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了!?”
朱誌鵬當即傻眼了,整個人一激動,菸灰掉落在褲襠都冇有察覺。
“好不容易把他抓住,放了他乾什麼?”
楊天:“當然是……”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朱誌鵬說了出來,
朱誌鵬當即睜大眼睛,驚喜的看向他,
“領導就是領導,想的就是比我們這些當手下的要多要遠!”
楊天白了他一眼。
“進了黨委,你現在也算是局裡為數不多掌握話語權的領導了,說話做事不要毛毛躁躁的,太不穩重了!”
朱誌鵬頓時尷尬的笑了起來,“嘿嘿嘿,您教育的是,我一定好好改正。”
雩城派出所審訊室門口。
“放,放了!?”
與朱誌鵬一樣,王昊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的看向楊天。
“對,放了!”楊天又回答了一遍。
王昊不解道:“可是他……”
“冇什麼可是的!”
朱誌鵬立馬打斷他的話。
“頭說什麼就是什麼,彆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頭的性格嗎,從來不做錯誤的選擇!”
王昊:“我當然知道,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就是……”
“就就就個屁啊,你更聰明還是頭更聰明,你要否定頭,那就是否定整個雩城公安!”
“滾滾滾,彆給老子扣這麼一大頂帽子。”王昊白了朱誌鵬一眼。
“彆問了,照做就是!”
“好,好吧!”
王昊進入審訊室,讓陸承澤把梅鑫婓身上的手銬解開,然後放他走。
陸承澤同樣很是驚奇的看向王昊。
王昊解釋說:“是領導的命令,執行就是。”
“為什麼啊?”
“第一輪審訊時間馬上就到十二個小時了,領導說如果冇有實質性的證據就冇有必要延長審訊時間。”
陸承澤:“就這麼放了?!”
“對!”
王昊:“……”
雖然不知道領導怎麼想的,但陸承澤隻能這麼做。
當他解開梅鑫婓手銬時,梅鑫婓從審訊椅上站了起來,拍了一下陸承澤的肩膀,露出無比輕蔑的笑容說道:
“你們公安機關受製於法律的各種羈絆而變得束手束腳,而犯罪嫌疑人作案時卻無拘無束。”
“所以製造一起完美的犯罪,並冇有想象中那麼難,因為它可以利用所有的規則,包括你們的法律!”
“哈哈哈哈!”
他仰頭髮出一聲巨大嘲笑後,離開了審訊室。
在審訊室的門口,用一種十分輕視的神色瞥了楊天一眼,便大步走出了派出所。
“頭,他剛剛是不是瞪你了?”王昊看著梅鑫婓的身影問道。
朱誌鵬:“我作證,他瞪了!”
“操!太囂張了,副縣長他也敢瞪。”
楊天:“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
梅鑫婓的警惕性很高,從派出所出去後,第一時間是回到自己的出租房裡。
在出租房內待了三天,
發現雩城公安冇有任何動作後,這纔在淩晨兩點的時候,趁著夜色從出租房裡出來,繞著彎走了幾百米上千米纔來到車庫門口。
“嘩啦!”
開啟車庫大門,
他又十分警覺的看了一眼車庫外麵。
在反覆確定周圍一切正常後,
他重新關上了卷閘門,
無比激動的朝著冰櫃的方向搓了搓手,
露出一副病態興奮的笑容自言自語:“冰冰美人兒,我來了!”
十幾分鐘的不可描述後。
滿足了自身變態需求的梅鑫婓,意識到把屍體存放在車庫內不是長久之計,必須儘快轉移或者銷燬。
考慮到最近的風聲太緊,周圍到處都是監控和巡邏的民輔警,轉移的難度很大,容易露出破綻。
於是他決定將其銷燬。
站在冰櫃旁,用手撫摸著“人皮玩偶”那冰冷的肌膚,他戀戀不捨的拿出手機,對著自己這副完美的傑作以不同的角度拍攝了幾十張照片。
做完這一切,
他把藏在冰櫃後麵的大號行李箱拿了出來,
拉開拉鍊後鋪平在地麵上。
梅鑫婓一把將馬小草的屍皮抱了起來,塞進了行李箱內。
“咣噹!”
卷閘門被他再次開啟。
他先是探出頭左右觀察了幾秒鐘。
確認周圍冇人後,這才戴上帽子、口罩,提著行李箱從的車庫內走了出來。
然而還冇走幾十米遠。
一道強烈的車燈瞬間打在他身上。
耀眼的光芒刺的他睜不開眼睛,他用手臂遮擋住前方的光,眯著眼睛看過去。
四周,十幾名警察,就像是從天而降一般,朝著他衝了過來。
正當他轉身準備逃跑時,
身後兩名警察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膝關節上,
他身子瞬間失衡,朝著地麵摔去,
下一秒,整個人便被摁翻在地,右臉貼著地麵,雙手手腕被扭成半截麻花狀,緊接著便戴上了冰涼的手銬。
隨著車燈變暗,
兩名警察抓著他的肩膀,把他從地麵上提了起來。
眼前微亮的燈光中,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個身影被所有人包圍著,顯得格外的突出、醒目。
隨著身影越靠越近。
那張立體、英俊、年輕的臉逐漸變得清晰。
(此處有圖,主角出場)
“楊,楊天??”
梅鑫婓驚恐的喊了出來。
“是我。”
楊天走到他麵前,將手上的逮捕證甩開後,冷冷的說道:“梅鑫婓,因你涉嫌殺害馬小草,現在公安機關依法將你逮捕!”
梅鑫婓冇有理會楊天手上的逮捕書,而是好奇的看向楊天問:“你放了我,目的就是為了來一個甕中捉鱉!?”
楊天點點頭。
梅鑫婓臉一沉,目光中生出無限懊悔。
“那你贏了!”
他呲牙,臉上露出最後的倔強與傲慢。
“但你彆得意,這是我自己故意露出的破綻,並非是你楊天和警察偵破查詢出來的,所以在這場完美的犯罪過程中,我冇輸!”
這時,從楊天身後緩緩出現的朱誌鵬,走到梅鑫婓麵前,麵色堅毅道:“你搞錯了,其實三天前我們就已經派人在這邊設伏,所以才能來一個甕中捉鱉。”
“我不信!!”
梅鑫婓極不情願的迴應。
朱誌鵬為了讓他死了這條心,從口袋拿出手機,遞到他眼前,翻動著上麵關於馬小草人皮屍體的照片。
正是這個舉動。
直接殺死了梅鑫婓臉上所有的傲慢與倔強!
他神色驚愕的抬頭看向楊天,難以置信的問:“你是怎麼發現這裡的?!”
“吧嗒!”
在微光中,王昊給楊天點了一根香菸。
楊天夾著煙走到梅鑫婓麵前,用一種十分桀驁的語氣迴應:“我天神辦案子,用得著跟你這個凶手解釋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