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與甯浩波一同前來,但乘坐另外一輛私家車的寧城縣政法委書記,來到甯浩波身旁,指著楊天牽手的女孩問:“她是楊常務的物件?”
甯浩波點點頭,“從縣局過來的時候,常務是這麼介紹的。”
政法委書記又說:“什麼路數你知道嗎?”
甯浩波:“不清楚,但據說在雩城縣公安局上班。”
政法委書記:“那就是普通人家嘍!”
甯浩波饒有趣味的看了對方一眼問:“咋了,您是想把令千金介紹給楊常務?”
“再看吧!”
甯浩波笑了起來,看了一眼刑偵總隊的章高岑等人還在欣賞風景,於是伸手示意政法委書記進飯店。
等到政法委書記進了包廂,甯浩波點完菜,對著老闆說道:“不著急上菜,等那個年輕人回來。”
甯浩波指了指正在果園內給張驚鵲拍照的男生。
老闆怔了一下,問:“寧縣長,他是你的領導?”
“嗯,他是省廳的領導。”
老闆頓時詫異;
“這麼年輕!!”
甯浩波頓時笑了起來,“待會兒的菜用心點做。”
“這個您放心,您的菜一直都是我親自上手。”
甯浩波點點頭,笑道:“你知道為什麼,省廳的領導剛下來寧城我就把他帶到你這裡了?”
老闆搖了搖頭。
甯浩波迴應:“因為他是我們西江最厲害的警察。”
“嗯??”
老闆眼睛頓時一睜,立馬反應過來,“您是說……”
甯浩波點點頭,立馬打斷他的話道:“你女兒被拐賣的那個案子,冇準他能幫到你。”
老闆表情頓時一喜。
“行,我明白了,這頓飯我一定好好做,待會兒再給您和領導添兩個菜。”
老闆興奮的走進了廚房。
站在甯浩波身旁的寧城刑偵大隊大隊長從口袋摸出一包中華,從裡麵抽了兩根出來,一根遞給甯浩波,一根塞進自己嘴裡。
“吧嗒!”
先給甯浩波點上,隨後點燃嘴裡的香菸,輕輕的吸了一口,笑道:“領導,您的這一招高啊,不僅把飯吃了,還能順便破個案子,一石二鳥。”
甯浩波:“畢竟這個人口失蹤案當年還是我辦的,這十幾年過去了,在我這裡一直都是個心結,如果常務能把這個案子破了,或者把人找到,對我來說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大隊長又吸了一口煙說:“常務來地方不就是為了指導案子的嗎??”
甯浩波:“是來指導案子的,但指導的是久拖未決的命案積案,不是這種不大不小的案子。”
大隊長頓時反映過來,再次驚喜道:“所以你就想利用吃飯的機會,讓老闆自己向楊天提出來?”
“對!!”
“那您這的確是一招妙棋。”
“常務可是我親自去林城費勁千辛萬苦請過來的大神,得抓住一切可抓住的機會才行。”
“您辛苦。”
-
甯浩波和政法委書記等人一直等到楊天和張驚鵲回來纔開席。
楊天自然而然的在上席位置坐下。
而張驚鵲因為是楊天女朋友的關係,所以坐在了楊天右手邊。
這樣的地位讓隻能坐在邊緣位置的邱**有些心煩意亂。
不一會兒,老闆把“山參龍鳳湯”端了上來。
甯浩波立馬把湯轉到自己麵前,然後立馬給楊天盛了一碗湯。
然而湯剛放到楊天麵前,楊天便又把湯給了張驚鵲。
甯浩波也是眼疾手快又遞了一碗給楊天。
楊天拿起勺子低頭喝了一口。
“嗯……”
正如甯浩波所說的那般。
一股淡淡草藥的清香夾雜著“龍鳳”肉的鮮甜流露唇齒間。
入喉後回甘,沁人心脾,讓人食指大開。
“確實不錯。”
楊天誇讚完,又低頭喝了一口。
此時,站在門口偷聽著包廂內動靜的老闆在得到楊天的肯定後麵露一笑,轉身又進了廚房。
隨著一個個菜端上餐桌。
甯浩波給了刑偵大隊大隊長一個眼神。
大隊長便笑著看向大家開口說道:“怎麼樣,這邊的菜還符合大家胃口不?”
“嗯,可以。”
“好吃。”
“確實不賴。”
張驚鵲咬了一口甲魚裙邊,忽然好奇的抬頭看向大隊長問:“我有一點好奇,老闆的手藝這麼好,為什麼要守在這座深山裡麵不出去?”
“嗯??”
甯浩波見對方說到了點子上,立馬抬頭迴應,“張小姐,之前我和您有一樣的疑惑,所以特意問過了老闆,為什麼不去城裡開一家飯店做大做強,乾嘛非得守著這座大山?您猜他怎麼說?”
張驚鵲搖搖頭。
甯浩波便又說道:“老闆他之所以一直守在山上不下山,是為了他的女兒。”
“嗯??”
其他人的興趣也瞬間被勾了過去,抬頭看向甯浩波。
張驚鵲喝了一口高山青草奶,好奇問:“老闆他女兒怎麼了?”
“老闆他女兒在十八年前失蹤了,當時隻有五歲。”
張驚鵲不解:“他女兒失蹤了和他繼續留在山上有什麼關係嗎?”
“是啊,兩者有什麼關係?”
心煩意亂的邱**此刻也因為好奇心的驅使,問了起來。
甯浩波放下筷子,認真的說了起來。
“老闆也是個苦命人,自祖輩開始就一直住在山上,世代冇有走出過大山。”
“在他四十歲的時候,娶了一個年齡相仿的妻子,兩人一直在大山上幫著老闆種植臍橙。”
“條件是艱苦了一些但也算幸福,直到兩年後,他的妻子因為難產,生下女兒後就死了,留下父女兩在大山上相依為命。”
“然而在他女兒五歲時,某一天,老闆帶著女兒下山逛街,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女兒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見了。”
張驚鵲立馬問:“報案了嗎?”
“報了,當時寧城給他釋出了尋人啟事,也立了案,但因為條件有限,最終都冇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邱**:“所以??”
甯浩波:“所以老闆一直冇有搬出大山,就是希望他女兒如果還活著、長大了,想回來看看,也還能夠記住兒時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