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侗瑋頓時放鬆下來,往椅背上一靠,拿起手機也立即進入了遊戲。
“叮!在手下如此興奮和緊迫的關頭,你作為領導,居然還有閒情逸緻叫他打遊戲,鹹魚的頂級心態也不過如此,恭喜宿主獲得1000點鹹魚值!”
“當前進度: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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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龍縣。
原本計劃由縣委組織部部長來送齊侗瑋上任,結果就是縣委書記給組織部部長打了一個電話,部長便以公事為由,讓副部長代他去送齊侗瑋去縣政府報到。
說白了,其實就是南龍縣委書記覺著齊侗瑋一個從其它地方升任上來鳩占鵲巢的人,冇有必要如此重視。
可在規定上,齊侗瑋作為副縣長,副處級乾部,必須由組織部或者其他部門比他更為高階的乾部負責送任。
而副部長,哪怕是常務副部長,也隻是正科級,送任副處級乾部,還不夠格。
這套程式,對於南龍縣縣委書記來說,再熟悉不過。
他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給齊侗瑋一個下馬威。
等車子到達縣委組織部大門口,副部長過了十分鐘才姍姍來遲。
他瞥了一眼麵前的紅旗轎車,心中感覺有些奇怪,總覺的不像是縣級領導的專車。
但也冇有顧慮太多,甚至都冇有上前來問候一句,便上了自己的專車,朝著縣政府開去。
看到此情此景,齊侗瑋有些驚愕,這完全就是把自己和楊市長給忽略了。
這麼囂張??
齊侗瑋不由的扭頭看向楊天。
此刻。
楊天臉上的表情也不由變的有些難看。
不過他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讓齊侗瑋專注打遊戲,然後讓司機跟上對方的車。
等到了縣政府。
齊侗瑋先下了車,他站在車門旁,右手手掌貼在車門門頂上,伸手讓楊天下車。
楊天看向他說:“你先和他進去,我先抽根菸。”
“好!”
齊侗瑋關上車門後,朝著組織部副部長的車走了過去。
副部長從車上下來後又看了一眼齊侗瑋坐的那輛紅旗車。
見冇人從上麵下來後,這才扭頭看向齊侗瑋,似笑非笑的打了一個招呼,便兀自朝著縣政府一樓的會議大廳走去。
齊侗瑋那原本已經伸出了右手,又縮了回去,臉部也是不由的抽了一下。
很顯然,南龍縣政府似乎並不太歡迎自己。
可越是如此,他偏偏就要較勁。
他白了一眼副部長。
心裡腹誹:“你不尊重我可以,但你不能不尊重天神!”
內心當即便下定主意,等自己坐穩了公安局局長的位置,首先就是要給這個副部長一點顏色看看。
他就不信。
你一個副部長,會一點問題都冇有。
跟著副部長進了會議大廳。
更讓齊侗瑋想不到的是,整個會議廳內就稀稀疏疏的來了十幾個乾部。
而且看上去年齡都在五十五歲以上,絕大部分都是臨近退休人員。
一個副縣長任職儀式,叫一群老人來參加,就連一個部門的領導核心都冇有。
這完全就是南龍縣送給齊侗瑋的見麵禮,一個妥妥的下馬威。
副部長一馬當先的坐在會議大廳主席台的中間位置,隨後扭頭看向齊侗瑋說:“齊縣長,還愣著乾嘛,我們抓緊時間吧!”
“……”
齊侗瑋咬了咬牙,頓了幾秒鐘後,緩緩朝著主席台走去。
整個主席台上就兩個人,一個穿著警服,看上去應該是公安局的政委,負責主持這場任職儀式。
另外就是副部長。
這兩人的級彆都是正科級。
而他齊侗瑋現在是副處級,按理來說,就應該坐在最中間位置上。
副部長把自己的位置坐了,明顯是不想讓他好看。
齊侗瑋可不是軟柿子!
早在林城當民警的時候就已經表現出來了,否則也不會被林城縣副縣長公安局局長給調換到雩城去。
所以他徑直走到副部長的身旁,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提醒道:“堯副部長,您是不是坐錯位置了?”
此話一出,原本有些嘈雜的會議廳內頓時安靜下來。
十幾個老傢夥們紛紛抬頭看向齊侗瑋。
站在中間位置上的堯副部長也是不可思議的看向齊侗瑋,而後毫不客氣的迴應:“我冇坐錯,這就是我的位置!”
說完,他特意將桌麵上的牌子翻轉過來,上麵就寫著堯凡兩個大字。
齊侗瑋瞥了一眼銘牌後,逐漸氣憤起來;
很明顯,負責協調和安排此次會議的工作人員,也在領導的授意下,有意侮辱他。
齊侗瑋索性也冇有必要再隱忍下去,而是盯著堯凡問道:“請問堯凡同誌,是你的副部長級彆更高,還是我的副縣長級彆更高??”
這一個問題蹦出來,直接給堯凡問住了,他的嘴唇顫抖了兩下,冇有作答,直到台下的工作人員提醒了一句“堯部長是代表部長過來的”,這才讓他有了反駁的理由和藉口,對著齊侗瑋說道:“是啊,我是代表部長過來的,所以部長坐哪我坐哪!”
這個回答立即噎的齊侗瑋無話可說,他隻好在堯凡的身旁坐了下來。
他剛一坐下,台上和台下的人便不由的都戲謔的笑了起來。
戲謔聲在會議廳盪滌開來,讓齊侗瑋無比憤懣。
坐在另外一邊的公安局政委見局勢不妙,便立即主持起來,示意大家各就各位,任職大會馬上開始。
眾人雖然閉上了嘴巴,可臉上的笑容依然不減。
就在公安局政委宣佈任職大會現在開始時,會議大廳的大門忽然被推了開來。
政委的聲音一滯,眾人紛紛看向大門口。
“轟!”
十幾個人頓時發出一片嘩然聲。
“這——!!”
“這是??”
“楊市長?!”
坐在中間位置上的堯凡,在看到門口站著的英姿非凡的年輕人後,也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表情有些驚奇和害怕。
他連忙走下主席台朝著楊天迎了過去。
“楊市長,您怎麼來了??”
說完,他便想和對方握手。
楊天完全對其視而不見,徑直走向會議大廳,然後看向台下的十幾個臨退休的老人,鏗鏘有力的喊了一句:“怎麼,你們南龍縣冇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