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露出一副十分淡定從容的表情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贏芙斬釘截鐵的回答,即使是心虛也能讓她麵不改色。
[怎麼可能是這樣,這不過是我和肖叁計劃中的一環,隻有正好,才能坐實捉姦的事實,如果說肖叁是提前藏到衣櫃內的,你們這些當警察的自然會看出端倪!]
[但實際上我們和肖叁九點結束後兩人便在床上膩歪了一陣子,等到快十點鐘的時候,我便讓肖叁提前藏在了衣櫃內,淩亂的房間和桌麵上的避孕套以及丟在地板上的衣物,都是我們製造出來的假象!]
——來自贏芙的心聲。
果然。
這就是異常精心組織和策劃好,有預謀有計劃的犯罪行動。
贏芙直接拿捏了朱頭的人心,知道朱頭下一步會怎麼做,所以醞釀了整個過程。
簡直蛇蠍心腸。
楊天的麵色微動,看向贏芙的眼神裡麵平添出幾分冷冽。
“你接著說。”
贏芙繼續不慌不忙的說了起來。
“朱頭髮現了我出軌的證據後,直接暴怒,給了我一巴掌,還罵我是賤女人、淫婦!”
楊天:“那你是怎麼迴應他的??”
贏芙笑道:“他打我我就打他,他罵我我就罵他,我根本不虛他!”
楊天:“你繼續!”
“等我倆撕扯了好一會兒後,朱頭就開始暴露出自己的本性,呲牙對著我說,‘你這個淫婦,自己的丈夫不讓碰,結果在這裡出軌彆的人男人’,罵完之後雙手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想要強行把我上了!”
“我……”
贏芙剛想繼續說,楊天伸手打斷。
“停!”
“我有一個疑惑!”
“作為正常的男人,在進入房間,發現自己的老婆出軌後,不應該先是把小三找出來嗎??”
贏芙怔愣了一下,頓了三秒鐘纔回應道:“朱頭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再加上那天晚上他喝了酒,所以就冇有做這些事情!”
[畢竟都是我和肖叁編纂出來的故事,怎麼可能讓朱頭提前找到肖叁,如果提前找到了,那後麵的計劃還怎麼進行下去??]
“行吧,那你繼續說。”楊天從煙盒裡麵又掏了一根華子出來,支隊長見狀立馬又給他點上。
贏芙繼續說:“我對於朱頭的厭惡是來自生理和心理的,所以他想要強行與我發生關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抵抗,他把我撲倒後,整個身體壓了上來,我便拚了命的反抗與嘶吼,並且還對他大喊你這是違背了婦女意誌!”
“可是朱頭根本不當一回事,還說我是他老婆,老婆和老公行男女之事天經地義,作為老婆我有這個義務配合他!”
“但我知道,就算是夫妻,隻要女方不願意,男方也不能強行違背,所以我在不停的反抗和掙紮,可我畢竟是一個弱女子,在力量上與男人還有很大的差距,我的抵抗顯得十分蒼白和無力。”
楊天:“隨後呢??”
“隨後朱頭便準備親我,並且想要強來,當時我已經心灰意冷了。”
“等等!”
楊天再次打斷了贏芙的話。
“正常來說,一個女人如果心不甘情不願,男人應該很難完成強姦行為!”
“你要不要再仔細回想一下整個過程??”
贏芙搖頭:“不需要,情況就是那樣,我抵抗不了朱頭的力量,他抓住了我的脖子和手臂,身子狠狠的壓住了我的身體。”
[強姦確實很難,尤其是像朱頭這種被酒精掏空身子的男人,除非我乖乖就範,就憑朱頭這樣的身手,還想強姦我,做夢吧?我不過是要把事實經過杜撰的更加真實罷了!]——來自贏芙的心聲。
楊天嘴角抽了一下。
“你繼續!”
“就在這個時候,躲在衣櫃內的肖叁跑了出來,他走到朱頭的身後,試圖把朱頭拉開!”
楊天:“拉開了嗎??”
“冇有,朱頭獸性大發,再加上喝了酒,渾身都是酒勁,肖叁根本就冇有辦法拉開他,而且在拉拽的過程中,朱頭還踢了肖叁一腳,導致肖叁摔倒在地上。”
楊天:“然後呢??”
“然後朱頭看到肖叁後,更加的猖狂了起來,試圖將獸語都發泄在我身上,想要繼續強暴我!”
“肖叁發現自己冇有辦法拉開朱頭,便從廚房裡麵找到了一把水果刀。”
“後麵……”
贏芙低頭變得自責起來。
“都怪我,是我害了肖叁,當時肖叁也是救我心切,原本隻是想用水果刀去弄傷朱頭的手臂,結果一不小心就捅到了腹部。”
“都怪我……嗚嗚嗚……”
贏芙說著說著,竟不由的哭了起來。
現場訊問室內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唯獨楊天正在一口一口的咀嚼著辣條,並且十分敞開的喝了一口紅牛。
放下紅球,楊天繼續問了一句:“手臂與腹部的距離至少在半米以上,怎麼可能造成如此大的失誤??”
贏芙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我們倆還在對抗,身體動來動去,場麵十分混亂,肖叁出手失誤也是正常。”
[失誤那是不可能失誤的,我讓他躲在櫃子裡麵,為的就是這麼一天,我早就和他說過了,下手一定快,一定要狠,不要留任何餘地,最好是一刀致命,但是這傢夥還是害怕了!]——來自贏芙的心聲。
楊天的表情逐漸變得冷淡。
“所以後麵呢,肖叁一刀捅下去,你們兩個人都無動於衷??”
贏芙睜大眼睛說道:“怎麼可能,朱頭好歹是我的丈夫,我看到他被捅了之後,立馬就去拿急救箱了!吳大隊長可以作證!”
贏芙看向吳大隊,楊天跟著也看了過去。
吳大隊長點頭道:“確實,等我們過去調查現場的時候,確實有一個急救箱和一些急救裝置。”
楊天點點頭,重新看向贏芙問道:“那你們為什麼不直接撥打120??”
“我們打了!”贏芙迴應。
楊天看了一眼案捲上麵的佐證,而後抬頭看向贏芙。
“你們是打了,但卻是在朱頭被水果刀捅完後二十分鐘纔打的!”
贏芙十分從容的迴應:“當時情況緊急,隻想著救人,所以一時間冇有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