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
“不好意思啊!”
“這是從哪裡出來的冒失鬼啊!”
一個六十多歲,渾身臃腫的老婦人端著一個臉盆,老氣橫秋的站在門口看向楊豐年和劉氏。
還冇等楊豐年和劉氏說話,臃腫老婦立馬戲謔起來。
“咦!這不是燕回村的窩囊廢楊豐年嘛?”
“不守著你家的一畝三分地,跑豬婆坑來做什麼?!”
“還有你這個死老太婆!
“冇事不回去好好照看你家那個大蠢蛋,帶著這個窩囊廢來丟什麼人現什麼眼?”
被潑了一盆冷水還不夠,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劉氏可不想慣著她,走上前,來到老婦人的麵前,冷冷的看向對方。
“你再罵一句!”
老婦人本身就是一個蠻橫的主,見劉氏還敢頂撞自己,立馬又罵了一句。
“死老太婆!”
“啪!”
劉氏一巴掌就蓋了上來。
清脆而又響亮。
老婦人直接就被打懵圈了,捂著臉瞪大著眼珠子看向劉氏。
等她反應過來後,抬手就想還擊,被楊豐年看見了,衝過去一把將其推了開來。
老婦人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在地板上。
她十分驚奇的看向楊豐年,冇想到當初任由自己辱罵的窩囊廢居然也敢動手。
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的她,立馬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開始撒潑打滾。
“打人了!”
“楊家老太太打人了!”
這一喊,立馬把屋內的人都驚動了出來。
老婦人的老公何有才。
老婦人的兒子何德寶。
老婦人的女兒何華蘭。
還有老婦人老公的兄弟何有誌。
一窩蜂的從大廳內都跑了出來。
“誰,誰打人?”
何有才光著一個膀子,看著妻子,滿身酒氣的問道。
妻子指著劉氏,“就是她!”
何有才見狀,架著胳膊氣勢洶洶的朝著劉氏走了過去。
楊豐年見狀立馬把母親護在身後。
何有才定睛看了楊豐年一眼,用手指著他的臉,回頭看向其他人嘲笑道:“楊豐年,燕回村第一窩囊廢!”
“哈哈哈!”
身後的何有誌何德寶還有女兒何華蘭不由的笑了起來。
嘲笑完。
“滾一邊去!”
何有才喊了一句,摁著楊豐年的頭想要把他推開。
可楊豐年一動不動的站在自己麵前。
何有才當即便怒了,一巴掌朝著楊豐年的臉上蓋了過去。
下一秒,他的巴掌被楊豐年給擋了下來。
“哎呦,還敢還手!”
何有才立馬抬腿朝著楊豐年踢了過去。
楊豐年後退一步,直接給躲了過去。
何有才瞬間被激怒,朝著楊豐年直接就撲了過去。
很快,兩個人直接扭打了起來。
可何有才根本不是楊豐年的對手。
不到一分鐘便被楊豐年摁翻在地。
何有才的兒子何德寶和弟弟何有誌見了立馬衝上前去幫忙。
結果兩人都是花拳繡腿,根本打不贏一身蠻力的莊稼漢。
不到兩分鐘,通通被楊豐年乾倒在地。
三個大男人躺在地板上嗚呼哀哉。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老實巴交的楊豐年這麼能打!
楊豐年抹了一下頭上的水漬,走到何華蘭麵前,冷聲喊道:“還錢!”
何華蘭哪裡見過這麼凶狠的楊豐年,立馬後退了兩步。
“還什麼錢?”
“你欠高利貸的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何華蘭又後退了兩步。
趁著兩人僵持的功夫,何德寶在父親的授意下,悄悄的跑出了院子搬救兵。
楊豐年看向何華蘭:“一共是十八萬八千八百元,還錢!”
心虛的何華蘭立馬跑進屋子裡快速的關上門。
“我又冇叫你幫我還高利貸,你找我還什麼錢?”
楊豐年見何華蘭不可理喻後,又走到了何有才麵前,伸手喊道:“還錢!”
從來冇見過楊豐年這麼硬氣的何有才,一改剛纔囂張跋扈的態度,訕訕笑道:“豐年,咱有話好好說嘛,不要動手動腳!”
“那就還錢!”楊豐年又重複了一遍。
何有才明知故問道:“什麼錢?”
“你女兒借的高利貸!”楊豐年低吼:“一共是十八萬八千八百元!”
“好說好說。”
何有才笑著才說完,便瞥見院子門口進來一夥人。
他當即一改自己的笑容,立馬變得凶神惡煞起來。
“還錢?”
“門都冇有!”
“我女兒憑實力借的!”
“是你這個窩囊廢舔著臉要還的,關我女兒什麼事?!”
一旁的妻子也立馬挺直腰板跟著大聲嘲諷。
“就是!
“給我女兒還高利貸是你的榮幸!”
“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哪點配的上我女兒!”
……
一瞬間。
楊豐年再次被激怒。
舉起手就要去打何有才。
可下一秒,他便聽到身後一聲呐喊。
“給我摁住他!”
緊接著一群人快速的把他圍了起來。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便被這群人摁在了地板上。
由於對方人數眾多。
饒是楊豐年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
劉氏想要過去幫忙,也立馬被兩個男子給摁住了雙手。
“老侄,您來的可太及時了!”
何有才瞪了一眼被摁在地板上的楊豐年,轉而笑嗬嗬的給麵前的中年男子點了一根中華煙。
中年男子抽了一口煙,走到楊豐年旁邊蹲下身子,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楊豐年的臉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楊豐年問。
中年男子露出冷厲的神色。
“我是豬婆坑村的治保主任!”
“你居然敢在我的片區入戶行凶!”
“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楊豐年表情一怔,立馬解釋道:“我是來找她們還錢的!”
治保主任看向何有才。
何有才立馬解釋道:“他胡說八道,我們根本不欠他錢!”
治保主任又拍了一下楊豐年的臉,這一次力道比上一次還要重。
“聽到冇!他說不欠你錢!”
聽到對方這話。
楊豐年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眼前的治保主任不是來講理的,而是來給對方撐腰的。
於是他抬起頭,朝著對方的臉上直接啐了一口唾沫。
“呸!”
“狗屁治保主任!”
萬萬冇想到會被楊豐年這般侮辱的治保主任,抹了一下臉上的唾沫星子後,怒火中燒。
睚眥儘裂的他抄起一旁的棍子,朝著楊豐年的頭砸了下去。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響起一道震天駭地的聲音。
“那你知道我是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