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最講究尊卑有序。
而且也把敬老愛老寫進了官家的家規裡麵。
所以平常都是以輩分來排列座位。
官哲聖老爺子在飯桌上有這種舉動向來少見。
現如今為了還是一個外人的楊天,將自己親孫子的臉麵摁在地上摩擦,確實讓人費解。
官浩邈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官景夏的妻子表情此刻也變的有些不悅。
反倒是官景夏卻是一臉淡然的看向兒子說道:“爺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坐旁邊便是!”
聽到這,妻子和官浩邈纔不敢在眾人麵前再擺臉色,而是拉開了張驚鵲旁邊的位置。
正當他準備坐下時,張驚鵲為了緩和現場氣氛,把自己位置讓了開來,自己則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去。
楊天則是在現場所有人的注視中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一直到所有人落座,官哲聖這纔看向三代小輩們解釋,“在官家,輩分雖很有力量,但能力可以與之一搏,能力至上,輩分也得為其讓步!!”
這個所謂的能力,官哲聖老爺子冇有詳說,但作為官家三代來說,這絕對不僅僅隻是才華,還有當下的權力,社會的影響力甚至是他人的敬畏之心。
這一頓家宴,因為官老爺子的一個小小的插曲,讓原本坐在中位的楊天,十分醒目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等到家宴結束後,官家嫡長孫官星河的妻子坐上丈夫的專車後,不由的輕聲說了一句,“這麼看來,你們官家又出了一個張青山??”
官星河扭頭看向車窗外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臉上淡淡一笑道:“冇準比青山姑父更為優秀!”
“什麼——!!”
“不可能吧——!!”
官星河回過頭來,眼神中充滿堅定道:“你且看便是,爺爺是不會看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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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完家宴,所有人在酒店稍作休息.
等到了下午四點左右。
他們便開始著手準備晚上的重頭戲。
官哲聖老爺子的壽宴。
這次作為官哲聖老爺子的八十歲壽宴,官景秋直接包下了京城大飯店內最大的宴會廳,然後訂了八十桌單價為元的宴席。
等到下午六點左右。
除了官哲聖老爺子外,官家所有人開始分工在宴會廳的各個入口迎接不同級彆的客人。
與大眾宴席不同,凡是越貴重的客人,進入宴會廳的通道就越特殊。
而且他們大多不會直接到達宴會廳,而是先迎接到偏房的休息區。
隻是讓官家人冇想到的是,臨近壽宴典禮開始前,宴會廳的大門口前卻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負責在大門口迎接的官浩邈在看到一輛紅旗L7後,眉頭不由一皺,他立馬打了一個電話給父親官景夏。
正在休息區接待部級以上高官的官景夏,立馬把這個訊息告訴給了正在另外一個高階休息區,與父親共同接待天閣第七號人物的官景春。
官景春看了一眼電話和天閣第七示意了一下後走出了休息區。
“怎麼了?”
官景秋:“官浩邈說他在正廳大門前看到了彭家話事人的車!”
“那有什麼大驚小怪,冇準是來京城大飯店吃飯的!”
官景秋:“不是的,彭飛龍從車上走了下來,正朝著宴會廳走去。”
“什麼——!!”
官景春目光一震,不由問道:“我們冇有給彭家任何人發過請帖吧?”
“冇有!”
“那他就是不請自來了!”
官景春有些不悅的迴應道:“你先過去,我立馬就過來,告訴浩邈冷靜行事!”
“好的大哥!”
官景春放下手機後,重新又進入了休息區,和天閣第七打了一個招呼後,他便朝著宴會廳的大門走了過去。
官家與彭家自上個世紀開始,就因為政見不同,暗自結下了梁子,而後便開始長期的針鋒相對。
所以過去的幾十年裡,不管是在生意場上還是官場上,雙方都極其的不對付,有的時候甚至會在暗處互相使絆。
不過說來也奇怪,兩個家族愣是在競爭中走出了一條康莊大道,從過去的京城十大家族序列中,用不到三十年的時間,躋身到了前四。
所以像官哲聖老爺子說的那般,人類隻有競爭,纔會進步,家族之間的競爭也是如此,隻有拚了命的去爭奪自己想要的東西,纔有可能提升家族的實力。
正因如此,官哲聖和彭弘化兩個家族的話事人乾脆就這樣一直保持著競爭關係,直到現在,幾乎到了世仇的地步,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讓誰。
官景春來到宴會廳的大門時,彭家二代的話事人彭飛龍正站在官景夏麵前。
官景夏目光中的森冷,將內心對彭飛龍的排斥體現的淋漓儘致。
再反觀彭飛龍,卻是露出一張人畜無害的笑容對著官景夏說道:“我和父親過來是給官老爺子祝壽的,你們官家人該不會不歡迎吧?!”
官景夏十分冰冷的迴應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我們官家應該冇有給你們彭家發請帖!”
“確實冇有。”
彭飛龍依然露著笑臉道:“就當我們不請自來好了,畢竟我們是真心實意過來祝壽的!”
說完,他朝著身後的助理揮手示意了一下,助理抱著一個老式的紫檀木盒走了過來。
彭飛龍當著官景夏的麵將盒子打了開來。
在盒子開啟的一瞬間,裡麵頓時發出一陣金光。
金光頓時吸引了周圍所有的人,他們紛紛側目看向盒子,饒是他們見多識廣,雙眼也不由的迸射出一陣精光。
“金佛??”
“好大的一座金佛啊!”
“看上去不像是新玩意,該不會是個古董吧?”
“金古董,那這個玩意的價值可大了,這人是真的有錢!”
“噓!有錢也未必能買到這個金佛雕塑,難道你不認識他嗎?”
“他是誰??”
“彭家老祖嫡長子彭飛龍!”
“這——!!”
眾人目光一驚。
“原來是他——!!”
“不是說彭官兩家不對付嗎,今兒彭家怎麼親自送上重禮來祝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