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琴如同白牆般的臉頓時一紅。
“我冇撒謊!”
測謊儀:“你撒謊了!”
“我真冇撒謊,是齊立人自己親口說的!”
測謊儀:“你撒謊了!”
“當時看門的老王也聽到了,你不信可以問老王!”
測謊儀:“你撒謊了!”
越發心虛的陶小琴發現自己冇有辦法自圓其說後,連忙對著大隊長問道:“這是啥玩意,能把它關掉不??”
大隊長搖搖頭,“它叫測謊儀,你要是不想它說話,就要說實話!”
陶小琴:“我說的都是實話!”
測謊儀:“你撒謊了!”
陶小琴:“……”
大隊長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陶小琴,我希望你能如實供述事實,誣告和作偽證也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陶小琴:“我知道!”
說完它瞥了一眼測謊儀。
冇有發出報警聲。
真有用??
正想著,大隊長又繼續說道:“那好,第二個問題,你知道齊立人死了嗎?”
“我知道!”
測謊儀冇有報警。
大隊長點頭:“看來你是真的知道,那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我知道,他是從派出所樓頂跳下去摔死的!”
測謊儀冇有報警。
大隊長不由好奇問道:“你是親眼看到的,還是聽彆人說的!”
“親眼看到的!”陶小琴迴應。
結果下一秒。
測謊儀便響了。
“你撒謊了!”
她便立即改口。
“我是聽彆人說的。”
大隊長又問:“你是聽誰說的?”
“東山派出所的同誌說的。”
見測謊儀冇有報警,大隊長看向陶小琴:“好,我們回到正題上去,除了聽過齊立人說他缺錢之外,你還有什麼其它證據來證明,齊立人就是偷竊了珠寶店價值五十萬黃金的嫌疑人?!”
陶小琴沉吟一番,目光看了一眼測謊儀,緩緩說道:“黃金失竊的那個時段,我看到過齊立人進入過倉庫!”
測謊儀冇有響。
大隊長便問:“你是親眼看到的,還是?”
“我從監控上看到的!”
測謊儀冇有響。
大隊長又問:“那除了齊立人外,黃金失竊的這個時間段,誰還出現過倉庫??”
陶小琴迴應:“冇有了,因為那天晚上,我提前半個小時離開了珠寶店,而齊立人則是最後走的,所以他的動機最大!”
測謊儀冇響。
說明陶小琴所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大隊長不由的陷入了凝思。
所以說這個案件真的冇有問題?!
黃金就是齊立人偷的?
那他為什麼不承認呢??
又為什麼要跳樓自殺呢?!
大隊長思索良久後,從手機找到了齊立人從倉庫出來的監控畫麵,然後暫停反覆的看向他手中提著的那個花布袋子。
按照當前黃金市場價一千左右一克重來判定,價值五十萬元的黃金大概在483克重,如果換作首飾戒指項鍊一類的東西,那看起不會超過雞蛋大小。
與監控視訊中那個袋子所凹現出來的輪廓差不多大小。
他十分費解的摩挲了一下下巴,重新播放了監控視訊,一直到珠寶店門口,那個花布袋子都始終提在齊立人的手中,未曾藏起來。
看到這,大隊長不由得又疑惑了起來,按照常理來說,齊立人如果要偷東西,絕不會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將贓物提出來,然後又在監控下麵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這不很明顯的將自己的盜竊行為暴露了出來嗎??
於是他抬頭看向陶小琴問:“所以齊立人手中提著的那個袋子內裝著的東西,就是你們珠寶店失竊的黃金嗎??”
“是……”
陶小琴的目光忽然瞥向測謊儀,然後立馬改口。
“是……吧?”
“我也不清楚,畢竟這個袋子到現在你們公安局民警也冇有找到,包括失竊的黃金!”
“冇有找到贓物,怎麼可以定罪啊?”坐在大隊長旁邊負責記錄的民警,輕聲的問了一句大隊長。
大隊長淡淡的迴應道:“欲加其罪又何患無辭呢,楊市長之所以會讓我們來接手這個案子,自然是因為這個案子出了問題。”
民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大隊長旋即又拿起了東山派出所主辦民警閆學良製作的案卷,找到了齊立人的審訊筆錄後,認真的看了起來,結果就是越看越迷糊,越看越奇怪。
等他看到底,發現隻有一次審訊記錄後,扭頭看向民警問道:“你們去東山派出所調材料的時候,是不是遺漏掉了其他的筆錄材料??”
民警立馬迴應:“冇有啊,我還特意檢查了所有的筆錄材料,全部都在這了!”
大隊長立馬又看了一眼審訊筆錄材料右上角的位置,上麵赫然顯示著的,就是第一次訊問。
“盜竊案件怎麼可能才訊問一次?”
“而且一個試圖用自殺來自證清白的嫌疑人,不可能在做第一份材料的時候就承認自己的偷竊事實,這不合理!”
聽到大隊長的話,民警也立即點了點頭,“是啊,太不合理了。”
大隊長立馬又檢視了一下傳喚證。
結果發現,傳喚證也隻有一張,與第一次訊問的時間可以對應上。
但越是這樣,他反倒越覺得奇怪和不可思議。
他當即抬頭看向陶小琴問道:“你知道齊立人是什麼時候被抓的嗎?”
陶小琴想了想,迴應:“去年12月11日!”
大隊長和民警低頭看了一眼傳喚證的時間。
“12月11日!”
然而下一秒。
測謊儀發出一道刺耳的報警聲。
“嘟嘟——!!”
“你撒謊了!!”
陶小琴表情一驚,立馬又改口道:“我記錯了,是12月1日!”
大隊長和民警立即看向測謊儀。
“這一次,機器冇有再發出聲響。”
民警和大隊長倒吸一口冷氣。
12月1日抓的人,直到12月11日纔出現一份傳喚證和一份訊問材料。
這十天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做了什麼,他們一概不知。
負責記錄的民警撥出一口氣,十分無語的看著大隊長。
“蒙大,這個傳喚證和訊問材料果然有問題,之前的案卷估計都已經被東山派出所的人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