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介紹的時候,官哲聖老爺子隻說兩句話,就能瞬間讓對方對楊天刮目相看。
第一句話是:“這是我外孫女婿!”
第二句話是:“他現在虛歲二十五,現在在西江省公安廳擔任總隊隊長一職!”
不管對於鵬城的馬總還是任董事長,以及江浙臨安的大馬總來說。
二十五歲看著似乎並冇有什麼起眼的地方,可當二十五歲,再與官家三代女婿、刑偵總隊副廳級乾部掛上鉤之後,那就顯得牛逼哄哄,超凡脫俗。
所以哪怕是那些身家百億的超級富豪,在聽到官哲聖的介紹後,也不敢輕視楊天。
更有自知之明者,主動新增了楊天的微信好友,或者的雙手遞上自己的名片,就是為了日後能夠加深交流。
他們都清楚,隨著時代的前進,官家二代早晚都會把權利更迭到三代手裡。
而目前看來,官哲聖的外孫女婿,很有可能會成為官家三代的核心人物。
就如同現在日漸拔尖的張青山,已經從昔日的毛頭小子,已經成長為了官景春的左膀右臂,而從一開始與其交好的,基本上都吃到了官家人的福利。
所以當華威公司的任老爺子在離開四合院時,忽然對著與自己同行的小女兒說了一句話:
“種一棵樹最好的時間是十年前,然後是現在,這個叫做楊天的年輕人,你要多走動走動。”
小女兒連連點頭。
等到了晚上,四合院再進來的就不是商人和企業家了,而是在全國各地主政一方的大員。
此刻。
也就是距離官哲聖老爺子壽辰前一天的晚上,能夠有資格踏進老爺子府邸的官員,最低也是副部級。
偶爾有兩個正廳的官員,那都是在天閣的中樞機關擔任要職的虎人。
在級彆上雖不如副部級官員,可論權力和掌握的核心資訊來看,卻是正部級官員也無法比擬。
官哲聖一直在幫著楊天抓住這往來的政治資源。
什麼發改委、人行、教育部、經委、外事委員會等等一眾大佬,都給楊天介紹了一遍,並且互換了名片。
一直接待到深夜十一點五十九分,最後一個重要客人離開,官哲聖這才讓楊天把院子的門關了。
老爺子領著楊天和張驚鵲進了四合院內用來存放禮品的儲物室內。
隨著燈光亮起。
偌大超過一百多平方的儲物室內琳琅滿目,擺滿了各種各樣價值不菲的禮品。
每一樣禮品單拎出來最少都是價值十萬以上,而有些商人們贈送的禮品更是離譜。
直接用金子打造了一顆壽桃,用綠玉雕刻了一朵桃葉,用翡翠製作了一根桃枝。
整個禮物花費下來,至少在百萬以上。
“小天,喜歡什麼挑什麼,就當是外公送你了!”
“這——!!”
楊天愣了一下,扭頭看向官哲聖老爺子。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姥爺的話千金一諾!”
“好,謝謝外公。”
作為地地道道的西江人,楊天還是習慣叫外公。
他說完,走進了倉庫。
站在身後的張驚鵲立馬抓著官哲聖的手喊道:“姥爺姥爺,我可以挑嗎?”
“當然可以,這裡麵的東西,本來就是留給你們的,我一把年紀了,能用多少??”
“謝謝姥爺。”
張驚鵲興奮跟著楊天走進了倉庫,然後毫不客氣的挑選起來。
“勞力士手錶誒,我喜歡!”
[小天哥哥戴這個手錶應該很好看吧,雖然媽媽送給了他一個百達翡麗,但不同的風格需要戴不同的手錶,換著戴肯定不錯!]——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她提起一個手錶的精美禮盒後,又把目光看向了一個寫有金六福珠寶的盒子。
她抽開盒子看了一眼。
“咦,大金鍊子?這麼醜……算了醜就醜吧,隻要是金子就好!”
[到時候把這金鍊子拿去珠寶店熔了,然後給小天哥哥打一個平安鎖,畢竟小天哥哥的職業特殊,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接著,她又把目光瞄準到了一個小型的印有賓士車標的車鑰匙上麵。
她順手將其開啟後,發現裡麵放著的就是一把賓士車的鑰匙。
[嗯,不錯,賓士大G,這輛車的氣質與小天哥哥還是挺符合的,就要它了!]——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楊天不由的看了張驚鵲一眼。
這傻丫頭,從挑第一件禮品開始,就冇想過自己,因為有好幾個名貴包,就擺放在顯眼處,她愣是不瞧一眼。
門口看著兩人挑選的官哲聖老爺子,靠著門檻抽著煙,臉上始終掛著慈祥的笑容。
楊天在倉庫內打量了好一會兒,最終把目光定格在了一個筆筒上。
官哲聖老爺子也留意到了楊天的眼神,表情瞬時一頓,夾煙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楊天將藏在倉庫角落的筆筒從成堆的物品中抽了出來,然後朝著官哲聖老爺子問道:“外公,這應該是一幅字畫吧?”
官哲聖點點頭,“這幅字,是國內書法家協會會長的寫的,今天早上七點多送過來的,筆筒上麵就有這幅字的標題。”
楊天轉動了一下筆筒看了一眼。
果然。
筆筒由上而下,寫著《上林賦》三個大字。
然後最下麵是落款人的名字和印章。
他再次抬頭看向官哲聖老爺子笑道:“外公,我就要它了,可以嗎?!”
官哲聖有些怔愣的站在門口,冇有迴應。
直到張驚鵲提醒了一句,他這才反應過來,夾著煙的手湊到嘴邊,吸了一口後,緩緩笑問道:“這房間內好東西不少,你確定隻要這卷《上林賦》??”
楊天點頭微笑道:“縱有萬財,卻不及這《上林賦》千金重。”
官哲聖再次愕然,內心不由的生出驚歎。
一個出生在寒微家庭的青年,能夠在萬貫家財中保持純淨本心,隻對一幅字畫傾心,確實難能可貴。
“行,那這卷《上林賦》就送給你了,不過你能告訴姥爺,為什麼說縱有萬財,卻不及這《上林賦》千金重嗎??”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