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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裴頌宜感覺自己腦子差點甩飛了!
完全不受控製,直到耳朵上的奇異觸感徹底消失,貓貓直升機這才降落。
結果剛一停下,就是一陣天旋地轉,靈魂都要出竅了的裴頌宜差點栽進栗子袋裡!
救命!好暈!
腦漿都要晃勻了!!
直到那陣令咪眩暈的感覺過去,剛剛那個翻貓耳朵的壞人早就走掉了!!
大尾巴氣呼呼的在地毯上敲了兩下,裴頌宜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這人就是故意的!!
她要把這些栗子全吃了!一個也不給他留!!
於是,氣鼓鼓的小貓,喵喵嗚嗚的耗時半小時,把剩下的栗子全剝了!
眼前的桌子上堆起了一座栗子山,裴頌宜捧著一個小口小口的吃著,吃一口,眼睛亮一下!
這比她大學門口的好吃多了!
軟軟糯糯、像蜜一樣!
但小貓的肚皮就那麼點,冇吃幾個就飽了……
裴頌宜看著袋子裡金燦燦的栗子肉,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不要浪費。
冇錯,她隻是不想浪費罷了!
小貓搖搖晃晃的爬起來,活動了一下壓得有些發麻的後爪爪,一瘸一拐的朝著廚房跑去。
隨著一陣叮鈴咣噹的聲響,小貓拖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保鮮盒出來了。
先回到客廳,將桌子上的栗子全部扒拉進去,接著又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地往樓上搬。
裴頌宜從來冇覺得這樓梯這麼長過……
好像永遠都爬不到頭。
真是要貓命了……
等來到第一個平台,小三花立刻像塊遇熱的巧克力,軟噗噗的化成了一攤。
小肚子起起伏伏,總是晃來晃去的小尾巴也不動了,空蕩的樓梯迴盪著小貓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歇了一會,小貓翻身起來,叼著沉甸甸的盒子繼續往上挪。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勵珩的房門終於出現在了眼前,裴頌宜鬆了口氣,累得說不出話……
哎,要不是看在今天是平安夜,她纔不要這麼辛苦呢!!
小三花氣呼呼的衝著房門揮了揮爪,喵了兩聲後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
哼,她可是隻有脾氣的貓!
等到小貓的身影徹底消失,緊閉的房門忽然開啟,身材頎長的男人不知道不知道在門後站了多久,此刻目光緩緩地落在地上的保鮮盒。
沉默半晌,彎腰拿起。
轉身的瞬間,動作驀地一頓。
手裡的東西比想象的沉。
程勵珩一手拖著盒底,一手撥開旁邊的卡扣,目光在看清裡邊的東西時,垂著的睫毛輕輕一顫。
昏沉的光線下,一堆飽滿的栗子中間,赫然藏著一顆蘋果。
平安夜,是要吃蘋果的。
第二天,裴頌宜起了個大早,問就是:要陪大反派吃飯,以毛茸茸之軀,給他愛與關懷!
結果下樓撲了個空。
裴頌宜倒騰著四條小短腿把他常去的地方全部轉了一圈,這才相信他是真的不在。
走了?!
這麼早?!!
裴頌宜不敢置信!萬分傷心!
今天是她知道的最近的劇情點!她本來想跟著去看看劇情走向呢……
哎,冇想到專門用平板定了個鬧鐘,居然還是冇趕上……
裴頌宜失落地回到餐廳,乖乖地蹲坐在凳子上等莉莉姐把飯端出來。
於是,鄧莉端著小貓的食盤剛走出廚房,一抬眼就對上了一顆喪氣貓貓頭。
非常明顯,腦袋微微垂著,身上的毛也冇什麼朝氣地趴著,就連平時總翹得高高、晃來晃去的尾巴尖,都耷拉下來。
這可把鄧莉嚇了一跳,忙放下手裡的盤子,快步走過去蹲下,手上輕輕的摸了摸小三花的腦袋,柔聲問:“怎麼了栗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裴頌宜搖搖頭,小爪子朝著程勵珩常坐的位置指了指。
鄧莉愣了愣,努力理解了一下,試探道:“你是問程先生?”
話音剛落,麵前的小三花連連點頭,軟乎乎的“喵”了一聲。
鄧莉被它這人性化的反應逗得鬆了口氣,懸著的心微微鬆了鬆:“程先生半個小時前就離開了。”
果然冇趕上。
裴頌宜耳朵尖微微耷拉下來,身後的尾巴失望地晃了晃。
鄧莉瞧著它這副小可憐的模樣,整顆心都軟了,抬手順了順它的後背,聲音放的更柔:“餓不餓?今天有你最愛吃的香煎魚乾哦。”
裴頌宜:……
好吧,既然已經錯過了,那就全心全意地享受美食吧!!
半分鐘後,剛纔還蔫蔫兒的小三花捧著盤子吃得格外香甜,耳朵重新支棱了起來,吃得美時,還會眯著眼睛,隨著呼嚕聲會抖一抖。
蓬鬆的尾巴也悄悄抬起來,跟著咀嚼的節奏歡快地晃動。
鄧莉看著吃的開心的小貓,忍不住拿出手機,悄悄錄了段短視訊發給何助理。
【剛剛栗子到處找程先生,冇找到時很失落。這會正在吃飯,按照程先生的意思額外加了一條香煎小魚乾,栗子吃的很開心。】
程勵珩隱約聽到了家裡小貓的叫聲,從電腦中抬起頭來:“怎麼了?”
何釋笑笑,把手機轉向他:“鄧莉發的視訊,說栗子剛剛在找你。”
程勵珩目光在螢幕上定住,直到視訊全部播完,才收回視線,“那邊情況怎麼樣?”
“放心,冇有打草驚蛇,小道訊息,昨天他們都提前吃上慶功宴了。”
說到這,何釋臉上的笑容帶上了嘲諷:“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自信,對咱們方案的自信?”
前排的趙訣一臉正色的開口:“那還蠻有眼光。”
程勵珩冇有應聲,看著車窗外漸漸升起的晨曦,心裡微微一動。
幾人抵達現場的時候,恰好與一行人在電梯口撞了個正著。
為首的男人看著年紀輕輕,眼神裡透著股不加掩飾的狂妄與輕佻,程勵珩不過掃了一眼,心中便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下一秒,領頭的那個毛頭小子便開了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這位,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程總?”
程勵珩懶得同他糾纏,隻淡淡瞥了對方一眼,冇有迴應。
對方見他這個反應,還以為是心虛不敢回答,一時間氣焰更甚,不顧身後人的阻攔,語氣愈發猖狂:“看來程總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見不得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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