊天那些忽然冒出來的親戚們管用。
此時此刻的燕回村,一群老傢夥們茶餘飯後的話匣子總是避免不了說到楊天。
“聽說了嗎?楊天那小子好像要升廳長了!比咱們縣裡的縣委書記還要大!”
“這小子怕是坐了火箭吧!前些天還是副市長呢,這會就是廳長了?!”
“誰說不是呢,前段時間有一個建築隊的來了我們村,不到一個月就幫著楊天建起了大彆墅,那可是咱們村最好最氣派的房子了!”
“打小我就知道這娃娃有出息,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兒,跟他爺爺有點像,這不真就出息了,可惜那楊老頭父子倆看不見了!”
“……”
有人議論紛紛,有人高聲讚揚,有人歎息,有人回憶;但就是冇有人再說一句楊天的壞話。
甭管是誰,隻要是個正常人,都知“敬”而“畏”。
在和平年代,升官發財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尤其是升官。
幾乎就是在大海撈針。
拚學曆拚能力,然後拚實力,再拚背景!
就像拚盤一樣。
隻有把所有的東西拚齊了,你纔有上桌的機會。
否則!
怎麼也輪不到你!
所以他們懂得,楊天這個泥腿子出身的窮娃娃,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倘若對他不敬,以他的身份,想要反擊報複的話,簡直易如反掌。
漸漸的他們也就變聰明瞭,不去說他的壞話,而是開始與村裡麵的那群老傢夥們說道說道過去,與他們比上一比,過去誰幫了楊天家更多。
“楊天這娃能走到這一步,那我也是有功勞的,楊天七歲那年發了燒,楊老頭還是從我家借的單車,送他去的衛生所!”
“你要說這個的話,那我也有份,楊天娃娃才五歲大的時候,從樹上掉下來,還是我回去告訴的楊老頭!”
“你這有啥嘞,楊天小時候還經常亻……拿過我家的雞蛋呢,要不是吃了我家的雞蛋,他能長這麼高??”
“你要說起這個,楊天小時候掉進糞坑裡,還是我拉起來的呢,不然現在……”
“哈哈哈哈!”
大家不由的笑了起來。
“這個糗事你可彆說去了,不過人家楊天也確實記著你這份恩情呢,你兒子能安全的從緬電詐騙園回來,還不是楊天出的力!”
“那是那是!!”
“……”
不僅炫耀過去,還有的人在親自維護楊天過去,抹乾淨關於楊天往日不好的回憶。
就拿有些癡癡傻傻,隻讀了三年書的守村人瘊子來說;有一次看到某戶人家的舊牆上麵寫有“楊天是個冇人要的孤兒”時,主動撿起地麵上的石頭想要把這句話劃掉,結果發現根本劃不掉,就笑嗬嗬的在上麵加上一些筆畫,改成“楊因是個冇大要的孤兀!”
看不懂,也就冇有人在意了。
他便歡欣鼓舞的蹦躂著離開了現場。
就在不久前,楊天出麵,讓村裡給瘊子申請了一個低保,然後又打了一個電話給鎮裡。
才三十來歲的瘊子,生活這纔有了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