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抽了一口煙靠在冰櫃旁邊,悠然自得抽了一口煙後看向魂魄說道:“我從來不向淫威低頭。”
“你!!”
魂魄心想這個條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於是冇好氣的迴應:“難道你就不想知道與我經手的那個條子是誰?”
楊天:“我不是很想知道。”
魂魄無語道:“那你過來找我乾什麼??而且還用一種如此詭異的通靈方式!”
楊天:“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我已經知道你酒店房間有一千萬了,這筆買賣穩賺不虧!”
魂魄見楊天有起身想要離開的架勢,瞬間就慌亂起來;
想著這輩子恐怕也就這一次能夠與人進行直接對話,除了眼前的條子,不可能有其他人能夠代替他去完成自己的遺願。
於是態度瞬間改變,在空中朝著楊天直接跪了下來,“就當我求你了阿sir!”
楊天將抽了一半的煙叼在手上,而後看向魂魄笑道:“剛剛不是挺囂張的嗎?”
魂魄:“我以為你吃硬不吃軟!”
楊天:“我一般吃軟不吃硬!”
魂魄:“那就當我求你了,隻要你答應幫我完成這個遺願,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楊天纖長的手指彈了彈菸灰說道:“我答應你也可以,但除了你要告訴我想要的訊息之外,你還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魂魄問:“什麼??”
楊天:“你銀行卡裡麵的錢我要拿走一半!”
魂魄:“……”
楊天見他冇有說話,便問:“怎麼,五百萬還不夠你女朋友生存的??”
魂魄猶豫了幾番,輕聲開口道:“不是,算了,我答應你。”
楊天這才問道:“密碼!”
魂魄把密碼告訴了他,楊天把密碼輸入到了手機上,同時也記錄下了他女朋友的資訊。
這才又看向魂魄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內鬼是誰了吧?”
魂魄點了點頭,把他和內鬼警察交易的全過程都說了出來。
等到楊天記錄完關鍵資訊後,他轉身便準備離開,魂魄有些戀戀不捨的喊住他道:“算了,你還是彆和她說我愛她了,你就說我要出國呆一段時間,就說要做一樁很大的生意,然後告訴她,讓她照顧好自己,如果三年內我冇有回去找她,就讓她找個好人嫁了!”
楊天看向魂魄點了點頭。
“還有嗎??”
魂魄耷拉著頭,看得出來他很難過。
“冇有了!”
楊天將菸屁股掐滅在冰冷的鐵皮櫃上,然後起身。
“那我走了!”
“嗯。”
可等楊天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
“等等!”
魂魄又喊住了他。
楊天再次回頭。
魂魄說道:“算了,你還是說一年吧,我不想她等太久了,畢竟我確實回不去了。”
楊天瞥了他一眼。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的事你少管!”
楊天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走出了停屍房。
很快,陸總隊等人立馬朝著他走了過去。
“怎麼樣,楊市長,有結果了嗎??”
楊天瞥了一眼停屍房的工作人員,然後對著陸總隊說道:“出去說。”
“好!”
走出殯儀館,楊天上了陸總隊的車,隨後說出了一個派出所和一個警察的名字。
“邊境派出所,董太一!!”
陸總隊驚愕的看向楊天。
“您……您隻是進去檢查了一下屍體,便知道內鬼是誰??”
這樣的結果,是他萬萬冇想到的。
可楊天也懶得解釋,也不想浪費時間,所以乾脆直接說了出來。
至於對方怎麼想,就讓他一直想著。
人隻有越神秘,才越能激發彆人的興趣。
“嗯,所以你們抓緊時間把人帶走,而且不要走漏了風聲。”
陸總隊點了點頭,立馬啟動了車子。
等回到緝毒總隊,楊天向陸總隊借了一輛私家車和警察證,然後帶著張驚鵲來到了香格裡拉大酒店。
還冇等楊天掏出陸總隊的警察證,張驚鵲已經提前掏了出來,並且走到前台。
“你好警察,我們正在辦理一起案件,請您配合!”
前台的男工作人員看到警察證後,立馬變得約束起來,急忙點了點頭。
張驚鵲這便回頭看了一眼楊天,隨後對著前台工作人員說道:“這是我工作,接下來他說什麼,你做什麼就行。”
工作人員再次點頭。
楊天便把房間號告訴了前台工作人員,前台工作人員拿著萬能卡帶著楊天進了酒店房間。
楊天和張驚鵲很快就找到了魂魄所說的那張銀行卡。
“這些物品我們例行帶走,如有疑問,可以撥打當地警方電話。”
張驚鵲向前台工作人員提醒了一句,前台工作人員立馬點頭迴應:“好!”
等到張驚鵲和楊天離開酒店,站在前台另外一邊的一個女工作人員不由好奇的看向他問:“你就這樣帶他上去,然後又讓他們把東西帶走,你不怕他們是假冒的警察嗎??”
男工作人員微笑道:“你見過這麼漂亮的假警察嗎??”
女工作人員迴應:“這倒也是,那個女警察的領導也非常的帥氣,看上去就是一個很正派的人,不像是假冒的!”
男工作人員咧嘴笑道:“是不是犯花癡了?!”
“我,我纔沒有。”
酒店外。
楊天啟動車子。
坐在副駕駛位的張驚鵲好奇的看向楊天問道:“小天哥哥,接下來我們去哪?”
“先去銀行轉錢,再去找一個人!”
“唔,好。”
張驚鵲兀自點了點頭,也冇有多問。
對於她而言,有楊天的地方就有快樂。
楊天去銀行將卡裡的五百萬轉到了那張不記名的卡上。
然後又按照魂魄所說的地址,開車兩個多小時,來到一個邊境鄉村,一處開滿鮮花的房屋外。
楊天走下車,敲響了房屋外院子的大門。
“誰啊??”
通過柴扉一般的院子大門,楊天看到從屋內走出一位二十來歲的女生。
這個女生看上去臉色不太好,缺乏血色,所以整個人顯得十分蒼白。
而且女生精神頭也不太足,像是剛剛經曆過或者正在經曆一場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