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的表情頓時凝固,內心在瘋狂掙紮。
爸爸啊!
媽媽啊!
這牆腳非挖不可嗎?
我堂堂公安大學碩士研究生,刑偵大隊副大隊長,什麼時候這麼丟人過?
感受到周圍人的嘲笑後,王昊咬咬牙,又從車上拿了一個精美的禮盒出來,上麵寫著“周大生珠寶”五個大字。
“不著急,以後慢慢就熟了。”
“誰要跟你熟?”
張驚鵲甚至不帶正眼看那個禮盒,轉身就走。
對方的話,冷漠的就像一記無形的鐵拳砸在臉上,顏麵儘失,王昊咬緊牙關,怒火生出,想要反擊,可又礙於對方身份……
更可恨的是,此時的孫大胖忽然喊了一句。
“我說今天楊天怎麼捨得下血本給大傢夥加餐,原來是張警花過生日啊!”
眾人一聽,紛紛附和。
羅地長立馬迴應:“我去!原來如此啊!我說食堂怎麼滿桌子的菜!不過說來也正常,張警花畢竟是楊天的女朋友,女朋友過生日,多少得用點心才行!”
吳博煒也跟著來了一嗓子:“這可是楊天親自動手準備的,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好東西,我們跟著一起享福了!”
“嗯??”
張驚鵲好奇的看向楊天。
[這是真的嗎?]——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楊天覺得,氛圍都烘托到這裡了,怎麼能辜負大家的好意呢,於是笑著看向張驚鵲迴應:“上午王大隊長說是你生日,中午我就想弄點好吃的和大傢夥聚一聚,再讓兄弟們給你慶祝慶祝,熱鬨一下。”
張驚鵲眼神頓時明亮。
[為什麼我感覺他今天特彆的帥?]——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她立馬興奮的走過去一把拉住了楊天的手,“既然這樣,那等什麼呢,開動吧!”
說完便拉著楊天朝著食堂走去。
如此曖昧、親昵的畫麵,讓王昊不由的對楊天生出滔天怒意,眼前派出所的所有民輔警都成了他挖牆腳的絆腳石。
就在他震怒時,食堂內響起了張驚鵲驚訝的聲音。
“哇!這麼多菜,謝謝你楊天!”
“這個是什麼菜啊?”
“紅燒香豬!”
“這個呢?”
“麻辣兔肉。”
“……”
在王昊看來,彆人的歡呼,就是他的哀號。
繼續待在這裡無疑自討苦吃!
把花隨手一丟,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方一泓立馬走了過去,雙手接住他手上的蛋糕,笑道:“王大隊,你看來都來了,哪有到飯點就走的道理。”
說完,拉著他的手臂往食堂內走。
“來來來,給王大隊騰個位置!”
王昊在靠近方一泓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對麵坐著的,就是楊天和張驚鵲。
接下來的慶祝時刻。
王昊活脫脫的成了一個外人。
方一泓把他留下來,不是真正的把他當成一個客人。
而是讓他親眼見證楊天和張驚鵲兩個人的歡樂和幸福時刻。
羅地長和孫大胖就像是兩個活寶,不斷的活躍著食堂內的氣氛。
“來來來,咱們敬天神一杯,一下子幫我們所完成了大半年的罰冇款任務!”
“我們再敬張警花一杯,祝她生日快樂!”
“我們接著敬張警花和楊天一杯,祝他兩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哈哈哈哈……”
當食堂內的氛圍被烘托起來後,羅地長便開始不停的唆使楊天和張驚鵲喝上交杯可樂。
孫大胖則是讓楊天給張驚鵲喂蛋糕。
朱誌鵬則起鬨著楊天和張驚鵲,讓她們親一個!!
……
再待下去,對於王昊來說,多少就有點不尊重自己了。
他僅僅隻是喝了一小口略帶“苦澀”的可樂後起身,和方一泓示意了一下,便走出了食堂。
就在他啟動奧迪A6的下一秒。
車載音樂頓時響起。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
這首歌讓王昊顯得更加失意落魄。
他咬著牙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盤。
“都給老子等著!!”
說完,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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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隻是歪打正著的加餐,變成了一場十分圓滿的生日慶祝,王昊的生日蛋糕,贈送的也很及時。
張驚鵲站在飯桌前,手裡舉著可樂杯子,十分開心道:“感謝大家讓我度過了一個難忘的生日,我敬大家!”
[也謝謝楊天特意為我準備這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說完,一飲而儘。
“好!!”
孫大胖歡呼起來。
羅地長更是直接來了一句:“接下來該入洞房了吧?”
“哈哈哈哈!”
張驚鵲看了楊天一眼,怦然心動。
興儘。
全所上下回家的回家,回宿舍的回宿舍。
張驚鵲躺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
有那麼一刻。
她真就以為自己在和楊天談戀愛。
這種感覺,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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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張驚鵲正在洗臉,父親的電話打了過來。
“啊呀真對不起啊我的寶貝女兒,昨天你的生日我給忘了。”
張驚鵲故作生氣道:“那你給我買個禮物!”
“好!你說吧,想要什麼禮物,爸都答應你。”
“嗯……”
張驚鵲想了想隨即說道:“你就送我一套釣魚竿吧!”
“啊?釣魚竿?”對方一陣驚奇。
“嗯,質量要好一點的,價格不能太便宜。”
“哈哈哈好,我家女兒要什麼就買什麼,不過你時候愛上釣魚了?”
“你彆管!”
“行行行,我讓人給送去。”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後,不禁有好奇問:“說吧,是不是談戀愛了?”
“什麼啊,不和你說了,我要上班了!”
張驚鵲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虔州市委大院的一棟獨棟官邸內。
一箇中年男子坐在餐桌前,看向麵前穿著旗袍,雍容華貴、富態優雅的女人說道:“看來王天霸說的冇錯,女兒是真的談戀愛了。”
“哦?”女人好奇道:“是哪戶人家的公子?”
中年男子低頭緩緩喝了一口小米南瓜粥後迴應:“聽王天霸說,是女兒所裡的一個輔警。”
“什麼?”
女人頓時失了風雅,一臉驚訝的問道:“驚鵲她找了一個輔警當男朋友?”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中年男子淡淡迴應道:“我當年不也是從一個臨時工乾到現在這個位置的嗎?”
“那不一樣,當年……”
還冇等女人說完,中年男子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當即示意她安靜。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市委辦公室主任的電話。
滑動接聽。
“書記,章江八裡河小區發生重大刑事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