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蓮哭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來。
“我冇事,小姑娘,你也冇事吧?”
張驚鵲:“我也冇事,放心吧阿姨。”
“好,冇事就好……小天他……”
王香蓮欲言又止。
張驚鵲迴應了一句:“小天哥哥冇有怪你的意思。”
電話那頭立馬變得安靜起來。
好一會兒,緩緩說出幾個字。
“替我謝謝他。”
說完,王香蓮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驚鵲看向楊天,“其實王阿姨不壞的,隻是遇人不淑……”
“還有教子無方!”
楊天補充了一句,“性格柔弱看似人畜無害,但一味遷就和放縱,其實不比暴戾和殘忍好到哪兒去。”
楊天忽然冷哼一聲。
“還好她走的早,我是爺爺帶大的,不然……真不知道會被她教出什麼樣子來。”
張驚鵲沉默不語。
氛圍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恰好這時。
方一泓、王昊、齊侗瑋、朱誌鵬等雩城縣公安局黨委班子成員代表,抱著鮮花,拎著水果、牛奶,敲門走了進來。
他們簡單的問候了一下張驚鵲後,便拉著楊天出了病房抽菸。
齊侗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極品金聖,從楊天開始,一人一包發了下去。
然後又拿出打火機,給楊天他們點燃。
等到他自己點燃一根,抽了一口後,這纔看向楊天緩緩說道:
“頭……”
“不對,應該說是楊市長。”
楊天吸了一口煙,輕輕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道:“少拍馬屁,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頭!”
齊侗瑋咧嘴喊道:“頭,朱奮脫離生命危險了,目前還在IcU觀察!”
楊天:“算他命大!”
齊侗瑋:“主要還是我槍法好!”
朱誌鵬撇嘴道:“你要比槍法,那我可就要說道說道楊市長在京城王府井的故事了!”
楊天笑道:“那你快說!”
“還是彆說了吧,頭那一槍比我這一槍帥多了!”
齊侗瑋笑著說完,開始轉入正題。
“食品檢測報告出來了,那碗雞蛋湯裡麵被投入了大量的致幻藥品羥基丁酸。”
楊天迴應:“朱奮和朱大聰承認是他們自己投的毒嗎??”
齊侗瑋搖搖頭,“兩人都冇有承認,但是我們從朱奮的身上搜出了剩餘的羥基丁酸!”
楊天:“那就是證據確鑿了!”
齊侗瑋:“差不多,現在就差兩名受害者的筆錄材料了!”
楊天點點頭,又抽了一口煙。
這時,方一泓開口問道:“您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依法依規處理就好!”
王昊:“強姦未遂??”
楊天:“可以!”
朱誌鵬:“再加一個投毒?”
楊天:“支援!”
齊侗瑋:“還得加一個襲警罪,不然我這槍開的,就冇地方說理去了。”
楊天點頭道:“嗯,再加一個長期虐待毆打妻子……把這些都加上去,數罪併罰吧!”
他抽了一口煙,頓了一下。
“如果可以,再去查一查這父子倆以往有冇有犯過什麼事,有一件算一件的,全部調查清楚,我希望他們這輩子都彆出來!”
齊侗瑋、方一泓、王昊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楊天說是如果可以,可他們不能當成是如果,而是要當成可以。
所以眾人十分整齊的點了點頭。
楊天的狠。
自打他們與楊天共事以來。
都是有目共睹的。
楊天的內心不僅藏著柔情,也藏著狠辣決絕。
他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尤其是當對手觸碰到他的逆鱗時,他的打擊報複,將會是十倍甚至百倍的奉還。
顯然,張驚鵲就是楊天的逆鱗。
就在他們即將抽儘一根菸時,楊天看向齊侗瑋問道:“王香蓮也中了迷藥??”
“對!”
齊侗瑋迴應了一句。
“而且量還不少,我們在房間裡麵找到她的時候,她整個人幾乎完全失去了意識。”
“說重點!”朱誌鵬打趣的說道。
“重……重什麼點??”
齊侗瑋對著朱誌鵬翻了一個白眼。
“你昨晚不是還和我說,你差點就當了市長的後爸??”
“你——!!”
齊侗瑋頓時尷尬起來,眼神不由的看向楊天。
當時在朱大聰家,他讓人把朱奮和朱大聰送去醫院後,便讓人封鎖了現場。
正當他勘察客廳現場時,便聽到了房間內傳來不同尋常的呻吟聲。
於是他推門走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了王香蓮躺在床上,神情和氣息古怪。
憑著多年的工作經驗判斷,再結合張驚鵲的反應來看,齊侗瑋當即便能夠確定,王香蓮這是被人下了迷藥。
於是他彎腰準備將王香蓮抱出屋外,結果就是王香蓮一個反撲,直接把齊侗瑋摁在了床上。
好在,他力氣夠大,不然真的就成了楊天的後爸!
楊天白了朱誌鵬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道:“他要是敢當我後爸,我就敢讓他入閹黨!”
齊侗瑋隻覺得褲襠一涼,連忙擺手。
“不敢,不敢!”
方一泓:“不過說來,朱大聰父子倆也是蠢貨一個,明知道王香蓮是楊市長的母親,還這樣對她!”
齊侗瑋:“是啊,要是換成我,我不得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
楊天一巴掌拍在齊侗瑋的肩膀上,“供著王香蓮多麻煩,要不你叫我一聲爸爸,把我供著??”
齊侗瑋:“你……你大爺!”
“哈哈哈哈哈……”眾人齊齊笑了起來。
—
此時。
在雩城人民醫院的特彆看護病房內。
被楊天一拳打到腦震盪的朱大聰,此刻精神依然有些恍惚。
麵對麵前的兩名民警,門口守著的兩名看守輔警,朱大聰依然不可思議的問道:“那個張領導,真的是領導?”
其中一個民警迴應道:“虔州市公安局辦公室主任,你說是不是領導?”
朱大聰立馬又問:“那這個辦公室主任,是什麼級彆的領導?”
民警:“處級領導!”
“處……處級??”
朱大聰傻眼了。
平日裡他見過最多的領導就是村主任和書記,鄉鎮長都極少見到。
現在忽然冒出一個處級領導。
他和兒子還妄圖覬覦對方美色。
“這不完犢子了嗎!?”
另外一名民警發出一抹譏諷的冷笑道:“你知道她爸爸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