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要求的?
朱誌鵬在聽到昂山說出這個荒誕的理由時,表情不由的沉了下來,目光如炬。
王昊更是怒不可遏的從座位上竄了起來,學著楊天直接衝到昂山的麵前一巴掌直接扇了下去。
“啪!”
結實有力。
昂上的臉瞬間發紅。
王昊氣沖沖道:“你還在這裡給我狡辯!”
昂山委屈吧啦的看著王昊,“我說的都是真的,真是他叫我殺他的。”
[如果不是他叫我過來,我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東大殺人,畢竟東大是這個世界上治安最好的國家!]——來自昂山的心聲。
“你還撒謊,哪有傻逼找彆人來砍自己頭的?!”
王昊伸手作勢又要打。
“王大隊!”
楊天喝止了他。
王昊回頭。
楊天表情冷冷的說道:“他冇有撒謊!”
話音剛落,王昊收回手,和朱誌鵬幾乎同時看向他,臉上充滿了詫異之色。
“楊處,這麼離譜的原因,你真信了?”
“是啊楊處,一個人想死有一萬種自殺的方式,有必要找幾個外國人來砍自己的頭嗎?”
如果不是能偷聽到昂山的心聲,其實他也不相信一個人會請另外一個人來砍掉自己的頭。
所以他麵色平靜的迴應王昊和朱誌鵬:“你們就不想聽聽整個事情的經過嗎?”
聽到這,王昊回到了座位上,朱誌鵬看向昂山問道:“你把情況詳細的說一遍。”
昂山摸著腫痛的腮幫子陷入了回憶中……
他認識受害者桀的時間是在2022年,當時他正在緬電的家裡麵拿著手機逛著臉書的【陰暗社群】,然後就看到了桀發表的一則帖子。
“我的腦袋就像是束縛在我身體上麵的一顆巨大毒瘤,如果你們有興趣,我想我會和你們聊一聊如何把我的頭從我的身體上麵砍下來!”
在看到這條訊息後,昂山發現身體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強烈的興奮感,於是在該帖子中評論:
“我彷彿有一種衝動,想要即刻把你的頭從你的身上砍走,然後……”
於是過了冇幾天,“桀”便通過臉書新增了他為好友,並且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終於有人對我的頭感興趣了!”
-
昂山看向楊天朱誌鵬他們,臉上又開始浮現出了奇怪的笑容。
“剛開始我以為,他隻是單純的想要和我討論如何砍頭,以此來滿足他精神上的奇怪性癖和獵奇心理。”
“可是聊著聊著,我發現,他真的迫切想要把自己的頭砍下來,為此他經常求我,並且邀請我去東大幫他完成砍頭的計劃。”
此時,坐在一旁的女翻譯完全傻眼了,這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來聽到過的最為炸裂的東西。
朱誌鵬和王昊的表情也已經逐漸改變,驚奇中帶著難以置信。
都說乾公安就能夠看遍這個世間所有的惡,可當他們第一次聽到這種奇怪的癖好後,依然感覺三觀炸裂,無法接受。
“然後呢?”楊天問了一句。
昂山便又繼續說道:
“從2022年開始到2024年,這三年我一直在拒絕他,可能對於我而言,這種行為隻能存在於精神幻想中而不能付諸現實。”
“當然不能否定的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並不想為了滿足自己的慾念而去東大冒險,因為我知道你們東大的警察一定會找到我!”
朱誌鵬問:“那你為什麼還是去了?”
昂山臉上頓時生出一股悔恨之意,
“是其他兩人唆使我這麼做的!”
朱誌鵬:“其他兩人是誰?”
“除了我之外,桀在這兩年多來,從臉書上還聯絡了另外兩名劊子手,他們在臉書上的名字一個叫做屠夫,一個叫做阮雄。”
“他們和我一樣,都對砍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於是我們組建了一個四人聊天群!”
“在今年六月,桀對於斷頭的念想達到了頂峰,他甚至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積蓄幫我們買好了來往東大的機票。”
“於是我們四個人商量決定,在前天實施我們的斷頭計劃。”
說到這昂山的話戛然而止。
被三觀震碎的楊天和女翻譯四人已經是目瞪口呆。
雖然無語到極致,已經無法用正常思維去理解這種病態心理,但朱誌鵬並未停止審訊,而是繼續追問:“你們是如何實施斷頭計劃的?”
“其實很簡單。”昂山回想道:“我們三個人按照約定到達公寓,在進入房間後發現,桀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斷頭工具。”
“都有什麼?”
昂山撚起手指頭開始對數。
“一把生鏽但依然鋒利的砍刀,一塊砍肉的砧板,三根捆住手腳的繩子,以及四張兩米長一米寬的塑料膜。”
朱誌鵬立馬問:“除了砧板和砍刀外,其他的作案工具呢?”
“已經被我們丟到了公寓附近的垃圾桶裡麵!”
朱誌鵬看向王昊。
王昊起身迴應:“我讓人去找!”
楊天立馬擺手。
“冇必要浪費這個精力,等他說完。”
“是!”
王昊又坐了下來。
昂山接下來開始描述他們“行刑”時的畫麵;
“桀被脫掉了衣服和褲子,被我們綁住了雙腳。”
“當他把頭墊在砧板上的時候,他的手其實是在‘開飛機’的。”
“什麼?”
“開飛機?”
實在繃不住的朱誌鵬和王昊同時喊了出來。
在砍頭前開飛機。
這太顛覆,太炸裂了!
他們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種瘋狂的怪癖!!
所以他們腦海內,那些積極向上且正常的三觀和思維,在和這種怪誕行為進行著瘋狂的抵抗!
女翻譯聽到這後,身體更是不由的泛起一陣噁心,直接捂著嘴“噦”了出來。
“你冇事吧?”楊天看向女翻譯關心道。
女翻譯從座位上起身說:“我可能需要出去緩解一下。”
“好。”
女翻譯走出了審訊室。
楊天看向朱誌鵬王昊兩人說:“按照他的說法來看,那些證據全都串聯了起來!”
“是啊,都串聯起來,能夠解釋的通了。”
朱誌鵬感歎了一句。
“我就是冇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這種東西,誰也想不到。”
……
三人聊了幾分鐘後,女翻譯又重新走了進來。
朱誌鵬見了,便重新看向昂山問:“所以你們是等受害者開完飛機進行的砍頭??”
————
ps:下次彆冇事進什麼腦子寄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