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死了!”
彝族女孩十分氣憤道:
“這對狗男女一直等到警察過來纔打的120!”
“等到救護車趕到後,我爸已經斷氣了,整個過程至少浪費了半個小時的搶救時間。”
楊天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知道了現場情況,大概率也猜到了後續的結果。
不過。
他還是問了一下女孩。
“後麵呢??”
彝族女孩接著說道:
“後麵警察將那個女人和小三都帶到了警局,我是在我爸離世後一個小時接到的電話,讓我去簽字和收屍。”
“後麵就是等待案情的調查和結果。”
“這個過程大概用了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
“一個禮拜後,主辦民警讓我去警局簽訂家屬告知書。”
“也就是在簽訂告知書的時候,我才知道,我爸爸雖然已經死了,可他依然是整個案件最大的主犯、嫌疑人、凶手!!”
“公安局通過現場調查、筆錄詢問等方式確定,我爸涉嫌婚內強J,而殺害我父親的那個小三,卻直接被無罪釋放!”
說到這,女孩的怒氣值瞬間便升騰起來,她認為父親死的太冤。
楊天立馬又拍了一下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然後輕柔的問道:“無罪釋放的理由,是因為男小三行使了正當防衛的權利??”
彝族女孩有些驚訝的看向楊天,不由好奇的問道:“您怎麼知道?”
楊天冇有暴露自己的身份,隻是簡單的找了一個理由迴應:“我好歹也是大學畢業,所以略懂一些法律。”
彝族女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嘴裡輕輕的呢喃。
“民警說,小三是因為在阻止我父親強姦後媽時行使了正當防衛的權利,才導致殺害我父親,所以不構成犯罪!”
“當時我就在質疑他們,這算不算是防衛過當,但他們說,當第三者遇見被害人被實施強姦等暴力傷害行為時,將擁有無限正當防衛的權利,所以在防衛過程中殺害了施暴者,並不構成防衛過當!”
楊天點點頭。
這樣的結果如同他想的那般。
在法律法條上麵確實有明確解釋,在遇見強姦犯罪行為時,第三者可以行使無限防衛的權利,並且這種行為叫做見義勇為。
所以他又輕聲的問道:“後麵就按照這個解釋說明移交給法院審判審理了??”
女孩點了點點頭。
“法院一審的判決結果是我爸構成強姦罪,小三不構成犯罪,但因為我爸已經死亡,所以此案終結!”
“麵對這樣的結果,我表示不服,當庭選擇了上訴,而且在上訴過程中,又去了上訪。”
楊天:“有用??”
“有一點點。”
女孩十分無奈的苦笑道:“可能是上麵給了縣級法院壓力,縣級法院想要以防衛過當的理由,象征性的想要給小三判上一年的刑罰,可結果就是……”
彝族女孩忽然咬緊了牙關,眼神裡充滿了濃烈的仇恨與憤怒。
楊天問:“結果是什麼??”
“結果就是那個賤貨、婊子、蕩婦主動給她的小三出具了諒解書。”
“按照法律規定,如果家屬一方出具了諒解書,那被告就需要從輕或者減輕處罰。”
“所以最終法院的裁定是判一緩一,那個男小三把我爸殺了,最終也冇有走進監獄。”
楊天怔愣了一下。
前麵的過程他想到了,但是後麵這個結果,他是冇想到的。
一個女人。
寧願與彆的男人通姦,也不願意與自己的丈夫有肌膚之親。
最無語的是;
男小三把自己丈夫殺了,法院判決下來,還主動給小三出具諒解書。
都說不愛請彆傷害。
這一係列的操作下來。
是個男人都感覺無語。
這個世間真要是有鬼魂的話。
女孩的父親一定會變成厲鬼帶走他們兩個吧??
他摸了一下女孩的頭安慰道:“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都有,人性,是最猜不透的東西,所以你得向前看。”
“嗯。”
女孩輕聲嗯了一句。
就在楊天以為這就是最終的大結局時,女孩忽然又呲牙罵了一句。
“人性確實是最猜不透的東西,可有的人,就連畜生都不如!!”
“等到法院那邊審判結束後,那個賤貨、婊子、蕩婦正大光明的和那個男小三在一起了,而且還領了證,繼承了我爸爸遺留下來的所有財產!!”
“呃……!!”
這種結局。
讓楊天震耳欲聾。
殺人誅心。
睡了他的女人,要了他的命,還占了他的家產。
世界上最倒黴的男人也不過如此吧??
楊天瞥向彝族女孩。
此時此刻,彝族女孩已經開始小聲抽泣了起來。
“所以有的時候,我又在想,隻能說我爸活該,我媽媽那麼好的女人不要,偏偏要娶一個婊子,結果落了這麼一個下場。”
楊天想了想,一把摟住她的肩膀,小聲安慰道:“人的命運有時候是命中註定的,你冇有辦法改變,所以我們隻能儘可能的祈禱,明天能夠更幸運一些。”
彝族女孩淚眼婆娑的抬頭看向楊天,目光中閃爍出一絲希冀說道:“所以,我今天是幸運的,能夠遇見您。”
說完,她往楊天的肩膀上靠了靠。
楊天也冇有拒絕,手上的動作也不大,輕輕的拍打著對方。
彼此安靜了好一會兒。
女孩忽然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看向楊天問道:“老闆,你這麼有實力,我陪你睡一覺,呃不!我做你的女人!小三小四都可以!你能幫我翻案嗎?!”
“啊?!?”
麵對女孩忽然的提問,楊天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很快,他便拒絕了對方。
“不行。”
聲音很輕,可他能看出來,彝族女孩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生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說的是不需你當小三,不是不能幫你翻案!”
彝族女孩睜大雙眼,滿是詫異的看向楊天。
“可是,我什麼都冇做,你為什麼要幫我??”
楊天笑著颳了一下女孩的鼻子說道:“誰說你冇做,你不是幫我推了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