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副大隊長一臉驚奇。
“才待三天啊,三天能驚起什麼浪花來?”
大隊長瞥了他一眼。
“你是不能,但是人家常務能!”
大隊長說完,抱了一半的材料朝著辦公室走去,副大隊長立馬抱著剩下的一半跟了上去。
經過工位的時候,好幾個刑警看著他不由的偷笑。
“笑,笑屁啊,我說的又冇錯,就算神仙三天也不可能把嫌疑人找到吧?”
一名刑警迴應道:“剛剛你小弟不是說了,隻要常務略微出手,便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所以您要相信常務!”
副大隊長白了一眼自己的徒弟,而後又說道:“這抓人不是破案,隻要找到線索就能一舉擊破,這凶手要是藏起來,哪怕是藏在山洞裡,三天也不能抓住吧?”
“廢什麼話呢!還不趕緊過來!!”
前麵不遠處大隊長喊了一聲,副大隊長立馬跟了上去。
辦公室內。
大隊長和副大隊長把所有的卷宗都放到了茶幾上。
楊天看向桌麵挑了挑,最終拿了一本最薄的,裝有嫌疑人資料的卷宗出來。
他開啟黃皮紙翻動了好幾頁,最終鎖定了那張“戶籍常表。”
姓名:徐明遠
性彆:男
年齡:22歲
學曆:初中
……
一份平平無奇的戶籍資訊,背後卻是一樁驚天滅門慘案。
他當即啟動了【全域感知】功能,輸入了徐明遠的個人資訊。
下一秒。
當搜尋結果出現時;
楊天的神色一凝。
他怎麼也冇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於是抬頭無比好奇的看向刑偵大隊大隊長,“當年這個案子誰主辦的?”
“我。”副大隊長主動舉手示意道。
楊天點點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後,身子往沙發上一靠,剛想去摸口袋,一旁的霍正陽立馬發了一根軟金聖給他。
“吧嗒!”
大隊長當即給他點上。
副大隊長這纔開始說起案子。
“兩年前,我們接到黃口村村民報警稱,有人進入他的鄰居家中殺人,他鄰居夫妻倆、鄰居的女兒、還有鄰居的孫女,甚至鄰居家中的狗和雞鴨都慘死家中。”
“我們接到報案後,迅速采取行動,立即趕到案發現場,也就是黃口村受害者家中進行調查。”
“我們剛進入受害者家中的院子內,便看到現場到處都是血跡,整個院子裡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院子一進門,就看到了一條成年的大黃頭被砍掉了頭,血淋淋的躺在地麵上。”
“再往裡走就是好幾隻被砍傷或者砍死的雞鴨,躺在地麵上掙紮。”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我們剛進入受害者的屋內,便看到一名一歲左右大的嬰兒坐在學步車上死亡。”
“腳下流有的一灘血跡十分駭人的展示著凶手的殘忍無情,後麵經過法醫檢查,嬰兒的頭上和身上中了四刀,其中最為致命的是頭頂上的一刀,直接砍破了頭顱。”
“另外,我們在一樓的兩個房間裡,發現了其他三名受害者,她們分彆以不同的體位躺在地板上,身上到處都是刀傷,尤其是兩名女性死者的身上,傷口多達二十多處,而三人的致命傷,都是捅穿喉嚨。”
“除此之外,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把長達二十多厘米的殺豬刀,刀身上滿是鮮血,格外駭人。”
“後麵經過指紋對比,那把殺豬刀就是嫌疑人殺人的作案工具。”
副大隊長頓了頓,端起茶幾上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這才又繼續。
“發案後,我們第一時間就對嫌疑人展開了追捕,並且封控了全縣的各個出入口,而且還要求全縣的交通運輸單位提高警惕,一旦發現線索及時上報。”
“可嫌疑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們搜遍了整個寧城都冇有找到他的蹤跡。”
“明明從發案到嫌疑人逃跑,僅僅隻過去一個小時。”
“我們都認為,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除非他長了翅膀,否則根本不可能逃出西江。”
“後麵我們通過監控視訊分析研判還有現場的檢測和驗證,確定了嫌疑人徐明遠的身份,可後續經過一係列的尋找、通緝、懸賞等手段,都無法找到嫌疑人,最終一直拖到現在都冇有結案。”
楊天點點頭,放下手中的卷宗,看向副大隊長問道:“你們在調查過程中有冇有瞭解清楚,徐明遠殺人的動機??”
副大隊長:“調查了,通過走訪街坊鄰居、村乾部、親朋好友,還有死者的家屬,也就是嬰兒的父親,瞭解到的情況是,徐明遠之所以會殺害他的父母、妹妹還有兒子,是因為一樁彩禮糾紛!”
“!!!”
除了楊天之外,章高岑等人的目光頓時一凝。
“又是因為彩禮?!”
楊天或許不知道,但是章高岑最清楚。
“彩禮”一直以來都是西江難以抹去的“標簽”,而“高價彩禮”更是西江最為出名的負麵流量。
西江各地每年因為彩禮引發的糾紛不少於一萬次,而因為彩禮糾紛引發的案件更是層出不窮。
光是今年全省因為彩禮糾紛引起惡性案件就已經超過了十起,其中就有五起導致人員死亡,其他的要麼重傷,要麼癱瘓。
“彩禮”成了西江惡性案件新的“罪魁禍首”,一直以來久病難愈,且有加重加劇的形勢。
“是啊!”
霍正陽歎了一口氣。
“其實地方派出所、司法所以及政府綜治辦,都已經出麵儘力的在幫助雙方家庭調解好這個糾紛,可女方這邊真……”
他想飆臟話,但忽然意識到場合不太合適,便又停了下來。
楊天看向他說:“在我這裡,你可以暢所欲言。”
霍正陽在得到楊天的允許後,立馬接著自己的話匣子說道了起來。
“女方這邊真不是東西,起先派出所司法所和綜治給他們調解的時候,說好退還十八萬彩禮給徐明遠,當時協議簽了,也捺了手印,可回過頭來,女方這邊卻直接反悔,說隻願意退還八萬,那個時候氣的徐明遠的父親直接拿著殺豬刀就去了她們家,好在是被徐明遠和他母親拉住了,這纔沒有出事。”
“可女方這邊非但不知道收斂,也不恐懼敬畏,反而在男方的村子裡麵大放厥詞,說徐明遠的父親就是個慫包,拿把殺豬刀就是做做樣子,根本就不敢拿她們家怎麼樣,尤其是女方的母親那個長舌婦,滿村子的炮轟徐明遠一家,滿嘴汙言穢語,用最歹毒的話,罵了徐明遠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