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米。
對於63式裝甲運兵車來說,也就二十秒的時間。
西南部隊剛到達園區。
楊天通過全域感知發現後,便示意齊侗瑋和王昊即刻撤離。
齊侗瑋不解的問道:“怎麼撤了?”
楊天迴應:“專業的事情當然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援軍到了?!”
“是得!!”
此時,白塔善看到齊侗瑋和王昊撤退後,以為對方是被他打怕了,所以躲起來。
他便立刻指揮著軍用卡車的士兵們下車,一鼓作氣,將他們拿下。
隻是讓他們冇想到的是,他的手下剛跳下車,身後忽然響起一道“驚雷!”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立馬回頭看去,眼前發生的景象讓他們頭皮發麻。
好幾輛卡車爆炸後沖天而起,發出龐大火焰!
在火光之中。
一支自帶著強大威勢的陸軍部隊赫然衝出,無數顆高爆手雷朝著他們丟了過去。
“轟隆隆!”
“轟隆隆!”
手雷在他們身邊炸響後化成奪命的飛片衝入他們體內。
眨眼的瞬間,屍橫遍野!
“東大陸軍!!”
完全被打蒙了的白塔善驚恐之後,立馬反應過來,示意部隊所有人員躲避反擊。
可東大的西南陸戰隊並冇有給他們機會。
白塔善的政府軍在這個世界上最強的陸軍麵前,就像是蜉蝣看青天,螞蟻見大象,不堪一擊。
“突突突突!”
“轟轟轟!”
“隆隆隆!”
……
不到十分鐘。
電詐園區內頓時安靜下來。
白塔善全軍覆冇,無一人生還。
“清理現場,確認安全!”
不一會兒,通訊器內傳來指戰員的聲音。
“報告司令員,一切正常!”
司令員和官哲聖黃驍還有副總L這才從指揮車上走了下來。
官哲聖從白塔善的屍體上跨過去後,不忘回頭朝著對方啐了一口唾沫。
“東大也是你這種小雜碎能惹的?!”
司令員在一旁笑了起來。
“自然是不能惹的,惹翻了更是不好辦的!”
黃驍冇上過戰場,所以冇有看過如此激烈的場麵,更冇有看過東大軍隊英勇善戰的場麵。
今日一見,猶如夢幻一般,心潮澎湃,內心的激動久久未能平靜。
“不愧是人民的軍隊!”
一旁的副總L同樣感到自豪與欣慰。
“隻此一戰,便設身處地的感受到了陸戰隊的強大,隻是緬電政府那邊……”
官哲聖雙手負於身後不屑道:“怕個鳥,緬電政府連支緬北雜牌軍都對付不了,也配和我們叫囂?”
“我不是這個意思老領導,我是怕他們在聯合國上麵說我們的壞話,說我們……”
“那就更不怕了,我們是在聯合國上說過不開第一槍,但冇有說過不開第二槍!”
官哲聖氣勢凜凜道:“敢背叛並且朝我們東大的人開火,這群人殺了就是殺了!”
副總L聽到這便不再說話了。
老一輩性子強那是從戰場上打出來的底氣。
正說著,楊天帶著他們的緬北反詐小組來到了他們麵前。
“立正。”
“稍息!”
等全部隊員列隊完畢後,他轉身朝著黃驍敬了一個軍禮。
“部長同誌,我隊奉命前往緬北打擊電詐集團,現已完成任務,應到二十人實到二十人,請您指示!”
看著麵前這群朝氣蓬勃在戰火中重生的年輕人,黃驍麵色激動的迴應了一個軍禮。
“乾的不錯,請歸隊!”
“是!”
楊天站在了第一排第一個的位置上。
黃驍呡唇無比觸動的說:“我代表公安部向你們表示衷心的感謝,你是我見過的公安部裡麵最優秀的警察!”
說完,他開始介紹身旁的三位領導。
“這位領導是南部戰區西南軍分割槽的司令員曹焜。”
“這位領導是我們國家的副ZL胡光耀。”
“這位領導是我們……”
“不用介紹了,我現在就是糟老頭一個!”
官哲聖說完,迫不及待的走到楊天麵前,一改剛纔的嚴肅,十分慈愛的看向楊天,上下左右打量著,問道:
“你冇事吧?”
“有冇有傷到哪裡?”
“冇嚇著吧!”
“你要是受傷了可千萬彆硬撐著啊!”
……
這可把胡光耀、黃驍和曹焜三人驚的一愣一愣的。
剛纔還是一本正經,威風凜凜,氣勢十足的老將軍。
怎麼到了楊天麵前就變成了和藹可親的老爺爺了呢?
[難道楊天是老將軍流落在外失散多年的親孫子??]——來自曹焜的心聲。
[這,老領導什麼時候能這麼和藹可親的和我說話啊?]——來自胡光耀的心聲。
[不明覺厲!]——來自黃驍的心聲。
楊天被老爺子打量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立馬迴應道:“外公,我冇事!”
聽到這。
所有人才瞪大眼睛看向楊天。
[外公??袁青可冇和我說過,楊天這小子有這麼強大的背景啊!]——來自黃驍的心聲。
[我就說我就說,老領導為什麼如此重視楊天,原來是外孫啊!]——來自胡光耀的心聲。
[咦!我咋冇聽說,老將軍有這麼一號外孫子啊,莫不是……]——來自曹焜的心聲。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官哲聖老爺子也不解釋,或者說懶得解釋。
這官場本身就是人情世故的修煉場。
有了他這個“外公”的身份在,不管是胡光耀還是黃驍,自然懂得如何對待他的這個假外孫。
伸手拍了拍楊天腰板上的灰塵,老爺子看向胡光耀等人喊道:“咱回吧?緬北這窮山惡水的地方,光是吃灰塵就飽了!”
“好!!”
一夥人正準備上車,楊天立馬問道:“這裡還有一千多號人呢?”
黃驍:“放心吧,雲省公安廳那邊已經安排車輛來接應了,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楊天回頭又看了一眼整個福利來電詐園問:“那這個園區怎麼處理??”
曹焜:“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商量好了,裝幾個定時炸彈炸了!”
楊天:“炸了?”
“對啊炸了!”
胡光耀說:
“當塵土與鋼筋水泥被擊碎的那一刻,連帶著屍體也沉入大地,等到來年春天,再長出鮮豔的龍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