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芝坐在一旁也感到難以置信,“怎麼會是事業編,不都是公務員編嗎?”
張驚鵲:“就是給的事業編,省委那邊給的決定,局裡已經公佈了!”
官芝吐槽道:“那不還是輔警嘛?”
“對。”
張青山愣了好一會兒,隨後問道:“是出了什麼紕漏嗎?”
“有人舉報楊天受賄。”
“受賄?”官芝和張青山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對!不過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舉報楊天的材料居然在公安廳副廳長王天霸的手上。”
“王天霸??”官芝唸了一句,“為啥我覺得有點耳熟?”
張青山提醒了一句,“以前他拜訪過我,還送了幾幅字畫過來。”
“奧?就那個被你掃地出門的公安廳副廳長?”
“對!”
官芝無語:“所以說,楊天的轉正,在他那裡出了岔子?”
張驚鵲點點頭。
“真是混蛋!”
官芝忽然變得氣呼呼起來,張驚鵲和父親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神色都有些好奇。
下一秒,張驚鵲笑了起來:“媽,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樣哦!”
“哪裡不一樣?”官芝左右看了兩人一眼。
“你之前不是不喜歡楊天嗎,今兒怎麼反應這麼大?”張青山問。
張驚鵲在一旁重重點頭。
“我……”官芝一頓,腦海中莫名浮現出楊天**著上半身的畫麵,立馬晃了一下頭迴應:“我這不是愛屋及烏嘛?”
“咯咯咯!”張經緯眨巴著大眼睛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
“母愛萬歲!”張驚鵲抱著官芝在對方的臉上親了一下。
下一秒,官芝便拿出了手機。
“我得幫楊天討個說法才行。”
張青山詫異道:“你這是打算給你哥打電話??”
“對!”
“理由呢?”
“驚鵲的男朋友夠不夠?”
張青山看向張驚鵲:“你們倆確定關係了?”
張驚鵲搖搖頭。
“你看。”
張青山淡淡的笑了起來,
“雙方冇有確定關係,大舅哥會不會幫忙另說,他萬一知道丫頭喜歡上了一個輔警,必然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他若反對,你們官家就不可能有人讚成。”
“依我看,我們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向上求人,而是向下紮根,楊天隻有做出更大的成績,站上更高的舞台,纔有資格踏入官家,進入爸爸和大舅哥的視野。”
“是這個理!”官芝當即放下手機,看向張青山笑著調侃道:“當初你不就是這樣,三十五歲走到實權正處的位置,才摸到我官家的門檻。”
張青山嘟囔了一句:“現在這門檻啊,怕是要更高嘍!”
聽著兩人的敘述,張驚鵲有些難為情道:“那不得副廳??”
張青山默不作聲,官芝當即摸了一下張驚鵲的頭說:“門檻這事,說不定的!你既然喜歡,那就抓個緊,隻要你們確定身份了,後麵的事情都好說,媽媽給你撐腰!”
“好。”張驚鵲貼著官芝的手臂笑道:“不過我聽所長說,局黨委打算提拔楊天為事業編製的副所長,不知道縣委那邊能不能通過!”
“這有啥不能通過的!”
張青山當即拿起手機。
“楊知著嗎?”
“我,市委張青山。”
“我聽說雩城縣公安局擬推薦提拔楊天為副所長?”
“像這種優秀的同誌,確實應該把他放到更重要的崗位上去鍛鍊鍛鍊。”
“對,不能埋冇了人才。”
放下手機,短短幾句話,卻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這就是西江省委常委、虔州市委書記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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雩城。
即使張青山不出麵,雩城縣委對於楊天升任副所長一職也是舉雙手讚成的。
但市委的命令下來後,楊知著對於此事更加重視起來,當天便命令組織部副部長前往雩城派出所,找相關人士例行談話,以此來加快進度。
首當其衝的就是找方一泓談話。
“請您談談楊天的優缺點?”
關於優點,方一泓那叫一個手拿把掐,張嘴就來。
“聰明、睿智、勇敢、奉獻都是他的優點,從414案到性病傳播案,他的優點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那請您談談楊天的缺點?”
方一泓摸了摸下巴。
“缺點……”
“讓我想想……”
好一會兒。
方一泓緩緩說道:“缺點就是工作起來太拚,不顧生命危險,然後廢寢忘食,一日三餐不規律,不愛惜身體……”
組織部的工作人員一頭黑線。
你管這個叫缺點??
我怎麼聽起來像是又多了一個優點。
“還有就是,他太無私了,明明是自己創造出來的榮譽,但他不爭不搶,與同事們共享,集體榮譽感太過於強烈,我都有點心疼他。”
好好好!
讓你說缺點,你一個勁的誇他算怎麼回事?
好在這個流程也隻是個過場。
隨後又找了羅地長、吳博煒、朱誌鵬等人問話,這三人比方一泓誇的還要誇張。
“他就是我們雩城派出所的名偵探柯南!”
“他比福爾摩斯還要厲害!”
“我們都習慣性叫他天神!”
“在他那裡,一切的真相都會自動解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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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派出所走完過場後的第二天便是公示期。
公示期一共是五天的時間。
五天時間一到,相關部門會直接宣佈任命通知,隻要通知一下來,楊天就是雩城派出所的副所長,級彆為副科,實習時間一年。
晚上。
楊天靠在張驚鵲的大腿上,吮吸著對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他也冇想到,自己一個輔警還能混上副所長的職位。
這在全國範圍內屬實罕見,放眼全國三十四個省級行政區域,以輔警身份擔任副科級以上的領導乾部少之又少,屬於破格中的破格,百萬裡挑一。
張驚鵲粉嫩的手指在楊天的頭上摁揉著,雖不專業,但僅憑這微妙的氛圍和這肌膚間的接觸,便讓人身心愉悅。
楊天自己也冇想到,他在外麵釣魚回來,剛吃完飯,張驚鵲便拉著他說要試試手法。
剛開始他不懂什麼手法,結果張驚鵲往床邊一坐,拍著自己大腿說躺下。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丫頭是要給自己按摩。
“舒服嗎??”張驚鵲溫柔且甜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