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宏全想了想,隨後說道:“現在的楊天是虔州市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也就是副廳級,所以調任省廳的話,保底就應該是副廳,而且是級彆比虔州市副市長更高階彆的副廳,不過……”
張青山扭頭看向對方:“不過什麼易書記??”
易宏全接著迴應:“不過副廳不是我重點考慮範圍!”
張青山頓時驚訝起來,其實內心早已經笑開了花,不過他還是故作好奇的問道:“那您重點考慮的範圍是??”
易宏全毫不猶豫的迴應道:“必然是更高階彆,比如說正廳!”
“正廳!??”
張青山雖然早已經想到是這個答案,可從易宏全嘴裡麵說出來,所帶來的情緒效果依然不同,所以忍不住的喊了出來。
“對,就是正廳,隻有在省廳掌握了一定的權力,在推動全省輔警改革上麵,才能免受阻力!”
張青山不由的跟著點了點頭。
“是這個道理,隻是,如果要正廳的話,隻有那一個位置了。”
易宏全扭頭看向張青山問:“那個位置不好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青山淡淡笑道:“楊天還那麼年輕,就算是虛歲也才二十六,二十六坐上省公安廳正廳級位置,我怕的是難以服眾!”
“楊天在全省的表現已經足夠服眾了,西江警務科技的成功,就算放眼全球也複刻不了!況且……”
張青山的秘書推門走進辦公室,給易宏全遞了一杯茶。
易宏全接了過來。
等到秘書退出辦公室後,這才繼續說道:“況且西江警務科技有限公司以目前的體量來說,光是一個副廳級單位的正職兼任著還不夠,得提到正廳級上麵去,以後我覺得西江警務科技有限公司將大有作為!”
說完,易宏全喝了一口茶水,張青山跟著興奮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畢竟以當前的資料來看,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賣出了一萬台測謊儀,給省廳創造了好幾個億的財政收入,這樣驚人的成績,放眼整個西江的上市企業也很難做到!”
易宏全點點頭。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要把西江景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級彆提上去,而西科的核心人物又是楊天,提了西科的級彆,楊天的級彆自然而然也要提上去!”
張青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是這個道理!隻是……”
易宏全見張青山欲言又止,便迴應道:“有話直說!”
“好!”
張青山點頭道:“隻是怕公安廳的那群上了資曆的廳官們不服氣!”
易宏全眼神迸射出一抹氣勢說道:“有你這個省長和我這個省委書記撐腰,等省委常委會一開,他們不服氣又能怎麼樣?!”
張青山忽而一笑:“我肯定是堅定不移站在您這邊的。”
易宏全:“那就夠了。”
張青山:“那就讓組織部的先去走程式,自下而上的程式要是走不通了,我們再出馬,如何??”
易宏全:“我也是這個意思。”
-
“啥??又提拔??”
當省委組織部部長,聽到秘書說省政府秘書長剛給他打完電話,讓他著手準備提拔楊天相關事宜時,直接就愣住了。
“虔州市副市長的屁股都冇坐熱吧又提拔,再往上不得正廳了?!”
秘書點點頭:“秘書長告訴我的就是這個意思。”
省委組織部部長感歎道:“如果是正廳位置的話,那不得常務副廳長??”
秘書點頭:“雖然對方冇有明確表態是哪個位置,但我猜測也是常務副廳長這個位置。”
組織部部長咂舌:“二十五歲正廳,這太嚇人了,我們真要推選上去,省廳的那群廳官們,還不得把我們給噴死??”
秘書尷尬的笑了笑:“確實有可能,但省委省政府也有他們的考量,可能是楊天太優秀了,所以想要不停的挪動位置,看看哪個位置纔是他的極限!”
部長聽到秘書這麼一說,也不由的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最近虔州市治安環境確實改善了不少!就拿虔州市輔警改革來說,自掏腰包出一個多億給輔警補貼工資,這樣的奉獻精神,就算是我我也做不到!”
秘書點點頭,冇有搭腔,因為他知道領導後麵還有話說。
有的時候,適當的搭腔和機智的沉默都是維護好上級關係的良藥。
自我展示的機會,有的時候需要把時間和機會讓給領導。
果不其然。
部長繼續興奮的說道:“然後就是西江警務科技有限公司的亮眼表現,一個月十幾億的成交額,這就算放眼全省控股的國有企業中也是首屈一指!”
秘書繼續點頭。
“再加上西江警務科技有限公司生產的測謊儀對於公安事業的推波助瀾,省委想要提拔楊天,也確實合情合理!”
秘書迴應:“是啊,畢竟優秀的人需要放到更大的舞台上去,才能造福更多的老百姓!”
“確實如此啊!”
省委組織部部長感歎了一句。
“他要不是走的公安係統,我倒是想把他提拔到組織部來,現在的組織部太缺乏像楊天這種優秀的年輕人!”
秘書長:“楊天要是來組織部的話,感覺我們組織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誒?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日子不好過了?”
秘書長連忙擺手:“冇有冇有。”
“那你……”
“那個部長,我先去安排工作了,我看省政府催得急,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要提名了!”
部長瞟了他一眼。
“趕緊去吧!”
—
三天後。
雲省。
一名西裝筆挺的男子走到雲省邊境,在緬電毒販的幫忙下悄悄的偷渡到了緬電,然後乘車去金三角。
在緬電、樾南、老撾的三不管地帶,也就是金三角地區,存在著很多的販毒基地。
西裝男在乘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後,到達了一個大型罌粟種植基地。
車子在一棟類似於吊腳樓的門口停了下來。
一名來自緬電的毒販,手裡麵把玩著一把沙漠之鷹從吊腳樓裡麵走了出來。
他看向從車上下來的西裝男,臉上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問道:“東西買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