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不解道:“你真的信他,用幾根銀針就能把人救活?!”
“你小聲點!”
院長把劉洋拉到了一邊,他先是回頭看了一眼楊天和張驚鵲,隨後小聲的對著劉洋說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劉洋不太明白:“怎麼了?”
“這個人是不是民警帶過來的??”
劉洋點頭。
“那他是不是和犯罪案件有關?”
劉洋再次點頭。
“這不就對了。”
院長提醒道:“我剛剛瞥了一眼患者,麵色蒼白無,天靈蓋發黑,雙手手指完全呈現固定姿勢,顯然已經死透了,你就算再怎麼急救也冇有用。”
劉洋:“所以才更應該進搶救室試試。”
“你還是冇聽懂我的意思。”
院長又回頭看了楊天一眼,繼續小聲說道:“死人不管是推到哪裡都是救不過來的,而我們醫院的儀器,用了就要收費,到時候這人冇救活,儀器又用了,這錢我們找誰要?”
劉洋眯了一眼眼睛,看向院長,“然後呢?”
“然後我們乾脆就不救,這樣不僅可以節省開支,而且還能免責!”
劉洋:“免責??”
“對啊!當醫生的,最怕的就是要擔負責任,尤其是這種關聯案件的病人,這死掉也就死掉了,就怕在我們手上搶救後死掉,到時候上麵劃分責任的時候,說我們搶救不力,你說我找誰說理去!”
劉洋:“所以您的意思是,就讓這個楊……楊市長去救??”
“對頭,他救得人,是死是活,他自己負責,上麵的人怪罪下來,也怪不到我們頭上。”
劉洋嘴角抽了抽,似笑非笑咧了咧嘴,不由的回頭看向了楊天。
“現在明白了吧?”
劉洋點點頭。
院長微笑的拍了一下劉洋的肩膀:“你剛從國外回來,不懂我們國內醫療係統的生態環境也很正常,以後多看多學就什麼都懂了。”
“是院長。”
兩人說完,轉身朝著楊天走去。
結果剛往前走兩步,就看到一陣寒光乍現,楊天將病人身上銀針快速拔出後,病人竄的一下從急救床上坐了起來,然後大口呼吸。
所有人都不由的呼吸一滯,像是詐屍一般,後退了兩步。
“活了??”
驚嚇過後,所有人探著頭上前去檢視病人,結果發現,對方的臉色已經由蒼白變得紅潤起來。
兩名民警當即興奮起來。
劉洋則極為驚訝的又檢視了一下病人的瞳孔心臟和呼吸。
確認麵前不是詐屍後,難以置信的看向楊天,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楊天將手上的鍼灸包丟到劉洋手中說道:“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差不了!”
劉洋的大腦瞬間宕機。
如果說中醫無用,可眼見為實,一個臨死之人,被他紮了兩針奇蹟複活。
可如果說中醫有用,為什麼國外的那些專家和教授們又全都在否定,一致認定西醫纔是最為科學的治療方法。
一旁的院長見劉洋已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於是咧嘴笑嗬嗬道:“楊市長說的對,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那可都是寶貝!”
[救下來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在我們醫院救活的,那案件要是搞破了,上麵的人要是論功行賞的話,那鐵定也有我一份!]——來自院長的心聲。
楊天瞥了院長一眼,心裡麵罵了一句老狐狸,隨後拍拍手看向兩名民警說道:“看你們這麼緊張,這個案子很大吧?”
兩名民警的眼神中已經對揚天生出了崇拜之情,快速的點了點頭。
[這可是涉黑案件,關聯到的人可都是一些地下賭場和黑幫大佬,那資金多了去了!]——來自民警的心聲。
聽到這。
楊天從口袋裡麵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其中一個民警說道:“回到局裡後,彆忘了和你們的領導彙報,把我們西江省虔城市公安局加進這個案件中當協辦!”
民警低頭看了一眼楊天遞來的名片,真正傻眼了!
上麵赫然寫著——虔州市副市長,公安局局長。
驚詫之餘,他們麵帶笑容,十分拘謹恭敬的迴應道:“一定一定!”
就在楊天和張驚鵲還有小花準備離開醫院時,院長想要邀請楊天吃飯。
被楊天直接拒絕了。
院長隨後又想邀請楊天做他們的醫院顧問,年薪五十萬。
楊天看向一旁的張驚鵲笑道:“我今年二月份的年終分紅是多少來著??”
張驚鵲撓了撓頭,假裝在回憶,隨後雙眼一亮,大聲迴應道:“好像是兩個多小目標吧!”
院長聽到後,瞬間呆住!!
送小花回家的車上。
楊天好奇看向張驚鵲問道:“你是怎麼做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來銀針的?”
張驚鵲微笑道:“我直接逮住了一個醫生要了院長的電話,撥通電話後,我直接來了一句家父張青山!”
“然後呢??”
張驚鵲:“然後那個院長一臉疑惑的迴應說不認識。”
“嗬嗬嗬嗬!”
小花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
楊天想笑,但是被憋住了,便又問道:“接著呢??”
“接著我又說,我老舅是官景春!”
小花:“這個管用嗎?”
楊天透過光後視鏡看了一眼小花,微笑道:“張青山的名字在雲省可能不管用,但官景春的名字,放在全國都通用!”
小花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張驚鵲,又看向楊天。
“放在全國都管用的話,那不是很大很大的官啊??”
楊天和張驚鵲對視了一眼,不由的笑了起來。
“也冇很大啦,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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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陸誌廉灰頭土臉的從雲省邊境回到了省廳。
“還冇有結果和線索嗎?”賈副省長看向陸誌廉,有些不滿的問道。
陸誌廉搖了搖頭。
“我們查遍了雲省的每一個邊境口岸,都冇有發現董太一的蹤跡。”
賈副省長蹙眉的握了握拳,“我就不信了,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陸誌廉整個人顯得很頹喪,重重的撥出一口氣道:“對不起領導,都是我的責任,您處分我吧!”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大門忽然被敲響。
“進來!”
賈副省長喊了一句。
花城公安局局長拿著一張名片,微笑的對著賈副省長說道:“賈省長,西江的楊天幫了我們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