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皮:【玥玥,這裏麵全是上等藥材煉製的這藥丸,外麵一顆葯有價無市,現在你和姐姐手裏拿著的可是真正的寶貝,要是賣出去,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夠你們吃穿不愁啦。】
紫玉:看來玥貪財有這瓜皮的功勞,不錯,錢別的就不多,他們藥王穀多得是。
莫名背鍋的瓜皮:蒼天吶、大地吶,我有冤情啊。
“好啦,去吧,時間不早了。
”紫玉擺擺手,讓姐妹兩離開菡萏院,而她自己則吩咐廚房弄著燒烤的肉來,她要對月燒烤。
“是,師父。”姐妹倆應了一聲,便歡歡喜喜地手牽著手離開了菡萏院。
一路上,蘇璟玥都緊緊握著那個綉著並蒂蓮的荷包,時不時還開啟看一眼裏麵的藥丸,眼中滿是喜愛。
蘇璟鳶則輕聲提醒她要小心收好,莫要弄丟了。
兩人剛走出不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原來是紫玉已經開始在院子裏烤起肉來,那香氣隨著微風飄散開來,引得蘇璟玥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蘇璟玥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說道“姐姐,咱們快走吧,不然我都要抵不住這香味了。”
蘇璟鳶笑著點了點頭,兩人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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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慶殿。
為了慶祝宸霄的功臣和迎接南疆使臣的到來,宮中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文武百官和及其家眷齊聚一堂,觥籌交錯間盡顯熱鬧繁華。
“可惜啊,這紫衣侯年紀輕輕就命喪南疆蠱毒之手,不然今晚的慶功宴本該是他最為耀眼的時刻,想那紫衣侯風度翩翩,武藝超群,在戰場上屢立戰功,深得皇上器重,若是他還在,定能在這宴會上與眾人談笑風生,接受眾人的敬仰與祝賀,可如今卻隻能成為人們口中的遺憾,隻留下那未竟的壯誌和無盡的遐想。”禮部左侍郎賈正經臉上露出惋惜的神情,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周圍的人聽了,趕緊遠離賈正經,這人的腦子不行,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的禮部左侍郎,看來這吏部選拔官員的眼光有待考量啊,不然怎會讓這麼個迂腐之人身居要職。
可這賈正經卻當眾人的討論實在稱讚他,這讓他更加驕傲,仰起頭,彷彿一隻驕傲的公雞!
禮部尚書沈子安:看來他這下屬的官是做到頭了,心裏為賈正經默哀三秒!
其他禮部的官員看著陌生的賈正經,彷彿是第一次認識他們這個上司/同僚,心中暗自嘀咕,平日裏怎就沒發現賈大人這般不諳世事、狂妄自大呢。
有的官員眉頭緊鎖,一臉憂慮,想著這賈正經如此行徑,怕是會連累整個禮部在朝堂上的名聲;有的則微微側身,與身旁之人小聲交談,眼神中滿是嫌棄與不屑,彷彿賈正經身上帶著什麼汙穢之物;還有的無奈地嘆了口氣,暗暗搖頭,心想這禮部日後怕是要因為這賈正經生出不少事端來。
蘇璟玥搖頭晃腦的坐在自己位子上,哦,現在的蘇璟玥已經是嘉慶郡主,那位置自然要往前移動,恰好就在蘇丞相一家的前麵,這不,這下蘇璟玥搖身一變,成了丞相府品階最高的存在。
這不看著蘇璟玥這弔兒郎當的坐姿,蘇丞相的眉頭就沒舒展過,拳頭捏緊又鬆,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擔憂,心裏直犯嘀咕:這玥兒如今雖成了郡主,可這舉止行為怎還如此不端莊,如此下去,日後可如何是好。
蘇夫人坐在一旁,瞧見丈夫這般模樣,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安慰道“州哥,玥兒自小性子活潑,如今剛得這郡主之位,許是還不適應,慢慢就會好的。”
蘇丞相聞言,長嘆一口氣,道“但願如此吧,隻是如今她身份不同以往,這般模樣若是被他人看了去,怕是又要生出些事端來。”
“爹,我看你啊,就是在杞人憂天,現在咱們玥玥啊,那可是陛下眼中的紅人,多少人想巴結還巴結不上呢,哪會有人因為這點小事就敢生事端。再說了,咱們玥玥聰明伶俐,就算真遇到什麼麻煩,也定能巧妙化解。您就別在這兒自己嚇唬自己啦。就算再不濟,不是還有那個和咱們的嗎。”蘇璟鳶勸解道。
瓜皮:【玥玥,你知道這個賈正經為什麼那麼替紫衣侯說話嗎?】
蘇璟玥:【為什麼?還有這名字誰起的,賈正經,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像隻打鳴公雞一樣的禮部左侍郎賈正經,聽到蘇璟玥和瓜皮的心聲,原本高昂的腦子,瞬間耷拉了下來,臉上那股子得意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尷尬與窘迫。他偷偷地瞥了眼周圍,生怕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心裏暗自叫苦不迭,想著自己怎麼就偏偏入了這一人一統的眼呢。
搞不好,他的老底都要被蘇璟玥和瓜皮揭開,到時候,他甚至賈家九族危咦!
正當賈正經走過去打斷蘇璟玥和瓜皮時,離著比較近的禮部右侍郎高湛一把捂住賈正經的嘴,並讓身邊的同僚將其拖到柱子後麵。
“嗚嗚嗚~~~~。”賈正經被捂住嘴,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雙腿不停地亂蹬,試圖掙脫高湛的束縛,奈何高湛力氣大,又有同僚幫忙,他根本無法動彈。
高湛壓低聲音,在賈正經耳邊說道“賈兄,你莫要衝動。”
賈正經聽了,掙紮的力度更大了,嘴上罵不了人,心裏罵的可髒了。
“賈兄啊,你也不想想,隻要是小蘇大人和瓜皮想要吃的瓜,哪次沒吃成功,不是我來捂你的嘴,也會是別人,你為什麼就不能乖點,這樣你好,她好,大家都好。”高湛一副為你好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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