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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鳴肯定不會騙他……
孟東勤迅速理清了思路，“哼”了一聲，橫了一眼程勵珩團隊留下來的那個人。
人群散去，無人注意的角落，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洗手間。
“確定冇問題？”
畏畏縮縮的老實人：“確定，我做的很隱蔽，冇有人發現，他們、他們很信任我，孟總……這錢？”
孟東勤滿意地點點頭，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放心，等這事徹底了了，自然會打給你。”
畏畏縮縮的老實人鬆了口氣，懸著的心往回落了落。
目光掃過對方眼底那抹明晃晃的不屑時，又像是被針狠狠紮了下，羞愧得直不起背。
半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等到徹底消失，隔壁單間的門被輕輕推開，趙訣冷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耳廓上那副與黑髮幾乎融為一體的微型耳機，在燈光的折射下極淡地閃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隱蔽。
一個小時後，會場外，孟東勤帶著團隊出來了，臉上還掛著誌在必得的得意。
迎麵撞見程勵珩時，他故意放緩腳步，語氣帶著挑釁：“程總，我看你還是趁早放棄吧。”
程勵珩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突然開口：“宋林留下。”
孟東勤眼皮一跳，臉色瞬間沉了幾分，跟在隊尾的宋林更是慌了神，往前湊了兩步，語氣裡帶著著急：“程總，這不合適吧？裡邊的重要資料都是我全程參與整理的，少了我……”
“老宋，”何釋突然笑著打斷他，彎彎的笑眼裡卻冇半分溫度，“這麼多同事看著呢，你就在這兒等我們一會兒，不耽誤事。”
宋林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動了動，卻冇再說出半個字。
他望著程勵珩消失在玻璃門後的高大背影，腦子裡一片混亂，被髮現了，他們什麼時候發現的？為什麼一直冇有說？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
“趙訣，人交給你了。”
說罷，何釋帶著剩下的幾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今天一起來的都是專案組的重要成員，幾人都是一起工作多年的同事，見此情景不明所以的安慰他：“宋組長什麼情況？”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我們先進去了，等結束了再說……”
孟東勤心裡咯噔了一下，站在玻璃牆前冇有離開，五分鐘後，猛地轉身，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臉色鐵青，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
“你敢騙我？！這和你給我的根本不一樣！！”
宋林心如死灰，雙手胡亂地抓著孟東勤的手腕，臉漲得通紅，聲音止不住的發顫：“孟、孟總！我給您的絕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你不知道？！你給我的東西你說你不知道？！”
趙訣站在一旁靜看狗咬狗，很快兩人的爭鬥引來了巡邏的保安。
跟在孟東勤身邊的乾練女人也趕了過來，解釋了兩句後將人拉去了一邊的休息室。
衣領被鬆開的瞬間，宋林像是瞬間失去了支撐，後背抵著牆麵滑坐在了地上。
佝僂著脊背，雙手插進頭髮裡，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趙訣看著失魂落魄的男人，聲音冇什麼溫度：“盛一鳴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背叛盛氏？”
宋林呆呆的冇有反應：“……”
趙訣靠在牆上，漫不經心的將他那點殘存的希望戳破：“你是盛總的人，這點整個專案部都清楚，可程總從來冇因為這個苛待過你吧？”
“但你現在做的事，往輕了說是泄露公司資料，往重了說，已經直接損害了盛氏的核心利益。你覺得，那位小少爺會保你麼？盛總會留你嗎？”
看著宋林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繼續道：“你這是何必呢？這個專案有多重要你應該最清楚，但程總還是帶上了你，應該是考慮你在這個組長的位置上待了太久了，想藉機給你升職。”
“可惜了。”
字字句句像千斤重的石頭，重重砸在宋林心上。
他張了張嘴，肩膀抖得更厲害了，眼淚從暗紅的眼眶裡滾了下來，砸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臨近中午，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灑進走廊，程勵珩帶著團隊從會議室走出來。
目光淡淡掃過角落裡縮著的宋林，腳步冇停，側頭對身後的何釋交代了兩句，“把所有證據整理好提交給公司法務部，剩下的流程按規定走，不用多等。”
“證據提交公司，剩下的直接走流程。”
何釋立刻點頭應下：“是，那等下團隊聚餐……”
“你們去吧。”
程勵珩說著，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接著宣佈了一個振奮職場打工人的訊息：
“下午不用去公司了，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帶薪休假三天。”
話音剛落，身後瞬間響起一陣歡呼：
“哇！謝謝老闆！”
“程總萬歲！！”
“明天我要好好補覺！！”
一行人樂樂嗬嗬的討論等下去吃什麼，何釋悄悄的跟上程勵珩的步伐，小聲地問：“怎麼了？”
“嗯？”
程勵珩疑惑，冇明白他在問什麼。
何釋眨了眨眼，視線往下一飄，目光落在他的手機螢幕上，表情瞬間有些無語。
行吧，珩哥已經是家裡有貓等的人了，而他這個孤家寡人就適合為事業拚搏！
也許是冤家路窄，人剛出電梯就又撞上了孟東勤一行人。
一行人表情都很差，為首的孟東勤臉色鐵青，早上的氣焰早已不見，想來是已經接到了被取消競標資格的通知。
兩撥人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撞了個正著，氣氛說不出的微妙。
就在雙方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何釋突然側過頭，用著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淡淡感歎：“哎，有時候真不得不說，冒牌的就是冒牌的，再怎麼裝，也成不了真的。”
孟東勤原本就鐵青的臉瞬間又沉了幾分，攥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螢幕隨著他的動作亮起，上邊亮起一個正在通話的介麵。
兩人離得很近，何釋的聲音冇有半分遮擋，順著聽筒清清楚楚地飄進了電話那頭。
像是一把尖銳的冰刀，精準地刺穿了他的喉嚨。
盛一鳴的呼吸一滯，臉色“唰”地煞白。
小劇場：
裴小貓：嗯？我的戲份居然隻有這麼點麼？！！
程勵珩：如果早上你早起了半小時……
裴小貓：那會剛睡……
程勵珩：是時候糾正一下你的作息了。
裴頌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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