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宏全擺擺手,將支票推回到楊天麵前,說道:“這錢,你們公安自行處置,要我看就關聯到這五個歹徒的案件中,按贓款收繳後充公國庫!”
聽到易宏全這麼一說,楊天不由的笑了起來,這由不得他不笑,這兩億要是充了國庫,國庫再按一定比例返回當作維穩資金至刑偵總隊,那到手至少得有五千萬。
拿著五千萬給總隊的兄弟們提升待遇,日常再吃香的喝辣的,那叫一個美滋滋。
張青山看到楊天笑得合不攏嘴,自己跟著也笑了,其實他能看出來易書記的心思,就是想通過這兩億的“贓款”來犒勞犒勞楊天。
“那我就遵照執行了書記!”
楊天把支票往口袋裡一揣,端起茶杯呼呼吹了兩下,咕嚕一聲喝了一大口。
易宏全和張青山看了後,滿是歡喜,內心打心底的喜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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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西江政壇忽然爆出一條十分炸裂的訊息。
西江省委二把手於昨晚淩晨一點逃竄出國,現已失聯。
根據豫章機場航線資訊披露,其是乘坐商人的私人飛機飛往的美利堅,按照時間計算,現已落地美利堅洛杉磯市。
二把手的出逃,讓整個西江政壇與其一脈的官員人心惶惶,如坐鍼氈,如芒在背。
下午。
中J委一行三十六人乘坐包機抵達豫章市,在省政府、省紀委、省公安廳、虔州市政府、紀委等分彆帶走二十幾人。
尤其是易正奇,在市紀委會議室內麵對一眾手下,正在一本正經的強調反腐倡廉的重要性。
結果下一秒,中J委的工作人員就走了進來,直接把他架走,讓會議室內其他一眾乾部驚慌失措。
這人一帶走。
楊天便又重新回到了虔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繼續領導和查辦高英豪吸毒和故意撞死警務輔助人員一案。
因為前方的障礙肅清,整個案子辦下來異常的順利,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便移訴到了檢察院,檢察院也僅僅隻用了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就以故意殺人罪,對高英豪提起了公訴。
在法院著手審判階段,省廳也通過了關於將賴梁華同誌評定為烈士的申請。
12月15日,雩城縣公安局為賴梁華烈士舉行了莊嚴的告彆儀式。
西江省副省長、公安廳廳長袁青、虔州市副市長、公安局局長劉誌祥,西江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總隊長楊天,以及雩城縣公安局全體黨委成員和上百名民輔警來到殯儀館內參加告彆儀式,對賴梁華同誌敬獻花圈、肅立默哀。
等到袁青楊天等人來到烈士家屬麵前進行慰問時,賴梁華的妻子周氏“砰”的一聲在楊天麵前跪了下來,神情激動,滿心感激的答謝道:“謝謝您楊廳長,謝謝您將真相大白於天下,謝謝您讓他體體麵麵風風光光的離開!”
說完。
“砰砰砰!”
直接磕了三個響頭。
楊天連忙蹲下身子,將其扶了起來,並且當著袁青的麵說了一句,“這都是我該做的,當領導的,如果連自己的手下的正當權益都維護不了,我都對不住他們叫我一聲老大。”
聲音不大,但是響徹了整個告彆大廳,雩城公安局的民輔警們直直的看著他,眼神裡麵充滿了敬慕。
當工作人緩緩將賴梁華的遺體推入工作間火化,整場告彆儀式也到此結束。
就在楊天準備乘坐專車回省會豫章時,傻柱忽然笑咧咧的從人群中跑了出來,一把抱住楊天道:“天哥,好久不見,你又變帥了,嘿嘿嘿……”
楊天拍了一下他的後背,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問道:“怎麼樣,在警犬中隊還習慣吧?”
“習慣習慣,天天都有肉吃,奶奶都說我長胖了,嘿嘿嘿嘿!”
楊天跟著笑了起來,“確實長胖了,但也不要長太胖,到時候哥們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
傻柱頓時害羞起來,搓著小手低著頭,既期待又難為情道:“不,不好吧!”
“不喜歡?那算了!”
“彆,我喜歡……奶奶天天叨叨著要抱曾孫呢!”
“行,那我抓點緊,爭取讓奶奶早點抱上曾孫。”
“嗯??”
楊天笑了笑,忽然想到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千塊錢塞到傻柱手上說道:“這錢你拿去買點營養品給奶奶補補身子,然後幫我帶句話,就說我有時間會回去看她和叔叔!”
“好!”
傻柱也不推辭,直接塞進了口袋。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楊天便示意回頭再聚,然後就準備上車。
結果傻柱忽然露出一臉天真的表情問道:“現在輔警可以評為烈士了,那詠德叔叔是不是也可以評為烈士了?!”
楊天目光一凝,扭頭不由的看向老家燕回村的方向,怔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對著傻柱微微笑道:“以前的事情我冇有辦法決定,但是現在和未來我不想再留遺憾。”
“嗯!!”
楊天也不知道傻柱有冇有聽懂,就看到他使勁的點了點頭。
楊天朝著他揮了揮手說道:“好好乾,彆給我們燕回村丟人!”
“收到!”
傻柱“Duang”的一下,雙腳併攏,朝著楊天敬了一個警禮。
(此處有圖,傻柱敬禮)
雖然有點滑稽,但卻十分的虔誠。
楊天的專車一走,很快就有其他的民警湊到傻柱麵前,摟著他的脖子,好奇的問道:“傻柱,你和楊廳長什麼關係啊,剛纔看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
“我和他,那是過……”
傻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撓著頭傻嗬嗬的迴應:“冇什麼關係,小時候一起玩過,後麵就冇怎麼聯絡了,嘿嘿嘿……”
“這樣。”
原本還一臉熱切的民警,表情頓時冷了下來,摟著他肩膀的手也立馬鬆開,輕瞟了傻柱一眼後,十分無趣的走了開來。
不一會兒,站在旁邊,同樣是警犬中隊的輔警,不由好奇的問道:“傻柱,你之前不是我和說,你和楊廳長是過命的交情,這會兒怎麼又說不熟悉了?”
傻柱撓著頭道:“我要是說我和天哥很熟的話,他們估計會讓我麻煩天哥,但是我不想麻煩天哥……我爸爸不想……我奶奶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