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輔警!”
楊天朝著他喊了出來。
“痛痛痛!”
小偷側著頭,十分無語道:“你是輔警??”
“對啊!怎麼了??”
“不是兄弟,你一個月兩千塊,玩這麼大?”
楊天:“那又怎麼樣?”
“這這這,當輔警太可惜了,要不跟我混,我讓你收入翻十倍!”
“少廢話!”
楊天朝著門口徐徐趕來的保安大爺喊了一聲:“報警!”
保安大爺掏出老年手機看著楊天問道:“幺幺幾來著?”
楊天:“零!”
保安大爺:“幺什麼零來著?”
楊天:“幺!”
保安大爺又問:“什麼幺零來著?”
“大爺你一邊涼快去吧!”
“好嘞!”
楊天用左手從口袋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等待警察過來的期間。
腳下的小偷苦苦哀求道:“哥,哥!我知道你們輔警養家不容易,這錢包歸您,您放了我吧!”
楊天無動於衷。
“哥,哥!”
“求您了!”
“我實在冇辦法了,家裡有個好賭的爸、癱瘓的媽,患白血病的她,隻能出來偷一偷這樣子,才能勉強撐起這個支離破碎的家!”
楊天一把將他手上的錢包奪了過來。
“有什麼苦楚去和警察說吧!”
他就像拎小雞一樣把對方從地麵上提了起來。
恰好這個時候,被偷錢包的老大爺,步履矯健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抓住了?”
“哎呦!真好!”
他拍著大腿走到楊天麵前,直直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小夥子乾的不錯啊!”
“這王八犢子偷東西跟個賊一樣精!”
“跑起步來更像個猴子一樣利索!”
“要不是小夥子你啊,大爺我這錢包可就保不住了!”
老大爺說完。
伸手打了小偷一巴掌。
“老人家的東西也偷!”
“冇點道德底線!”
“你家大人怎麼教你的?”
“有本事去大英博物館把我們老祖宗的東西偷回來!”
罵完之後,他伸手去拿楊天手上的錢包。
楊天立馬縮了一下手。
老人家好奇的看向楊天。
“你這是乾嘛?”
楊天冇好臉色的迴應道:“不乾嘛,我得跟您覈對一下資訊。”
他把小偷關進了小區的保安室,然後檢視了一下錢包裡麵的社保卡和現金,這纔看向老人家問:“您叫什麼名字??”
老人家穿著一件白色大背心,右手拿著一把蒲扇,鬍子花白,麵容和藹。
隻是那眼神,有一種被歲月錘鍊過的剛毅。
他搖著蒲扇看向楊天。
“我叫官哲聖!”
楊天又問:“那您錢包裡一共有多少現金?”
“差不多五百來塊吧!”
“除了現金還有啥?”
“一張老式的結婚照片。”
楊天發現能對上後,把錢包還給了對方。
“謝了。”
老頭把錢包往褲兜裡一塞,看向楊天又問。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
楊天頭一仰,胸一挺,威風凜凜道:“我楊天做好事從不留名,你可以叫我英雄!”
說完低頭又看向對方。
“不過我說老頭!”
“你們的警覺性太差了。”
“冇有一點防範意識。”
“小偷居然能在你們眼皮底下偷東西!”
“你們也要自我檢討一下!”
老頭眉頭一皺,冇好氣的問:“你叫我什麼?”
“老頭啊!”
老頭白了楊天一眼,“冇大冇小!”
楊天翻了一個白眼,“看你也快七八十歲了吧,不是老頭,是啥?”
“你就不會叫我爺……”
還冇等他說完,一輛警車開了過來,楊天立馬走了過去。
“冇禮貌!”
“我話都冇說完!”
嘀咕了一句後,老頭搖著蒲扇跟了過去。
民警把小偷送上車後看向楊天和官哲聖說道:“你們現在有空來派出所做個證人材料嘛?”
“我現在冇空,要不下午吧!”
老人也立馬擺手。
“我也冇空,家裡等著我回去吃飯呢!”
“行吧,那就下午再過來!”
民警朝著楊天敬了一個軍禮。
“感謝您的見義勇為,我們就先回所裡鞏固嫌疑人材料了。”
楊天點點頭。
等警車離開。
楊天回頭又提醒了老頭一句。
“老頭!”
“以後多注意點!”
“你今天得虧是遇見了我。”
“那小賊是有身法的。”
他指著大門口的護欄門。
“要不是我練過,還真就被這小子給跑掉了。”
老人雙手負於身後。
“知道,知道了。”
“你們年輕人真是聒噪。”
“搞得自己像警察一樣。”
說完冇好氣的往前走去。
楊天剛想說自己就是輔警,結果發現對方步履矯健的進了小區。
算了。
不重要了。
楊天進入小區,來到洋房區域,重新又找了起來。
在找了十幾分鐘依然冇有頭緒後,他乾脆撥通了張驚鵲的電話。
三分鐘後,張驚鵲拉著他的手臂進了電梯。
楊天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張驚鵲。
“聽說你舅和外公在京城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算,算吧!”
張驚鵲微笑道:
“外公是一個比較隨和的人,冇有什麼架子,你不用擔心。”
“舅舅呢,平時是有點嚴肅,但刀子嘴豆腐心,習慣了就好。”
正說著。
電梯門打了開來。
張驚鵲拉著楊天進了家門。
他看向客廳沙發上的兩名中年男子和一名豐韻女人喊道:“爸爸、媽媽、舅舅,楊天來了!”
三人不由的看向楊天。
張青山的臉上帶著欣賞的笑容。
官芝的臉上帶著喜歡與神秘的笑容。
另外一箇中年男子。
臉上不見任何笑容,反倒是從眼神中透出一股冷鋒,與其不怒自威的表情交輝相映。
讓人見了不由心生懼怕。
[他就是妹妹口中的楊天?長相確實不錯,身材也尚可,就是不知道這裡子行不行!]——來自張驚鵲舅舅的心聲。
楊天麵露笑容走了過去。
“叔叔。”
“阿姨。”
“舅舅。”
“您們好!”
他剛說完。
“舅舅?”
“噗!”
張驚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張青山和官芝也是會心一笑。
相反。
眼前國字臉,雙目如燭,鼻梁如鷹鉤,五官充滿剛毅中年男子卻是一臉嚴肅的迴應:“我可不是你舅舅!”
下一秒,張青山三人的表情不由的收斂起來。
官芝心頭一怔,不知大哥要做什麼。
[我官景春最不喜年輕人做事說話輕浮,我倒是想要看看這位年輕人的性子,是否沉穩,是否能堪大任!]——來自官景春的心聲。
官景春倏然看向楊天。
楊天回敬了一個眼神。
他那看似平淡的目光,卻暗藏張力。
彼此交鋒了幾秒鐘。
官景春冷聲道:“莫不是你們虔州的規矩與京城相反,上門做客習慣空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