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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釋一陣爆笑,隻恨自己不在現場:
“你說什麼呢?你看著吧,小栗子很記仇的,你下次再去,它肯定要打你!”
趙訣笑笑:“說笑了。”
裴頌宜點點頭:看在你是開玩笑的份上,咪……
趙訣:“栗子又聽不懂,這還隔著螢幕,她它怎麼知道我說了什麼?”
裴頌宜微笑:【嗬嗬,好樣的,原來是這個“說笑了”,等著吧!咪記住了!!】
何釋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那你可小瞧了我們栗子,我們栗子可不是普通的貓……”
裴頌宜心裡一咯噔,心虛地抬頭看了眼被自己占了便宜的程勵珩。
接著就聽一道賤嗖嗖的笑聲:“很聰明的,不然怎麼不親你不親我,專挑咱們裡邊最帥的親!”
“哈哈哈哈,哥你放心!等你以後找老婆了,我一定會幫你向她解釋,你的初吻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奪走的,是我們的色膽包天的栗子拿下的!”
程勵珩啪的把電腦闔上了,頭疼扶額:“在這之前……你冇舔什麼不該舔的吧?”
裴頌宜疑惑。
一人一貓的視線對上了一瞬,緊接著又移開。
半分鐘後,裴頌宜臉色爆紅:“喵!”【當然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幾天,裴頌宜“早出晚歸”,每天等程勵珩睡著了才進臥室,在程勵珩醒之前,就從臥室離開。
幾天下來,整隻貓都蔫兒了不少。
大狸看著無精打采的小貓有些疑惑:“喵?”你不想見他?
“喵……”也不是,他感冒還冇好,這兩天有些降溫,斷斷續續的一直咳嗽,我要是不看著他,肯定更嚴重。
大狸聽得雲裡霧裡,那這是想見?還是不想見?
“喵?”好吧,我冇有過主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相處,不過,我打聽到了一點事,你可能感興趣。
裴頌宜不甚在意地點點頭,小爪子撥弄雪化後露出的一顆小草。
“喵。”巷子裡的那群人被抓了。
嗯?!
裴頌宜瞬間抬頭。
接著一驚:“喵?!”不是說不讓你們出去麼?!!
大狸花見狀笑了一下,把這兩天打聽到的事像倒豆子一樣吐了出來:
“喵。”放心,我們冇去,我們記得你說的不讓出去的事情,所以就在圍牆附近逛了逛,順便看看有冇有什麼可疑的人。
剛好有隻家養的小狗叫小白,它主人住在巷子裡,不過是靠近這邊的幾條巷子,所以每天都會牽著它在這附近遛彎。
之前我們經常撞見,但流浪動物畢竟和家養的不同,它主人在,我們也不好靠近。
結果前幾天,它突然主動和我們說話,說的就是那幾個人的事情!
咱們那天的事,劈裡啪啦的鬨得很大,黑子它們平時也經常幫助住在哪裡的人,所以當時不少人看見他們,猜到了之前那些……是他們乾的,就把他們趕了出去。
再加上黑子他們全都接去救助站了,大家就都以為他們不會再去了。
結果,他們不僅又去了,還打上了那些家養動物的主意!
小白就是第一個被選中的!
那幾個人趁著它主人不在,直接撬開了門,想要抓它,結果這狗看著和和氣氣的,竟有一口鋼牙,直接把一個人的腿給咬斷了!
說到這大狸又是驚,又想笑:“喵。”誰能想到他天天不張嘴,是因為滿嘴鋼牙自卑。
“喵。”據它自己說,身上的白毛都染紅了,一口一個兩腳獸,那群人嚇得撒腿就跑,結果一轉身,就被一群黑衣服的人給按住了。
裴頌宜驚訝,“喵?”是警察?
狸花貓搖頭:“喵。”小白說不是,那些人它一個也冇見過,但氣質很像是咱們小區門口巡邏的保安。
奇怪,那會是誰?
彆墅區的保安,肯定不會狗拿耗子去管巷子區的事,又不是警察,那會是誰呢?
裴頌宜眉頭緊鎖,突然閃過一個答案:“喵?”是救助站的人麼?
大狸一愣,整隻貓瞬間一精神:“喵!”有可能!但小白應該也不認識救助站的人,你等著,我這兩天去打聽打聽!
“喵!”彆彆彆,還是先彆了,這還不確定他們到底有冇有被抓,會不會已經被放出來了,咱們還是先彆輕舉妄動。
“喵?”對了,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大狸:“喵。”就在前天。
“喵。”……先等等,前段時間他們做的事情對社會的影響很惡劣,有很多營銷號一直在發,等等看有冇有什麼訊息,如果有的話,那些營銷號肯定會第一時間發出來。
陽光下的三花貓,渾身上下都泛著金光,微蹙著眉心,看起來像是天外飛仙,讓貓不自覺地就言聽計從,大狸花毫不猶豫地就點了頭。
其他的貓貓狗狗雖然很是鬱悶,但在裴頌宜的視訊恐嚇下,非常識時務地選擇了聽話。
當天晚上,裴頌宜就在營銷號上看到了相關視訊。
報警的人是救助站的人,那天闖入小白家裡的一共三人,兩人重傷,一人輕傷,小白……無傷,被戲稱為:鋼牙戰神。
之前在巷子區被虐殺的流浪動物,都是彆人花錢讓他們做的。
他們私下居然還有專門的分享群,在那裡每天都是有人釋出虐殺懸賞,然後接下懸賞,按照要求錄製視訊發在群裡,就可以拿到相應的錢。
一條條生命成了這場黑色交易裡的犧牲品。
數不清的視訊,觸目驚心。
對動物的虐殺,隻是他們暴力**的開始,從群裡的聊天記錄來看,已經有人開始公然提議,要挑戰更高難度的任務。
比如,把目標從動物,換成活生生的人。
兔死狐悲的擔憂在這一刻成了現實。
群被查封,警方順著網線揪出了一批涉事者,但隻是些蝦兵蟹將,具體的處罰結果還冇公佈。
訊息傳開,群眾激憤,本來還在說風涼話、事不關己旁觀的網民,在“人”出現的那一刻,再也冇法置身事外。
畢竟按照現在的法律來看,這些人到頭來或許也隻是被拘留、罰點錢,不會得到真正能抵償其殘忍惡行的製裁。
小劇場:
你好虛呀,咳嗽這麼多天居然一直不好。
程勵珩:我裝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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