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十百千萬十萬!”
張驚鵲好看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看向楊天。
“你,你九十八萬粉絲了??”
楊天也有些吃驚的看了張驚鵲一眼問道:“你說多少?”
“九十八萬!!”
“我去,這麼猛!!”
“你自己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我冇去留意!”
張驚鵲笑了起來,“真冇想到,你在網上這麼火啊!”
“說實話,我自己也冇想到。”
楊天啟動車子,張驚鵲立馬又開啟了直播。
粉絲就好像是頂點蹲人一樣,剛一開始直播就有幾百號人進入,然後幾千,接著幾萬。
不到十分鐘,直播間就進入了兩萬人。
“你知道我這一天是怎麼過來的嗎,我每隔十分鐘進入一次抖音,就是想看看釣魚神探有冇有直播!”
“啊啊啊!終於又直播了,昨天醫生跳樓那件事破案了冇有?”
“過程呢?真相呢?結果呢?壞人抓住了冇??主播你讓我等的好饑渴啊!”
……
張驚鵲看到網友們的評論後羞恥的笑了。
“楊所,他們都在好奇昨天的真相。”
楊天看著前麵的擋風玻璃迴應道:“不要叫我楊所,叫我天哥或者天神都行。”
“呃。”張驚鵲羞赧的喊道:“天哥哥。”
這嬌滴滴甜兮兮的聲音一出來,楊天整個身子骨一軟,重重的迴應道:“誒……!!”
直播間內。
“咦,好肉麻!”
“他們這是在秀恩愛嗎?”
“年輕人談什麼戀愛,還不趕緊去破案!”
……
楊天看了一眼鏡頭,又看向前方說道:“大家彆著急哈,我們先去釣一會兒魚,然後再帶著大家去尋找證人,你們需要的真相,即將浮出水麵。”
張驚鵲詫異道:“你找到證人了?”
“對!”
“那為什麼不直接去找證人?”
“因為我需要通過釣魚的方式來思考接下來的破案方向和思路。”
“好的呢!”
兩個人來到雩城河邊,一直釣到中午十二點。
楊天提著釣上來鰱鱅和張驚鵲在一家飯店加工後,美美的吃上了一頓,這才前往雩城工業園區。
“叮!宿主躺平的藝術正在加強,鹹魚的地位逐步提高,帶領著張警花在擺爛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恭喜您獲得200點鹹魚值。”
“當前進度:700\\/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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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業園金泰電子廠。
楊天通過【全域感知】能力,直接找到了電子廠的員工宿舍。
剛一進入大樓,一股汗臭味撲麵而來。
張驚鵲不由的捂了一下口鼻。
好不容易來到一間宿舍門口,裡麵六箇中年男子,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大褲衩子,在裡麵說說笑笑。
楊天看向張驚鵲:“你在外麵等我,我進去找他。”
“好。”
楊天直直的走進去,瞥了一眼躺在中間床架上鋪的中年男子,“你就是陳永生吧?”
正在刷抖音的陳永生瞥了一眼楊天,好奇問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雩城派出所的工作人員,我們有點事想找你瞭解一下,耽誤你一點時間。”
聽到楊天的話,房間內頓時有一個男子認出了楊天。
“你你你是那個一等功臣楊天吧?”
楊天看向對方笑著點點頭。
“我聽說你升副所長了?”他又問。
“是啊。”
他朝著楊天豎了一個大拇指,“輔警編製的副所長,太厲害了,整個西江你是頭一個。”
陳永生聽到兩人對話,麵色疑惑的看向楊天問:“我有冇有犯事犯法,你們派出所找我乾嘛?”
楊天解釋道:“冇說你犯法,就是找你瞭解一下情況,做個證人。”
“去吧!人家一等功臣還能害你不成。”
“是啊,配合公安調查,是我們每個公民的義務。”
“人家楊天可厲害了,找你作證準冇錯。”
……
在工友的唆使下,陳永生穿好衣服,跟著楊天走出了宿舍。
三個人在電子廠附近的酒店開了一個房間。
張驚鵲奇怪的看向楊天。
“怎麼不回所裡??”
楊天:“在冇完整的形成一條證據鏈之前,這個真相,越少人知道越好。”
說完,他朝著張驚鵲指了指手機。
張驚鵲立馬關閉了直播。
“?????”
“這就是帶領我們去尋找證人嗎??”
“哈哈哈,你就說找冇找嗎??”
“我有一種拉屎拉到一半被卡住的感覺!”
“啊啊啊啊,我們不配知道真相嗎??”
……
楊天在酒店房間內拚湊出了一個簡易的詢問現場,這才從公文包裡麵,掏出派出所公用的筆記本遞到張驚鵲麵前。
“待會兒我來問,你來記。”
“好。”
“坐吧。”楊天指著麵前的一張沙發凳,對著陳永生說道。
陳永生有些拘束的坐了下來。
楊天便開始發問:“大概在2023年5月,你是不是被診斷出了胃癌早期並且進行了手術?”
陳永生點點頭,同時也有些詫異的看向楊天問道:“你怎麼知道?”
“醫院有你們的檢查和手術記錄,這並不奇怪。”
楊天迴應完又問:“所以一直到現在,你去醫院複查的結果都是健康的?”
“對,他們消化科的醫生很專業很權威,幫我做了腫瘤切除手術後,我除了偶爾感覺胃部不適之外,每次複查的結果都顯示無異常。”
楊天沉吟一番後,驀然問道:“那有冇有可能,你根本就冇有患上癌症??”
“啥?”
陳永生有些不解的看向楊天,“我冇得癌症?怎麼可能?我光是在檢查費用上麵,就花了好幾萬!什麼胃鏡、穿刺、樣本篩查、細胞檢驗的都做了一遍,都說我患有癌症。”
楊天已經猜到了他會這麼說,於是又問:“那你是否在其它醫院檢查過你的病情?”
“冇有。”
楊天:“那是否有人提醒或者暗示過你,你並冇有得癌症?”
“有,不過也是雩城消化科的一個男醫生,蠻年輕的,叫洛什麼……”
“洛宇??”
“對,就是他。”
楊天麵色凝固的說道:“他死了!!”
陳永生麵色一愣。
“他這麼年輕,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