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到張驚鵲的話,所有人麵色驚懼的看向張驚鵲。
方一泓更是無比緊張的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快速的走到張驚鵲麵前。
“紀委的帶走楊天乾什麼?”
劉大錘跟著也立馬問道:“是啊,這件事和紀委有什麼關係,他們不去帶走醫生,帶走楊天做什麼?”
張驚鵲驚惶到身體有些發抖。
“我,我不知道啊,我們正在河邊釣魚,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忽然停在了河邊的綠化帶上,從車裡走下來四個穿黑西裝男子,亮明身份後,直接就把楊天架走了,根本不給人說話的機會。”
廖建成眼睛一眯,大為不悅道:“紀委要想把人帶走,而且是帶走一個副所長,一定是要向縣委報批,然後通知我們局黨委,最後才能動手抓人,他們這樣做,不符合組織程式!”
劉大錘跟著好奇的輕聲問了一句:“楊天不是D員,也要經過縣委和局黨委嗎??”
“這!!”
廖建成目光一愣。
“似乎不用!?”
想到這,他立馬動身看向方一泓和劉大錘。
“走,去縣委。”
二十分鐘後。
縣委書記辦公室。
“豈有此理!”
楊知著當著方一泓廖建成等人的麵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麵,怒喝:“他紀委真把自己當錦衣衛了,光天化日之下,不打報告不走流程,就敢把一個一等功臣帶走?”
他的喝聲完,立馬拿起電話撥通了紀委監委主任的電話。
“什麼!不是你們抓的?”
楊知著抬頭錯愕的看向廖建成等人。
“不是你們,還有誰敢在我們地盤抓人?”
“市紀委??”
聽到這三個字,饒是楊知著也是心頭一震,更不要說廖建成和方一泓幾人。
放下電話,楊知著輕聲呢喃:“雩城醫院這件事,市裡麵這麼快就關注到了?”
廖建成:“就怕背後有人發力。”
方一泓急忙問:“那現在怎麼辦?”
楊知著沉思了幾秒鐘迴應:“且聽風雨。”
“這……”
廖建成等人瞬間沉默。
且聽風雨的意思很簡單。
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看看上麪人的態度,然後再做出相應的措施。
“那……”
就在廖建成剛想開口時,楊知著又說:“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
廖建成等人有些無力的走出縣委。
這個事情市裡麵一旦有人介入,那以他們的能量和身份,根本不可能插足。
“怎麼樣?”張驚鵲從公車上走了下來,問道。
方一泓把情況說了一遍。
張驚鵲輕聲呢喃:“怎麼還驚動了市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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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州市林城縣。
楊天被帶上商務車後,一路往東,來到了林城縣市紀委留置點。
領頭的把楊天帶進了一座留置室。
楊天走進去,打量了一眼。
整個留置室屬於單人單間,設有簡易衛生間及盥洗設施,此外,還設有辦案訊問用的桌、椅等物件。
為防止相關人員自殺、自殘等意外事件的發生,留置室的內牆麵全部都進行了軟包處理,桌椅邊角也全部被磨圓。
楊天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不由自嘲的笑了起來。
一分冇貪。
冇想到還能享受這般待遇!
他抬頭眼神中帶著寒芒看向領導的紀委負責人問道:“張書記,這下總能告訴我,我犯什麼錯了吧??”
張德彪,絡腮鬍,半禿頭,年齡約莫五十歲,現任虔州市紀委副書記。
聽到楊天的話,張德彪把留置室的門一關,坐在審訊桌旁的凳子上看向他。
“你在網上大肆傳播謠言,違反了組織紀律,我奉命帶你過來接受調查!”
[有人叫我把你帶過來,嚇唬嚇唬你,誰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來自張德彪的心聲。
“哈哈哈!”楊天大笑了起來,“你自己聽聽,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連你自己都不信了!”
聽到楊天的嘲笑聲,張德彪火氣一下就上來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給我嚴肅點!”
楊天翹起一個二郎腿道:“這事情萬一是真的,你也不怕被人拉下水??”
張德彪麵部一凝,“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們這是例行公事,符合正當程式!”
[這小子,莫非知道一些內幕,這事情萬一是真的,我難辭其咎啊!]——來自張德彪的心聲。
哦?
你也會怕?
楊天笑了!
如果你也怕的話,那這件事就會好辦一些。
他朝著張德彪揮了揮手,“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你說。”張德彪看向楊天。
“這裡到處都是監控,你把耳朵湊過來,我隻告訴你一個人聽。”
張德彪雙手撐著桌子,把耳朵湊了過去。
楊天小聲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受害者不隻有五個,光是能收集到證據的就有幾百個,你確定要趟這趟渾水嗎?”
張德彪眉頭一皺,錯愣之後,連忙回過神來:“這怎麼可能,造謠造到紀委留置點來了?我看你是冥頑不靈,不思悔改,好好在這裡反省反省!”
說完,他走出了留置室,用力啪嘰一聲,關閉了房門。
在走出留置點大門時,他從鎖櫃裡拿到自己的手機,心裡不免有些忐忑。
光是氣場這一塊,對方就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
而最關鍵的是心理博弈,他似乎已經洞察了一切。
自己隻不過是彆人的棋子,這一步棋,會怎麼下,楊天似乎已經瞭如指掌。
想到這,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領導,這個楊天不簡單!”
“我知道他不簡單。”對方的聲音低沉有力。
張德彪又說:“而且他知道的太多了,曾主任他們說的U盤,會不會就在他手裡。”
“很有可能!”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隨後又說。
“想辦法讓他說出U盤在哪裡!”
“這,恐怕有點難度,他十分擅長心理博弈。”
“那就使用不擇手段!”
說完,對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擇手段??
張德彪麵色一沉,輕聲呢喃:“果然,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慘!”
留置室內。
房門再次被開啟。
從裡麵走進兩名看護輔警和一名民警。
四人對視一眼。
楊天和那名民警直接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