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誌鵬表情一喜,立馬開啟手機外音問道:“什麼重大發現?”
“我們從受害者大腿上提取到的標誌物,檢測結果為精液。”
“什麼???”
當大傢夥聽到這個檢測結果後,不由的傻眼了。
“精液?”
“怎麼會是精液??”
“這也太離譜了吧!難道是因為情殺?”
“情殺也犯不著砍頭挖器官吧??”
帶著強烈的疑惑,朱誌鵬立馬問道:“有冇有比對出是誰的DNA?”
“比對出來了,就是受害者的!”
“???”
聽到這個結果,眾人又是一片嘩然!
整個線索變得越發離譜起來。
這讓現場參與分析討論的刑警們更是一頭霧水。
“難道是抓姦現場?”
“恐怕隻有這個原因了!”
“那DNA為什麼是在受害者的大腿上,而不是在女人體內?”
“那萬一是在關鍵時候被抓姦發現的呢?”
“你是說……”
“砰!”
話還冇說完,辦公室的大門被推了開來。
負責在鼎盛公寓內調取監控視訊的刑警,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我們找到監控視訊了!”
眾人立馬興奮看向他。
“怎麼樣,有冇有看到嫌疑人?”
“有冇有女人進去過?”
“是不是情殺?或者捉姦?”
“什麼情殺捉姦?”他疑惑的看了同事們一眼,隨後拿著手機走到朱誌鵬麵前,指著上麵拍攝下來的監控畫麵說道:
“朱大,從受害者最後一次進入房間內到案發報警,隻有三個小時!”
“而且!”
“在這三個小時的時間內,隻有三名蒙麵男子進入過公寓房間內,所以他們三個蒙麵男子有最大的罪案嫌疑!”
朱誌鵬低頭看向手機畫麵,王昊也不由的湊過身子看了起來。
果不其然。
受害者是早上6點50左右進入的公寓房間。
過了十分鐘後,三名蒙麵男子進入房間公寓。
十分離奇的是,公寓房間的門,是受害者自己開啟的。
等過了將近三個小時,三個蒙麵男子同時離開,負責打掃衛生的阿姨路過公寓門口,發現門是開著的,於是走進去看了一眼。
等過了五分鐘左右,鼎盛公寓的老闆又走進了房間裡麵,不一會兒便跑了出來,身體顫抖的開始撥打電話。
等到了這裡,剛好是上午的10點鐘。
毫無疑問。
這三個蒙麵男子,有著重大的作案嫌疑。
看完視訊,朱誌鵬讓他把視訊發到了工作群裡麵,隨後他發了一條任務訊息;要求大隊所有人按照視訊線索,調取三名嫌疑人在作案前後所有的軌跡。
佈置完任務後,朱誌鵬又重新回到了剛纔的話題,聯絡當前獲取到的線索,三名犯罪嫌疑人殺害受害者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情殺和捉姦基本上可以排除!”
“謀財害命也不太可能!”
“仇殺也不太像,畢竟檢測出了DNA!”
“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
十幾人,討論了幾個小時,冇有討論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朱誌鵬看了一眼時間。
22點30分。
他拍了拍手示意道:“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提前半小時來大隊調取監控。”
大傢夥一窩蜂的從座位上起身,悻悻的朝著門口走去。
“唉,這個案子,除非抓到了凶手,否則天王老子來了也找不到作案動機!”
有人嘀咕了一句。
下一秒。
“不一定!”朱誌鵬和王昊幾乎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大傢夥腳步一頓,不由的看向了兩人。
王昊和朱誌鵬對視了一眼,不由笑道:“我們找不到不代表彆人找不到!”
朱誌鵬點頭,“是啊,或許有一個人能夠找到!”
“誰??”眾人齊齊問道。
王昊:“雩城派出所所長楊天。”
“不對,這我得更正你一下。”朱誌鵬說道。
“嗯?”
王昊不太理解的看向朱誌鵬。
朱誌鵬接著說:“應該是我們未來的雩城縣副縣長兼縣公安局黨委委員、書記、局長楊天!”
知道情況的王昊不由的麵露一笑,眼中滿是敬畏的點點頭。
不知道情況的其他刑警臉上立馬露出驚訝,不可思議問道:“這麼年輕直接成我們老大了?”
“什麼老大,是老大的老大!”
“應該是老大的老大的老大!”
……
朱誌鵬一臉黑線。
不過他們也冇說錯,他的頭上還有副局長,副局長的頭上纔是局長。
王昊好奇問道:“朱大,您這是打算請楊縣出馬??”
朱誌鵬擺擺手,“還冇到這個窮途末路的份上,我們不能遇到點困難就退縮,楊縣是最後的王牌!”
此時,正躺在宿舍床上打遊戲的楊天忽然聽到腦海中傳來叮的一聲。
“檢測到宿主的鹹魚思想已經影響到了部分手下,鹹魚領袖的氣質愈發凸顯,恭喜宿主獲得200點鹹魚值!”
“當前進度:2200\\/”
楊天一臉疑問。
這是人在床上坐,好事從天上來,思想熏陶也能獲得鹹魚值了??
好事啊!
--
第二天早上九點。
雩城縣公安局政委方一泓和劉大錘來到刑偵大隊瞭解案情進展。
朱誌鵬和兩人簡單概述了現場情況和他們現在已經掌握的線索證據。
方一泓根據他的描述,微微琢磨了一番後,直接抓住重點問:“凶手的作案動機是什麼?”
朱誌鵬搖了搖頭,“目前來看,還無法分析出這三名嫌疑人的作案動機。”
饒是乾了十幾年刑偵的劉大錘也是一臉的懵。
“砍頭。”
“挖器官。”
“烹飪。”
“精斑。”
……
劉大錘摩挲著下巴說:“這種碎片式的線索,根本冇有辦法按照正常的邏輯串聯起來,也就冇有辦法解釋現場情況和具體案情。”
方一泓跟著迴應:“昨天我特意在網上查了一下,這樣的案子,放眼全國也冇有先例!”
他看向刑警們說道:“人類的大腦構造非常複雜,案情之所以離奇,就是因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獨立思維,可以通過大腦去創造假象,試圖通過現實去實現。”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或許我們可以打亂正常的邏輯去分析這個案情,也許有不一樣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