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天這話,楊豐年、劉氏和張驚鵲都不由驚詫的看向他。
[原來楊天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何有才他們自己挖了一個坑跳下去,自作自受!!]——來自楊豐年的心聲。
[我的天啊!感情楊天哥哥在這裡等著他們呢,我就說剛纔他為啥這麼痛快的把錢付了!啊啊啊!看到他們吃癟的表情,忽然感覺好爽怎麼辦!]——來自張驚鵲的心聲。
[欲讓人滅亡,必先使其膨脹,小天的這一妙招,實在是高啊!]——來自劉氏的心聲。
“勒……勒索??”
何德寶張大嘴巴,驚駭的看向楊天他們。
“我們怎麼就勒索了,這錢不是楊豐年自願給的嗎?”
楊天看向旁邊的楊豐年。
“叔,這錢是你自願給的嗎?”
楊豐年搖搖頭,“不是!”
何有才吃驚道:“不是自願給的那你為什麼要簽字畫押?”
楊豐年迴應。
“剛開始我並不想簽字。”
“可你們村的治保主任脅迫我說,如果不簽字,就一直把我們關在小黑屋裡麵!”
“而且他還想動手打我,我是被逼無奈之下簽的字!”
“嗯??”
聽到楊豐年的話,張驚鵲再次看向楊天,眼神中傾慕已經變成了癡迷。
楊豐年說出來的話,其實是楊天在小黑屋內和何旺業之間發生的事情。
現在全部都成了“敲詐勒索”的證據鏈。
楊天哥哥他!
步步為營!
把對方拿捏的死死的!
此時。
山嶺派出所所長在聽到兩人對話後,仔細分析了一下說:“有理有據,邏輯得當,事實清楚,確實涉嫌勒索!”
何有纔等人聽到後,直接愣在了原地,驚慌失措的看向所長和楊天等人。
“帶走吧。”楊天再次命令道。
“是!”
所長朝著手下揮了一下手。
民輔警們摁著何有才的手朝著警車走去。
就在這時,何華蘭忽然掙脫掉民輔警的控製,朝著楊豐年撲了過去。
雙手緊緊的抱住楊豐年的大腿懇求了起來。
“豐年!”
“豐年!”
“我不想坐牢!”
“你幫我在楊天麵前求求情好不好!”
“隻要不坐牢,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楊豐年掙脫掉何華蘭的手,往後退了一步,一臉嫌棄道:“我不需要!”
何華蘭又撲了上去。
“我可以和你複婚!”
[雖然不是很想這麼做,可誰讓你有一個副縣長撐腰呢,那我就勉為其難和你再續前緣吧!]——來自何華蘭的心聲。
“複婚?”
何華蘭點點頭。
楊豐年冷笑。
“你也配?!”
說完一腳踢開了何華蘭。
身後的民輔警立馬把她摁住,帶上了警車。
-
就在所長準備離開時。
楊天提醒他道:
“四個要求!”
“第一是查清楚敲詐勒索的事實經過。”
“尤其是主犯何旺業,不僅要查清今天這事,還要追溯過去,往前挖一挖他的其它相關問題。”
“第二是調查清楚何華蘭網戀被詐騙一事,看看是否還存在其它問題,例如幫信罪或者掩飾掩瞞犯罪所得!”
“第三是調查清楚何華蘭借用民間高利貸一事,看看對方機構是否涉嫌構成組織黑社會犯罪。”
“第四是幫助受害人楊豐年追回償還高利貸的資金,何華蘭這邊如果不願償還,你想辦法讓高利貸那邊將債權轉還給何華蘭,然後把錢還給受害人!”
所長拿著小本本大概的記了下來,隨後抬頭看向楊天。
“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楊縣?”
“冇了。”
“好,我都記下了,那我就先回所裡了。”
“去吧,記得及時彙報工作進度。”
“是。”
隨著警車離開。
楊天看了一眼時間,對著旁邊的張驚鵲說:“我們回去吧!”
一旁的劉啟聽到後,立馬邀請他回鎮裡坐一坐。
這個坐一坐。
有時候不僅僅隻是簡單的喝茶聊天,還有晚上的飯局,甚至是半夜的洗腳按摩。
但被楊天拒絕了,他坐上車前提醒了劉啟一句,“何旺業絕不是個例。”
說完便離開了。
揮手笑臉相送的劉啟在看到楊天的車離開後。
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轉而變成滔天巨怒,咬牙切齒的看向豬婆坑村村委書記。
“何大強!”
“你是怎麼帶的手下?!”
“這麼低階的錯誤都能犯,你腦子裡麵裝的是大糞嘛!?”
“明天!”
“明天我會組織全鎮開正風肅紀大會!”
“你就是負麵典型,好好的在台上給我作檢討!”
“從今天開始,豬婆坑村將作為鎮紀委專項整治試點,為期三個月。”
說完氣呼呼的上了車。
楊天的那句“何旺業絕不是個例”看似輕描淡寫,可實際上是在提醒他,山嶺鎮的有些基層黨組織已經出現了嚴重問題。
如果他還不插手改正的話。
他作為雩城副縣長,縣委書記楊知著的座上賓,市委書記張青山欽點的女婿,公安部部長黃驍和省委書記易宏全的紅人,必然會有所動作。
屆時,他這個鎮黨委書記,能不能繼續乾下去,將會是一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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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鐘後。
小米速7停在了楊豐年家門口。
楊天等人下了車。
傻柱笑嗬嗬的從院子裡跑了出來,手裡提著一隻已經死透了的大野兔。
“喏,天哥,這個給你,紅燒野兔可好吃了!”
楊天伸手接了過來。
用手掂量了一下重量,估摸在三四斤左右。
他抬起頭驚奇的看向傻柱問道:“這是旺財抓的?”
“嗯,下午上山抓的!”
“厲害啊!”
楊天把野兔丟在了後備箱,拍了拍手看向大夥。
“奶奶。”
“豐年叔。”
“傻柱。”
“我們先回局裡了。”
“有事記得打電話。”
劉氏不捨的看向他。
“不吃完晚飯再走?”
“不吃了,明天市局有個會,我回去準備準備。”
“好,奶奶就不留你了,有空常回來看看。”
“嗯。”
隨著小米車遠去。
劉氏和兒子楊豐年轉身往院子走去。
一邊走。
她一邊好奇的問對方。
“兒啊!今兒在何華蘭家,咋這麼虎了,居然敢和他們全家乾架?!”
她的兒子她最清楚,幾十年來從不惹事,就算遇到了壞茬,也隻有被動捱打的份。
可今天,老實了四十多年的兒子,居然和彆人動了手。
這讓她十分的奇怪。
楊豐年摸著頭訕訕的笑了起來。
“以前咱們家無權無勢一窮二白,被人欺負了隻能忍著,畢竟我還得顧及著您和傻柱,萬一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祖孫倆可咋辦!”
“那現在呢?”
“現在有了小天,我就感覺後背好像有了一座大山,誰要是敢再欺負我,我就乾他!”
劉氏微微一笑。
“放心吧!有了楊天,誰也不敢欺負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