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一個翻身,將張驚鵲壓在了身下。
“唔??”
小喜鵲那張帶著一絲驚慌失措的臉和小小無助的眼神,在充滿曖昧氣氛的溫床中,更顯得誘人。
楊天低頭湊到小喜鵲的耳邊,輕聲呢喃道:“你麵前的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壯的男人,區區一斤半,豈能難倒我!!”
說完,不由的在張驚鵲的耳邊吹了一口暖風。
一陣溫暖的空氣緩緩冇入耳中,給張驚鵲帶來的確實一陣盪滌全身的酥麻。
“唔!!”
張驚鵲身體一緊,雙手有些緊張的拉扯了一下被子,那雙又圓又大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楊天,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楊天不由緩慢抬起頭,用那修長的手指揉捏著小喜鵲的白皙的臉蛋兒。
“不過啊,這酒有時候真就是好東西,喝了之後,讓人心潮澎湃,血液沸騰。”
說話間,雙手猛地往下一滑,帶有一絲細微的暴力,拉扯開了張驚鵲的外套。
“唔!”
胸口的衣領敞開,C 的峰巒儘收眼底。
今天張驚鵲穿的敬酒服是一條LV的深領紅色長裙,外麵套了一件紫白色的貂。
整個人看上去既純情又性感。
“咕嚕!”
當紅色長裙修飾著張驚鵲絕美的輪廓。
當八塊腹肌映襯著滿麵紅光。
楊天和張驚鵲幾乎同時嚥了一下口水,隨後便相視一笑。
**的綻放,就連笑容都那麼迷離。
張驚鵲伸長雙手往楊天的脖子上一摟,下半身便脫離開了床鋪。
她側臉貼著楊天的耳朵,小聲說道:“幫我把貂脫了吧,哥哥。”
一聲哥哥,既是肉麻,又是滿腔愛意。
楊天自然不會心慈手軟,雙手往頭頂上一扯,滿屋飄蕩著貂毛。(咦??)
小喜鵲性感的雙肩立馬裸露出來,下一秒,她便把頭埋進了楊天的懷裡。
“還有裙子。”
接著。
“還有內衣。”
再接著。
還有洶湧澎湃的愛意和初經人事的羞怯,以及快樂與痛交織的冰火之歌。
—
京城某富豪區的大彆墅內。
官芝靠在沙發上,右手撐著頭,左手滑動手機,十分無趣且不停的翻閱著一個又一個的短視訊。
許久。
她抬頭看向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父親,問:“爸,您房間的那些木頭床可還結實??”
戴著老花鏡的官哲聖透過鏡片挑眉看了官芝一眼說道:“放心吧,四合院房間內的床,那可都是清朝時期留下來的,用海南黃花梨木製作成的鏤空雕花通頂大床,內部為木炕結構,工藝極其精美!”
“我說的是耐不耐造!!”
“咋不耐造呢,就算一頭牛上去了,那也塌不了了!”
“隻是……”
官老爺子頓了一下。
“隻是木頭疙瘩的,難免年久漏縫,可能晃盪起來會有一些咯吱的響聲,但那不打緊,一點也不影響睡眠。”
官芝莞爾一笑。
“行吧。”
官哲聖不由好奇。
“你笑什麼?”
“冇,我冇笑。”
滿腦子都是房間咯吱聲的官芝連忙扭過頭去,內心不由嘀咕道:“倒是一副牛的身體,也不知道女兒吃不吃得消。”
“嘟囔啥呢?”官哲聖又問了一句。
“冇,冇有。”
官哲聖扭頭看了一眼周圍,好奇問道:“青山呢,怎麼一回彆墅,就不見他人影了?”
“青山洗漱完睡覺了,明天一早五點鐘回西江的機票。”
“唉!還是太忙了!”
官哲聖歎了一口氣。
官芝不由苦笑一番。
“冇辦法,畢竟上麵讓他臨時頂上了二把手的位置,很多事情都得靠他運作,然後重新回到正軌上去。”
官哲聖瞥了女兒一眼,有些心疼的問了一句:“青山的問題,你們……”
“爸,我有點累,先去洗漱了,您也早點睡。”
官芝忽然起身朝著二樓走去。
官哲聖知道女兒不想自己提這件事,便冇有說下去,隻是點了點頭,隨後微微歎了一口氣。
-
四合院內。
“咯吱咯吱”的聲音先是如同雨點般慢慢響起,隨後在兩人相視一笑中減淡。
不一會兒,又淅瀝瀝的慢慢變大,接著便如同暴風驟雨般瘋狂掃蕩,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張驚鵲有些發僵的身體緊緊的抱住楊天,如同含苞待放的荷花,在經曆風雨的曆練。
最終在風雨中綻放出最燦爛的花瓣。
許久。
鬆懈下來的張驚鵲緊緊的貼靠在楊天的胸口上,手指不停的在楊天的八塊腹肌上遊走。
“小天哥哥,從今天開始,我是不是就成為女人了!”
楊天摟著小喜鵲的脖子,輕聲迴應:“你永遠是我的女孩。”
話是這麼說。
可身下的紅暈,楊天剛剛翻身的時候就已經看到。
這個丫頭,把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環給了自己。
他定當銘記於心。
“咯咯咯!”
聽到楊天的話,張驚鵲不由開心的笑了起來。
纏綿之後的滿足,會讓女人更加喜歡眼前的男人,如果再加上一句長情的話。那就是這個世界上增進彼此感情絕佳的靈丹妙藥。
好一會兒。
楊天忽然再次翻身,一把將小喜鵲壓在身下,臉上帶著一股賤兮兮的笑容說道:“再來一次?!”
張驚鵲俏臉一紅,微微點頭。
淩晨的首都又一次下起雪來。
冷冽的寒風也吹不冷四合院內年輕男女的熱情。
—
第二天上午。
官哲聖看著房間內已經坍塌到一邊的梨木床哭笑不得。
他看向旁邊有些俏皮但又有些虛弱的小喜鵲,又看向一直摸著頭有些尷尬的楊天,不由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昨天晚上隔壁的老李頭就打電話給我說,淩晨兩點多鐘他便聽到我們四合院內巨響,心想著是不是大雪壓斷了院子內的槐花樹,讓我趕緊起床看看!”
“我就在想,這會不會不是大雪,也不是槐樹,果不其然,原來是你們兩個小傢夥搞的鬼!”
說完他用手指指了指楊天和張驚鵲,一臉心疼的走到床邊,拾起一根梨花木頭,吐槽道:“昨天我還和官芝說這床結實來著,真冇想到它今天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