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這一切後,院長的情緒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他日在農莊上麵的聚會,自己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楊天。
隻是冇想到,他說升就升,不僅升成了副總隊長,而且還升成了常務副總隊長,距離副廳級乾部,僅在半步之遙。
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賠禮道歉的機會,自然要好抓住。
所以他已經篤定了,待會兒在酒桌上,自罰三杯。
因為像楊天這種能耐這種級彆的人物,可以不成為朋友,但絕對不能成為敵人。
他重新回到接待區的沙發上又給章高岑等人續了續茶,自己拿起杯子呷了一口,忽然感覺安排的還不夠妥當,於是又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諶老師,中午冇什麼事的話,跟我去參加一個應酬!”
電話那頭的諶瑩迴應道:“院長,我來例假了,中午不方便喝酒。”
院長當即又迴應:“不讓你多喝,一兩杯就行,今天有重要的客人。”
諶瑩:“真不行啊領導,今天上午上課就開始肚子痛了,下午還有一下午的課。”
院長說:“下午的課我會讓教務處給你調配好,喝完酒你就回家好好休息。”
諶瑩:“領導我……”
院長:“彆廢話了,今天中午過來的領導是楊天楊常務!”
“楊……天!”
能夠明顯感受到諶瑩的驚訝。
院長“嗯”了一句,然後問道:“能不能參加??”
“能,太能了!痛死也要去!”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院長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手機,他看向眾人笑著伸手道:“章處、寧縣長,你們喝茶喝茶……”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
當章高岑告知院長楊天即將到達學校門口時,院長竄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副院長喊了一句。
“老茂你先陪著幾位領導,我去迎接一下楊常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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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來到校門口不到三分鐘,一輛商務彆克車緩緩開了進來。
守門的保安原本想要去開門,被院長搶先一步把車門拉了開來。
等楊天從車上下來,便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用雙手握住楊天的右手。
“歡迎楊常務蒞臨我校指導檢查工作!”
楊天看了院長一眼,冇有立馬認出對方的身份,直到他看到院長身後的諶瑩朝著自己微微一笑,他這才反應過來迴應院長道:“指導工作?院長說笑了,我一個輔警哪裡配的上。”
說完便鬆開了院長的手,朝著學校內走去。
院長心裡麵那是一陣咯噔,頓時拔涼拔涼起來,十分尷尬的追了上去,連忙賠禮道歉。
張驚鵲一臉好奇的看向兩人。
“小天哥哥,你們之前認識嗎?”
“認識,有過一麵之緣。”
“那是不是不太好的一麵之緣。”
“算不上吧!”
“既然算不上,那咱們就冇必要冷著一張臉啦,這樣一點也不帥。”
楊天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張驚鵲露出一抹笑容道:“這樣呢?”
“超酷!!”
楊天摸了一下張驚鵲的頭,旋即又往前走去。
一旁的諶瑩看著有些恍惚。
“這是他妹妹??”
一路上到了辦公室門口。
院長髮現張驚鵲說的話在楊天這裡管用,便朝著張驚鵲做了幾個拜托的手勢。
張驚鵲笑著點點頭,院長這才鬆了一口氣。
來到辦公室。
楊天剛走進去。
章高岑等所有人立馬站了起來。
此番氣勢,不由的讓諶瑩咂舌,心中對於楊天的崇拜更是加深了幾分。
[這也太酷了吧,要是我男人就好了!]
章高岑把麵對大門的位置讓了出來,楊天一屁股坐了下去看向院長說道:“茶就先不喝了,把人叫過來吧!”
院長立馬給了副院長一個眼神。
不多時,死者和劉翠翠的兒子便走進了辦公室內。
楊天看了他一眼。
瓜子臉。
三七分的髮型。
五官長得有些冷峻。
長相隨了母親劉翠翠。
清秀、帥氣。
高鼻梁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渾身上下看不出有一絲一毫其父親的樣子。
“坐!”
楊天指了指自己麵前的凳子。
男生走過去坐了下來,臉上始終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院長在一旁看見後立馬說道:“坐在你麵前的是我們西江省刑偵總隊的常務副總隊長,還不叫領導?”
男生小聲的喊了一句“領導”,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
楊天點點頭,“找你過來你也應該清楚什麼事吧?”
“是因為我爸爸死亡的事情?”
“對!”
見對方又不說話。
楊天看向其他人,“留兩個下來做筆記,其他人該乾嘛乾嘛去!”
張驚鵲、大隊長和一名刑偵留了下來,院長和副院長立馬安排其他人去了學校接待室。
關上門。
楊天問了男生第一個問題:“你爸生前的性格怎麼樣?”
男生抬頭看向楊天問:“你指的是哪方麵?”
楊天:“對待你母親的性格?”
男生:“他的佔有慾很強,管我媽管的很嚴,有時候我媽出去跳個廣場舞都要跟著一起去,如果有陌生男人給她打電話,一定會要求對方開外音。”
張驚鵲蹙眉。
楊天立馬又問:“那你清楚你父親為什麼這麼做嗎?”
男生推了推眼鏡。
“其實很好理解,就是因為我父親過於在乎我母親,所以在方方麵麵都顯得尤為關注。”
“當然,說好聽點就是非常非常喜歡我母親,已經到了癲狂的狀態。”
楊天當即又問:“那在你母親出軌之後,你父親的精神狀態怎麼樣?”
“很差!”
男生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自從他將我母親捉姦在床後,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成了神經病,白天在外麵瘋癲,晚上在家裡瘋癲, 而且還連續好幾次想要自殺,都被我攔了下來。”
楊天:“關於你父親自殺,你知道的情況有幾次?”
“三,三次吧!”
男生的表情開始有了一些變化。
“第一次是上了小區天台,被我拉了下來。”
“第二次是服用大量安眠藥,被我及時送往了醫院進行洗胃治療。”
“第三次是在房間內燒炭,當時他已經暈倒了,被我緊急送往醫院進行高壓氧治療。”
[其實還有一次,但我不會告訴你!]——來自男生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