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們彭家就一直在猜測楊天和官家人的關係,甚至以為楊天乘坐了官家人私人飛機,是不是和官家二代的官芝有一腿。
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不是和官家二代,而是三代,不是有一腿,而是喜結連理。
將一個“核彈”級彆的年輕人迎入官家,對於官家來說,就是在提升官家三代人的勢力和能力。
這倘若楊天真的成了張青山的女婿,那他們彭家……就會徹徹底底的被拿捏住……以至於以後永遠比官家人低一頭。
看到父親忽然變成青色的臉,彭飛龍立馬關心道:“您冇事吧?”
彭弘化擺了擺手,內心在思索著接下來這步棋該怎麼走。
其實他們在來之前,隻有一個目的,就是想通過這尊東晉時期鎏金佛像來找官家要人——楊天。
昨天晚上,彭博文從洛杉磯回來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和情緒都十分反常。
昔日誌得意滿、氣勢凜凜、威風八麵的有為青年,去了洛杉磯後,彷彿失去了朝氣一般,整個人死氣沉沉,神色渙散。
而且最為應激的是,每當他們提起楊天這個名字後,彭博文就會不由自主的顫抖。
就好像此刻,原本站立在彭飛龍身側的彭博文在看到楊天的一瞬間,不由自主走到了他們身後,並且低著頭,不敢直視楊天。
當昨晚,他們問及原因時,彭博文纔在後怕中,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楊天在彭博文的口中,就像是一個伴隨在他身邊的閻羅王一般,洞悉所有,窺視一切,執掌生死,將其完完全全的拿捏在手掌中。
生與死皆由他掌握!!
所以當彭弘化提出要想儘一切辦法將楊天除掉的時候,彭博文直接當著父親和三個叔叔的麵,直接給彭家老祖跪下了。
真就“噗通”一聲,毫無征兆的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和老祖說“楊天殺不得”也“殺不了”
不僅殺不了,反而會引火上身,自身難保。
洛杉磯比弗利山莊內的子彈曆曆在目,那都是挨著他的要害部位擦肩而過的。
當時楊天要是想殺死他的話,完全就是一句話的事,他根本冇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至於當時為什麼不殺,彭博文在回國的飛機上想了一晚上,最終隻能歸結到彭家家族身上。
殺掉自己,他也不會很好過,而且很有可能加深彭官兩家人的矛盾。
所以對於楊天來說,警告自己比殺掉自己的作用更大。要想讓一個人敬畏,就要先讓其恐懼。
讓一個人恐懼了,就有可能讓一個家族恐懼,讓一個家族恐懼了,這個家族就會想辦法消除恐懼。
而現如今彭家人的所作所為,就是在消除恐懼,他們不惜獻出東晉鎏金玉座釋迦摩尼佛來找官哲聖要人。
其實就是想禮賢下士,邀請楊天入彭家,日後不管楊天依靠彭家也好,彭家需要楊天也罷,將敵人變成朋友,將朋友變成自己人。
那這個“閻羅王”就是彭家的閻羅王,執掌的就是屬於彭家人的生死簿,至於與官家人關係,緩不緩和一點也不重要。
可是現在,事情似乎正在朝著自己不利的一麵發生,楊天作為官哲聖認可外孫女婿,那自然與官家產生了羈絆,他便不可能會親手把楊天推出來給自己。
天閣七號在與楊天和張驚鵲握了握手後,顯然是看出了彭弘化心事,於是看向對方伸手示意道:“彭老,現在楊天過來了,你不打算認識認識嗎?”
彭弘化赫然反應過來,朝著七號淡淡一笑,而後目光看向楊天微微頷首。
楊天同樣微笑致意。
冇能拿定主意的彭弘化看了兒子彭飛龍一眼,剛想開口說回去時,七號立馬看穿了他的心思,提前開口喊道:“來都來了,今晚彭老你說什麼也得陪我喝上兩杯!”
七號開口。
彭弘化嘴裡的話戛然而止。
天閣第七的麵子,他不能不給。
可他此番來京城大飯店的目的不是祝壽,而是楊天,這要是進了這宴會場,自己便是要矮上一頭。
見彭弘化猶豫不決,七號直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臂,笑道:“還要我拉你進來不成,這楊天是官家人的女婿,你要和他結識,官老的麵子你總要給。”
說完,便拉著彭弘化進了大廳。
彭弘化咬咬牙,便隨著七號進了高階休息區。
在進休息區之前,七號指名道姓要楊天進來,然後就是官家父子和彭家父子,包括他自己在內,一共六個人。
關上門,彭弘化這才當著七號的麵,此番來的主要目的說了出來。
他一說完,官哲聖當即就拒絕道:“一個玉座金佛,就想換我外孫女婿,你想也不要想!”
七號當即便迴應道:“官老莫急,我們聽聽楊天自己的意見如何!?”
七號說完,看向楊天,眼神中帶著一股深意。
[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否知情彭官兩家人的恩怨,他要是知道,並且能夠協助我從中斡旋調和的話,整個事情會事半功倍!]——來自天閣七號的心聲。
然而下一秒,七號便看到了楊天眼神中的迴應,彷彿在說:“放心吧閣老,我都懂的!”
於是楊天看了五人一眼,最後目光定格在了彭弘化身上,緩緩說出。
“彭老,您想認識我,是我的榮幸,我也非常想與您這種德高望重的老前輩相識,畢竟我們國家能在短短幾十年的時間內發展成現在這樣,離不開像您和外公這種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努力!”
他說完頓了一下。
官哲聖和官景春都不由看向他。
心裡在擔心,楊天會不會臨陣倒戈,伸手去接彭家人的橄欖枝。
彭弘化和彭飛龍也在好奇,楊天說這話的意思,是不是想加入他們。
然而,楊天接著又說道:
“但彭老,有一個事實您得認清,那便是我已經與官家結緣,即將成為官家的一份子!”
“如果您要我與彭家交好,那您自然是避不開和官家人打交道,而我也避不開聽取官家人的建議。”
“倘若您僅僅與我交好,而依然與官家交惡,我想我不會答應,也不可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