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說完,讓刑警拿了一根繩子過來,楊天當著女人的麵,用繩子捆住甲基苯丙胺的袋子,然後吊在女人麵前,距離女人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
女人定睛看了一眼麵前的冰毒,鼻子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她開始在幻想吸毒之後那種飄然欲仙的精神世界。
所以哪怕她昨天剛剛吸完,現在的身體又逐漸生出對於冰毒的**……
而這,就是楊天所要達到的誘惑目的。
從這間審訊室出來,他立馬又進入了另外一間審訊室,然後重複同樣的操作,在八名吸毒人員的麵前,掛上一包甲基苯丙胺。
等做完這一切,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他來到辦案區的休息室內,直接躺在沙發上靠著張驚鵲的大腿打遊戲。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有好幾名吸毒人員在眼前冰毒的強烈驅使下,毒癮開始發作,渾身上下開始難受起來,就好像幾萬幾十萬隻螞蟻在他的身上撕咬。
審訊的刑警立馬察覺到了他們神態的變化,立馬走到審訊室內通知正在打遊戲的楊天。
楊天看了一眼螢幕上方的時間,輕聲迴應道:“不著急,先讓他們難受一陣子,看好他們,彆讓他們做出過激行為!”
“是!!”
又過了半個小時。
毒癮發作的人員開始痛苦的呼喊起來,其中就包括那個女人。
她的表情顯得無比難受,嘴裡不停的呻吟著,眼神中充滿了對於冰毒的渴望,被手銬束縛的雙手在用力的掙紮著,試圖去抓取在空中搖晃的冰毒。
可麵對近在眼前又遠在天邊的冰毒,她隻能無助和痛苦的呐喊,等到痛苦萬分時刻,她開始向兩名刑警求饒。
“求求你們了,讓我吸一口吧!”
“隻要讓我吸一口,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不要錢?!那我就陪你上床,剛纔你們領導說錯了,我的嘴一點也不硬,不信你看我的舌頭~~~”
“嗚嗚嗚嗚,讓我吸一口吧,我太難受了……”
求饒。
誘惑。
呻吟。
痛哭。
女人什麼話都嘗試過了,可兩名刑警依然無動於衷。
又過了幾分鐘。
已經完全陷入癲狂狀態的女人坐在老虎凳上開始掙紮了起來。
被束縛的雙手哪怕是掙紮到血肉模糊,也要反覆不停的嘗試,妄想自己能夠成功。
還有她的身子,她的頭,她的嘴巴,試圖通過起身,伸長脖子,伸長舌頭的方式,去夠那近在咫尺的冰毒。
彷彿那冰心透亮散發著微黃色的晶體,有一種附魔的能力,驅使著她們對其發出虔誠的朝拜,哪怕粉身碎骨。
即使身經百戰的兩名刑警在看到這個畫麵後,也是不由的滿心震盪。
好一會兒,其中一名刑警見時機成熟,立馬又走到休息室內對楊天進行了彙報。
楊天走進審訊室,對著女人說道:“想吸嗎?”
此刻被毒癮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女人瘋狂點頭。
“那我問你什麼,你要如實回答!”
女人依舊瘋狂點頭。
楊天立馬問道:“那天晚上,在雩城縣沃爾頓酒店808號總統套房內,與你共同吸毒的成員當中,是否有高英豪這個人?!”
女人緊緊的咬著嘴唇,痛苦的看向楊天,內心在艱難的掙紮著。
[好難受,我太難受了,我受不了英豪哥哥,你彆怪我,我再不說,我可能要死在這裡了!]——來自女人的心聲。
楊天知道機會來了,立馬抄起審訊桌上記錄儀,對著女人再次問道:“是否有高英豪這個人?”
女人看了記錄儀一眼,又看向楊天問道:“如果我說了你會放了我嘛?”
“當然!你今天過來隻是為了作證!”
“好,那我說。”
女人餘光中瞟向空中的甲基苯丙胺,門牙緊咬著嘴唇,正欲開口。
“砰!”
一道刺耳的摔門聲瞬間傳入眾人的耳膜。
楊天和其他人瞬間回頭看去。
隻見一名身穿深色行政夾克的中年男子從審訊室門口走了進來。
“陳,陳處。”
審訊台上的兩名刑警看到白襯衫後,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恭敬的喊了一句。
白襯衫則冷冽著一張臉剜向兩名刑警,而後指桑罵槐的訓斥道:“利用冰毒來誘惑證人作證,你們這種審訊行為屬於誘供,是違反審訊規定的!!知道嘛?!”
麵對氣勢強盛的黨委委員督查支隊支隊長陳康成,兩名刑警不由的有些發顫,目光看向站在女人麵前的楊天,默不作聲。
被打斷審訊的楊天此刻怒從心生,他回頭看向陳康成,麵色冷冽的問道:“你在教我做事?!”
聽到楊天的話,陳康成原本嚴肅的臉上露出一抹假笑,故意放低姿態走到楊天麵前笑道:“這不是楊廳嘛,您這是親自下虔州來辦案子了?”
楊天目露鋒芒,“我下來虔州做什麼,需要向你彙報嘛?”
“不,不用,不需要。”
陳康成皮笑肉不笑的迴應道:“這不趕巧了嘛,省廳督查總隊,在利用監控視訊巡視全省辦案中心規範執法辦案時,看到了我們支隊辦案過程中,存在違紀違規行為,特意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們督查支隊,讓我們過來及時勸阻,我們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還好,冇有造成嚴重的過錯,不過……”
他頓了一下,踮起腳尖,把嘴輕輕的湊到楊天的耳邊小聲說道:“省廳督查長特意在電話中提到了您,說您在審訊過程中違規使用暴力等審訊手段,讓您即刻停止審訊。”
楊天眨了一下眼睛,目光中雖有憤怒,但不露聲色。
很顯然。
省廳督查總隊忽然巡查自己,
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否則不可能做到這麼精準,巡視全省,偏偏巡視到了自己。
而這個人,也一定是高翕強背後指使的,省級部門的高官,隻有到了省部級,纔有足夠的權力去命令一個省廳督察長。
他低頭凝視著陳康成冷聲說道:“你現在就打電話給督察長,問一下他,有冇有資格命令我這個刑偵總隊總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