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手拿把掐!”
“這麼大一條蛇,你徒手抓的?”張驚鵲傻眼了……
“那必須的!”
楊天抓著蛇朝著張驚鵲示意了一下,張驚鵲頻頻後退。
“你……你彆過來!快把它裝起來!”
[你現在雖然有點帥,但是它真的很嚇人!]——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好。”
簡單的裝個逼後,他把眼鏡王蛇塞進了釣箱裡。
“你打算怎麼處理?”張驚鵲心有餘悸的看著楊天問。
“明天天亮就把它放生了!”
“也,也好!!”
站在房間內,張驚鵲一會兒看向釣箱,一會兒看向楊天。
[他怎麼可以這麼全能,破案厲害也就算了,抓蛇居然也這麼勇猛!]——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好一會兒,待在房間有些尷尬的張驚鵲摸了摸頭說:“那個,我先回房間了!”
“嗯。”楊天提著釣箱去了陽台。
張驚鵲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無語。
“該死,他是木頭嗎,怎麼也不留我一下,我現在可不想回去,萬一又有一條大蛇呢!”——來張驚鵲的心聲。
楊天從陽台折返回來,看向她。
“要不坐會兒,或者一起打個王者??”
[這……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張驚鵲戳著手指頭囁嚅:“好,好啊,不過我有點菜,待會兒你不許罵我!”
“菜就多練!”
……
兩個多小時後,手指芬芳的楊天帶著張驚鵲連上八顆星。
[太帥了吧,打遊戲也這麼厲害!]——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意猶未儘的張驚鵲看了一眼時間,恰好是晚上十點。
“那個,我要回去睡覺了!”
[如果他能送我回房間就好了,最好再幫我檢查一下浴室,看看有冇有大蛇!]——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要我送你嗎?”
楊天忽然的一句,讓張驚鵲有些石化,隨後晃動著小腦袋低頭嗯了一聲。
“嘎吱!”
剛開啟房門,兩人來到走廊,朱誌鵬羅地長等人恰好從樓梯上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
張驚鵲頓時羞紅了臉。
大晚上從一個男同事的房間裡麵出來。
這會兒,怕是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
朱誌鵬和羅地長兩個人腳步一頓,麵麵相覷後,不知道該往前走還是後退。
直到楊天喊了一句:“朱所,剛到出警啊?”
“嗯,啊,對!”
朱誌鵬和羅地長這才決定繼續往前走。
走到楊天和張驚鵲麵前時,朱誌鵬問了一句:“剛忙完嗎?”
“???”羅地長憋著壞笑看向朱誌鵬。
張驚鵲的臉更紅了。
楊天也不解釋,“嗯”了一句後,看向張驚鵲道:“走吧,記得把睡衣還給我!”
此話一出,更為炸裂。
張驚鵲掐了一下楊天的手臂……
朱誌鵬和羅地長連忙跑進房間八卦起來。
“天神真厲害,難怪張警花不捨得回家!”
“都這樣了,還分什麼床睡啊,抓緊生猴子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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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楊天提著釣箱,騎著小電驢把眼鏡王蛇放回了深山老林。
看著眼鏡王蛇鑽入山林中,楊天對著過山峰問道:“你不打算奔赴愛情嗎?”
“嘶~愛情?狗都不談,我和它隻有露水情緣,冇有愛情!”
“無情的播種機器是吧!”
過山峰鑽入箱子,“你就學吧你!”
楊天騎著電驢又回到了所裡。
來到大廳門口時,恰好看到刑偵大隊副大隊長王昊手捧著一束玫瑰花,遞到張驚鵲麵前。
張驚鵲有些懵逼的看向王昊,好奇問道:“你是??”
王昊笑道:“驚鵲妹妹,你忘了,家父王天霸,我叫王昊,去年過年,我們去你家拜訪過張叔叔!”
張驚鵲眼軲轆一轉,有些冷淡的迴應:“過年來我家拜訪的人太多了,我忘了!”
聽到這話,大廳內,羅地長等人不由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這傢夥怕不是要挖楊天的牆腳吧?”
“就他!!根本不可能,你們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張警花大晚上從楊天房間裡麵出來。”
“我去,這麼勁爆!細細嗦來!”
……
見張驚鵲有些不近人情,王昊麵部抽了一下,但很快又把花遞到張驚鵲麵前說:“忘了也正常,那現在就算是重新認識,另外,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張驚鵲看了一眼麵前的玫瑰花,又看了一眼王昊身後的楊天,冇有猶豫,直接拒絕王昊道:“祝福我收下了,花你拿回去吧,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這傻逼我都不認識他,他忽然就送玫瑰花給我,楊天不會誤會什麼吧,我要不要解釋啊,我要怎麼解釋他纔信我啊?]——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走到楊天身旁時,她還是抬頭解釋了一句。
“我不認識他!”
說完便跑了開來。
[我這麼說楊天應該信我吧!]——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楊天笑了笑,走進了大廳。
剛一進去,孫大胖便喊了一聲。
“哎呦,這不是天神嗎,你女朋友剛走呢!”
“什麼女朋友,誰是他女朋友,我怎麼不知道?”吳博煒問。
“我去,這你都不知道,就是張驚鵲張警花啊,我昨天還看到張警花從天神房間裡麵出來呢!”羅地長興奮道。
聽到哥幾個一唱一和演雙簧,楊天是一臉懵逼,當他與王昊擦肩而過時,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彷彿要把他吃掉。
[他一個輔警憑什麼成為張驚鵲的男朋友,這不可能,張警花也絕對不會看上他!]——來自王昊的心聲。
哦??
既然如此,那就將錯就錯吧。
楊天看向羅地長他們開心的喊道:“都讓你們低調低調了,待會兒小喜鵲要是聽到了,非得半夜把我踢下床不可!”
“哎呦哎呦,小喜鵲,叫的多甜蜜啊!”
“昨晚有冇有把你踢下床??”
“你們趕緊領證吧,份子錢我已經湊好了!”
“……”
經過這些好兄弟的輪番刺激,王昊咬著牙走了,隻是對於楊天的仇視,又增加了幾分。
他走出派出所,坐上車後,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
好一會兒,他沉沆的撥出一口氣後,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張書記的女兒有男朋友了!”
電話那頭帶著疑惑的迴應:“不可能啊,前幾天我還拜訪過他父親,他父親明確表示冇有!”
王昊便問:“那有冇有可能是剛談的,或者瞞著張書記談的?”
“如果是瞞著張書記談的那就不要緊,隻要張書記冇點頭,這個牆腳你就隨便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