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獄中的使臣們開始恐慌起來,他們都在祈禱著自己的王能儘快拿出贖金救他們出去。
“大王子,咱們現在怎麼辦?難不成真要在這裏等死?”一個使臣焦急地扯著大王子的衣袖,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大王子皺著眉頭,來回踱步,內心也是慌亂不已,但他強裝鎮定,說道“莫要慌張,父王不會置我們於不顧的。”可話雖如此,他的聲音卻有些底氣不足。
“可這都快到期限了,一點訊息都沒有,萬一南疆王放棄我們了呢?”又一個使臣哭喪著臉說道,聲音帶著哭腔。
周圍的使臣們聽了,更是人心惶惶,有的開始低聲抽泣,有的則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大王子停下腳步,狠狠瞪了說話的使臣一眼,怒道“休得胡言亂語,動搖軍心!我可是父王最器重的兒子,斷不會如此對待我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靜,等待南疆的訊息。”
“嗤~~~就你?還父王最器重的兒子?沒有鏡子總該有尿吧。”軒轅綺夢坐靠在牆上,一臉不屑地嘲諷道。
大王子臉色漲得通紅,怒目圓睜地看向軒轅綺夢,“你一個女子,懂什麼!敢在此口出狂言,信不信我等出去後,定要父王治你的罪。”
軒轅綺夢嘴角上揚,滿是輕蔑,“喲,還搬出父王來壓我呢,也不看看現在說呢麼情形,你有什麼資格威脅我。”
“........。”
昔日‘感情甚好’的兄妹倆就這樣吵了起來。
~~~~。
很快到了二月二,蘇璟玥老早就想著要去江州巡視一番,早在去年,莊子上的大多數人就去了江州做準備,馬上進入農耕季節,可不得利用好江州肥沃的土地。
江州離著京城也就十日的路程,一路上,蘇璟玥邊玩邊走,欣賞著沿途的美景。
湛藍的天空中,幾朵潔白的雲朵悠悠飄蕩,像是被無形的手輕輕拉扯著。
道路兩旁,嫩綠的新芽從枝頭探出頭來,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向人們訴說著春天的故事。
田野裡,大片大片的油菜花肆意綻放,金黃的色彩如同陽光般耀眼,引得成群的蜜蜂和蝴蝶在其間忙碌穿梭,嗡嗡的聲音交織成一曲歡快的樂章。
每到一處城鎮,蘇璟玥都會停留幾日,買各種各樣的東西。
快到江州的頭一晚,因為天色太晚,蘇璟玥一行人便住在了一家偏僻但還算乾淨的客棧。
客棧裡人不多,大堂中零零散散坐著幾個客人,正低聲交談著。
蘇璟玥讓夥計安排了幾間上房,又點了些飯菜。
“小姐,咱們吃完趕緊回房間。”夏荷臉色慌張的看了看,又悄悄湊近蘇璟玥耳邊壓低聲音說,“我感覺大堂裡那幾個人不懷好意,一直偷偷打量咱們呢。”
蘇璟玥順著夏荷的目光看過去,那幾個人察覺到她的視線,立刻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聊天。蘇璟玥心中高興極了,出門打劫也是被她遇到了,但是看到害怕的夏荷,趕緊輕聲安撫夏荷“別怕,咱們暗處有人。先安心吃飯。”
飯菜很快上桌,香氣四溢,別說,外麵的飯菜別有一番風味。
到最後蘇璟玥直接吃撐了,至於夏荷匆匆扒拉了幾口飯,就催著蘇璟玥回房。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蘇璟玥和夏荷回到房間後,兩人隨便洗漱了一下就上床躺下休息。
蘇璟玥默默開啟投影儀,還讓瓜皮有危險趕緊提醒她,然後眼睛一閉,睡得不知天南地北。
夏荷緊緊挨著蘇璟玥,大氣都不敢出。
夜深了,客棧裡漸漸安靜下來,隻有窗外的風聲偶爾作響。
至於跟隨的那些侍衛,他們在客棧的暗處警惕地守著,目光如炬,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動。
突然,幾個黑影從客棧外的角落悄然現身,鬼鬼祟祟地朝著蘇璟玥她們的房間摸去。
這幾個黑影正是大堂裡那幾個裝作若無其事聊天的人,他們在黑暗中身形敏捷,妄圖趁著夜深人靜幹些壞事。
就在他們快要接近房間時,侍衛們迅速出動,雙方瞬間扭打在一起。
一時間,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打破了客棧的寧靜。
蘇璟玥在睡夢中被瓜皮急切的提醒聲驚醒,她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迅速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夏荷,別怕,有我呢。”
蘇璟玥一邊安撫著同樣被驚醒、嚇得瑟瑟發抖的夏荷,一邊快速穿好衣服,準備出去看看情況。
此時,房間外的打鬥異常激烈,侍衛們武藝高強,那幾個歹徒漸漸落了下風。
但他們不甘心就此失敗,其中一個歹徒瞅準時機,掙脫了侍衛的糾纏,朝著蘇璟玥的房間沖了過來。
蘇璟玥剛開啟房門,就與這個歹徒撞了個正著。
歹徒麵露凶光,惡狠狠地朝著蘇璟玥撲來。蘇璟玥毫不畏懼,側身一閃,同時飛起一腳踢在歹徒的腹部。
歹徒吃痛,往後退了幾步。
“惹到你姑奶奶算是到頭了,”蘇璟玥怒目圓睜,雙手握拳,氣勢十足地說道。那歹徒惱羞成怒,再次揮舞著手中的刀,惡狠狠地砍向蘇璟玥。蘇璟玥靈活地在刀光中穿梭,瞅準歹徒招式中的破綻,猛地欺身而上,雙手如鷹爪般緊緊抓住歹徒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歹徒吃痛,手中的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歹徒見狀,掙脫開蘇璟玥的手,轉而用拳頭朝著蘇璟玥的麵門砸來。
蘇璟玥頭一偏,躲過這一擊,緊接著一個肘擊狠狠打在歹徒的胸口。歹徒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
這時,侍衛們已經解決了其他歹徒,紛紛朝著這邊趕來。
那歹徒見大勢已去,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仍不甘心束手就擒,突然轉身想從窗戶逃跑。蘇璟玥哪裏肯讓他逃走,一個箭步衝上去,從背後抓住歹徒的衣服,用力一拽,歹徒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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